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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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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的戒备还未爬上他的眉眼;巴克科斯已伸手抚上他的脸庞轻轻摩挲。温热的掌心熨贴着国王冰凉的肌肤,彭透斯如梦初醒,甩手拨去巴克科斯放肆的双手,却叫他趁机攫住下颏。酒红色的汁液顺着喉舌奔流入胃。

葡萄的香甜缠绕着浓重的酒意弥散在王宫角落,彭透斯勉力撑着双手,头脑昏聩不堪。

“你给我喝了什麽?”

“是酒,我的陛下,由我亲自酿造的葡萄酒。”

清越如流水的声音撞击着彭透斯的耳膜,他绯红着脸,试图在这股清泉中抬起自己的臂膀,可绵软的躯体却违心地沉沉埋在巴克科斯的腰腹处。这恶魔的身躯坚实有力,温热的肌肤同女人一般细腻,彭透斯勉强举着手虚软地抵在巴克科斯朝气蓬勃的肉体上,却正好被他抱个满怀。葡萄甜腻的香气充盈鼻尖,催生着彭透斯沉溺的酒意,叫他再不愿清醒!巴克科斯低下头颅,爱抚地吻去流连在彭透斯唇角的晶莹酒汁,双手抚慰着怀中男人焦躁激情的肉体,又一阵清朗的笑意,激荡起两人相连的胸腔的共鸣:“陛下的欲望比陛下更诚实;陛下的肉体也比陛下的口舌更早屈服。”

当酒神的手指开始若有似无地冒犯起彭透斯的羞耻之地,梦中屈辱的侵犯与臣服突然间狠狠鞭打在仆人贪婪身体里深藏的尊严上。彭透斯摇着头,奋力挣脱巴克科斯的怀抱。他重重地倒在锦织长鹅绒铺就的卧椅上,旖旎的暧昧渐渐散去,可他红色的情欲仍留在眼角眉梢上,攀附着宽大坚硬的後背,拥抱剧烈起伏的洁白胸脯,在丝绸围掩处隐匿。他竭力抚平急促的喘息,透过朦胧的双眼捕捉到巴克科斯脸上的惬意与高傲,无知地咬牙怒斥道:“巴克科斯,滚出去!卑贱的死人就该滚回地府!!”

巴克科斯微眯起眼,沉默地覆上彭透斯无力的身躯:“陛下,您需要为您的不敬付出代价。”

锁住彭透斯的手脚;无声地吻住他的双唇;用唇舌挤压他的口腔,掠夺他的空气,巴克科斯无动於衷地欣赏着陛下的挣扎,看着他放弃抵抗,软下四肢,用噙满泪水的眼睛告罪、求饶。年轻的神明并不准备收手,这还不够,昔日的亲人们施加在母亲肉体和精神上的折磨他要加倍返还,彭透斯和他们都需要赎罪。

当彭透斯的双唇终於获得释放,他以为惩罚已经结束,却不知一切才刚刚开始。神明似乎厌倦了冗长的安抚。他褪去了陛下遮羞的布料。健硕的双腿和昂扬的欲望一览无遗,巴克科斯架起彭透斯的腿,毫不犹豫地伸手探向那片柔嫩之地。陛下刚从窒息的快感里回神,几乎不敢相信下面传来的陌生又大胆的温热触感。巴克科斯一定是疯了!他激烈挣扎起来,翻身想逃离这个从塔耳塔洛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却叫巴克科斯压在身下,寸步难移:“巴克科斯,你疯了!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吗?巴克科斯!啊啊啊——”剧烈的疼痛从私密之处猛烈地奔上大脑——巴克科斯毫不留情地闯了进来。

比幼时艰苦的训练更加无情;比战场之上见骨的伤痕更加苦痛,彭透斯在屈服的尖叫出口後,狠狠咬上自己的小臂,可随着巴克科斯的耸动,身下传来的一阵又一阵的剧痛宛若高崖下起伏的波涛冲击着他的身心,飞溅的血色浪末伴随着细微无力的呜咽声正在一点一点溃散他的傲慢与尊严。他看不到巴克科斯绕有意味的神情,也无瑕再关心那掩盖在呜咽声下里的轻轻喟叹,残存的精神只够与那在肮脏甬道里深入碾压的火热硕大来回拉扯自身。巴克科斯仍不满足,彭透斯无言的抗争轻挠着他的征服欲,他要叫陛下认清自己那淫贱的向情欲求饶的身体,当他进入他的身体,它是如何柔软生涩地拥吻接纳自己的;被鲜血征服後,它又是如何谨慎贴服地挽留自己的?他要叫陛下认得清清楚楚……

神明终於关心起人类兄弟那早已疲软的欲望,他温柔地抚摸——细致地照料那深深浅浅的沟壑;描绘穿梭在其上的青紫经络;感受欲望的复苏。甚至连他鞭挞的动作都渐渐放缓,试图找到温暖甬道里隐蔽的极乐之境。他俯身紧贴他的後背,用手轻柔陛下胸脯上挺立的樱桃。直到陛下的呜咽变得暧昧朦胧,当他深入触及某一点,呜咽声化为呻吟,奔流如河。一场交欢的盛宴至此开始。

所有的尊严、理智消失得无影无踪。国王残存的意识仅在於压抑自己如女人般高昂的呻吟。他把自己埋在手臂堆砌的围城中,通红的臀部却不由自主地迎合巴克科斯的动作,甚至隐秘地渴望他进得更深,更用力些。卧榻上深深浅浅的水迹混杂着他的泪水、零落的精液、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以及大量他们交合处盈满的浊液。至於酒神的精液则完完整整地保留在彭透斯的腹中,长时间如野兽般的交媾,除了呻吟与快感,陛下的脑中一片空白,更不用说计算巴克科斯到底侵犯了他几次。失神的他在被巴克科斯翻过身时仍回不过神,迷茫地看着寝殿的天顶,大声喘息,直到神明的声音炸响在耳畔:“陛下,好好看看您是如何为卑贱之人呻吟的。”

“不要!巴克科斯,我不要!”

可神明却对他的示弱充耳不闻。他甚至不在意自己在他的手臂上留下的深深抓痕,他们都明白,临刑的人类死前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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