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过往该忘就忘(3 / 3)
精液由最初的喷射到慢慢的流出,随着他身体的逐渐虚脱,终于只剩下几滴,和龟头分开后沿着还未完全疲软的阴茎缓慢下滑。
盛一凡没发出任何声音,最初的讶异过去,他内心毫无波澜,只是可惜,就连于殊,他也不能放松相处了。
他不动声色上了楼,去浴室里把半干的头发重新打湿,贴着门听外边的声音,直到于途的拖鞋声越来越近,他才拿起毛巾,擦着头发开了门。
他躲避着于殊高潮后余韵犹存的炙热眼神,也知道自己此刻穿着他的衣服、内裤、用和他一样味道的洗漱用品,对于殊而言,更是种无知的勾引。
可他,绝对不可能给于殊任何回应。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