一(3 / 3)
後的咆哮实在无伤大雅。他亲眼看着巴克科斯的欲望埋入他的身体,却无法移开眼睛;感受着自己的深处争先恐後的抚慰它,渴求它,却无力挽回。如果泪水与快感都是生理反应,那麽此时破口而出的呻吟是否还那麽不可饶恕?彭透斯自认为还残留着直视侮辱所带来的些微尊严,却在巴克科斯再次变大深入的欲望进攻下溃不成军。他闭上眼睛,放任自己的声音为交合所特有的韵律伴奏,明明看不见一切,却躲不掉赤裸敏感的身体如实倾诉的一切细流与海浪。只要他伸出手,他甚至可以在自己的肌肤上摸到巴克科斯埋在他身体里的异常突起。他刚刚看到了,所以他闭上眼睛。
神明似乎终於被他取悦,将欲望又一次留在他体内後,用额头上赐福的吻宣告结束:“陛下,我们下次再见。”
巴克科斯回到山洞。守卫们被突如其来的地动山摇吓得四处逃散,洞口的砖墙被震塌了。酒神却毫发无伤地走了出来,身上的镣铐也消失不见。他安然无恙地回到信徒的中间,显得比以前更加漂亮与洒脱。
奴仆们争先恐後地向国王回禀,却被彭透斯呵斥在门口。听着他们畏畏缩缩的描述,彭透斯勉力坐起身,积存在身体深处的液体顺流而出,滑过腿部,在卧榻留下乳白色的一滩。国王闭了闭眼,戾声恨道:“巴克科斯,我定要取下你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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