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过往该忘就忘(2 / 3)
他手下动作不断,完全勃起的阴茎在盛一凡的内裤中裹着,手心的汗,下体顶端渗透出的体液交织在一次,让茎身愈发湿滑黏腻。
他沉浸在被盛一凡气味包围的自我意淫中,知道盛一凡洗澡时间特别久,所以才在看到他那一堆衣服的时候起了心思。
也许盛一凡总觉得他自己身上有怪味,而在于殊眼里,他从小到大,都是干净的,是香的。
他嗅到了轻微的汗味和雨水的潮湿,却也准确剥离出了盛一凡身上那种淡淡的香味,洗衣液的残留和他身上干净的气息让于殊着迷,他只是把鼻子埋在这堆衣服里,身下就硬了。
尤其,在看到他内裤包裹着阴茎的那片凸起的布料上,一根微微弯曲却带着活力嵌入布料缝隙的阴毛时,他听到自己心里,“轰”一声就炸翻了欲念。
他幻想着盛一凡洗澡的动作,他划过胸前,乳头因为水温和手部动作生理性凸起、发硬,乳尖泛起粉红,周边可能还会有细密的绒毛。
他的手无意识向下,清洗下体时该和所有男生一样,粗鲁野性,他撸起阴茎外的包皮,露出皮下包裹的、稚嫩的龟头,也许是蘑菇形状,也许只是常规的样子。
他任由水流倾泻而下,划过不够浓厚的阴毛,在顶端凝聚成团,再一滴滴的沿着大腿流下,水珠经过龟头,完美浸润铃口和马眼,它们会冲刷掉所有隐秘的污垢,也会见证最敏感的反应。
那是盛一凡青少年的体征,是于殊青涩却致命的性启蒙,是在知道自己喜欢男人那一刻,点燃最后一根稻草的燎原之火。
所以他又一次放任自己亵渎这具完美的躯体,而因为意淫对象就在楼上,在他头顶的位置,在他日日宣淫的同一空间内赤身裸体,这份放纵,反而多了几分惶恐中盛放的快感。
不够,还不够。
于殊觉得自己怎么都到不了高潮,听不到脑子里那阵炸裂的启示,也许是盛一凡的衣服给了他更多勇气,他从马桶上站起身,褪到半臀处的裤子顺势滑落到脚踝。
他用带着潮意的右手,缓缓向后、抚上了自己的臀瓣,左手接替了撸动的工作,一前一后,把身体最隐私的部位完全露了出来。
他四指合并,轻轻掰开臀瓣,然后试探地,触摸着中间那道神秘的股缝。
盛一凡看着他的样子,内心除了震撼、惊讶、愤怒,还有些说不清楚的厌恶。
白白净净的于殊,身下竟是这般光景,臀缝发黑,臀瓣和大腿相接的地方也泛着邋遢的灰色,和那张脸极不相称。
他瞬间就明白了男生和男生做爱是怎么回事,原来不是互相打打飞机,像男女一样亲吻拥抱够了。
他之前以为,离经叛道总要付出些代价,所以如果注定取向不随世俗,那么精神愉悦必定高于肉体结合。
同性相爱,虽享受不到温热甬道抽插的快感,却能自由选择所爱,这么一来,也值得。
却原来,人类作为最高级别的灵长类哺乳动物,办法总比困难多。
比如于殊。
他试探性地伸出食指,往菊穴里缓慢推进,他应该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不会很好受。之前沉溺于快感的喘息已变为呻吟,由浅及深,随着手指的深入而逐渐拔高音调。
食指在陌生领域里寸步难行,从未被入侵过的地方此刻竖起獠牙,带动身体本能的反抗异物,于殊感觉到了痛,呻吟声里,忍受远大于快感。
“盛一凡…你轻点…”
门外的盛一凡被这一声呼叫回了神,他觉得可笑,又觉得可悲。
自己难得开了心门,终于想拥有一个朋友,于殊没有看不起他,也从未为难过他,相反对他处处照顾,他心里,给于殊留了位置的。
为他遮住自己体育课上张嘴的球鞋,为他不动声色留给自己的午饭和买一送一的外套,也为他在自己最脆弱最敏感的十几岁里,所有沉默的保护。
他只是冷漠又无法共情,并不是十恶不赦,也正因为自己做不到,才对于殊这种可以对陌生人释放善意的行为心怀感恩。
可眼前这一幕,无疑就是告诉他,所有的保护都有企图,每一次接近都有目的,于殊多年如一日毫无保留,不过是因为,对他起了意。
后穴终于适应了食指的侵入,开始随着于殊进出的频率收缩,盛一凡看着那个邪恶的入口,看着跪在地上的于殊干净又肌理分明的身体,耳朵里除了他一声盖过一声的喘息,还有很多细密的杂音,是沉默的喧哗,无声的呐喊,让他头疼不已。
终于,于殊好像到了临界点,他撸动的速度加快,后穴的手指也变成两根,整个下体都被液体润滑,浓黑的毛发从阴茎根部一路长到股缝,被凝结成绺贴在皮肤上,实在算不上好看。
“啊…盛一凡…用力…用力操我…啊…”
一股浓烈的精液自体内射出,于殊在一阵抽搐中几乎要倒在地上。
他勉强维持身体,把两指从菊穴里抽出,扶着马桶不停地颤抖,畅快淋漓的高潮让他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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