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前玉面披香出(3 / 4)
小道长早已难以支撑,伶仃颤着一边脚踝抵在粗砺树干上被迫进食,娇嫩的膝盖与手心都通红……
却还是只能可怜兮兮地配合着姜危常吞咽得更深、更深。
咕叽咕叽的水声就这样连绵、纠缠,快感络绎不绝的造访好像就要让他活生生地晕过去了,姜危常这才吐出含得潮掉了的发丝,问乖顺又漂亮的小道长:
“不要什么?不要干你……还是不要怜惜你、要把你狠狠肏烂?”
末音未落,撞散在人突如其来的狠狠顶戳上,九浅一深的节奏溃乱如心弦惊断,这一下好似要人爽到崩溃,连尾脊都酥麻服软。
“呃啊!好涨……太大了……不要、不要,出去呜……你明明就知道……”
武尘鸣再难忍受地呜咽出声,却又很快地反应过来,紧张地含住了自己的手,惊惶地恐惧着每一个可能路过的生物、每一道可能投来的视线,意识模糊中任何感官都无底线地放大了,失去庇佑的一边小奶子白里泛红,晃啊晃,终于还是压在了不平整的树皮上蒙尘受辱,不时还要蹭到肥腻的青苔上,又凉、又脏,为凄艳红肿的圆润乳头涂上了别的颜色,好可怜好可怜的样子。
姜危常对他这幅样子喜欢得不得了:“ ‘不要出去?’就这么舍不得我吗?舍不得我为什么不出声?我就那么见不得人吗?”
“小道长,我好委屈啊。”
不间断的啪啪声里有朦朦胧胧的人声传来,他迟钝地辨认、思考,才听出是姜危常的“央求”:“小道长乖一点,叫给我听好不好?”
“不然的话,就用后面射给我。”
——姜危常握住了小道长将要射精的那处。
“噫!!哈、哈啊……”
身前软烂的臀部禁不住地左右摆动,像应和主人意愿的摇头,又像迎合“主人”的摇尾乞怜。武尘鸣神思恍惚,甚至想向那处摸去,是否真生出了不知廉耻的下流尾巴。
有了可乘之机的人抓住他松懈的手,这下好了,无论是奶子还是嘴巴,都失去任何遮掩了。
姜危常炙热的阴茎耐心地研磨着人紧张的后穴和敏感多情到神经质的前列腺,好似撬开蚌壳一般非要心上人开口吐露真心不可,温柔而残酷:“喜欢吗?”
武尘鸣羞耻得泪意都凝成珍珠扑簌簌地大颗大颗滚落,却又实在很舒服,脑袋乱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急切地想要以拥抱暂且屏退言语、讨好难缠的猫儿,却忘了身前唯有无机质的草木——姜危常才不许他投机取巧——幕天席地下不安感与眩晕感愈发浓烈,与快感叠加,好像有什么被逼得一退再退,又好像有什么将被释放:
“喜欢的,喜欢的……”
“小狗永远最喜欢猫猫……嗯……”
“好乖。”姜危常忍不住一遍一遍侵占、重申:“小狗、小狗——武尘鸣,姜危常也永远最喜欢武尘鸣——”
小道长的身体比言语更敏锐和兴奋,夹道相迎得愈发热烈,高亢黏腻又无意义般的叫声无疑有引人一探究竟的潜质与资本。姜危常松了手,转而套弄起来,小道士被玩弄到有些失神的瞳孔里倒映出芜丛里渐近的影子,一只鹿惊疑又好奇地探了出来,他瞳孔骤缩,就在那性灵又清澈的注视下、在那转瞬即逝的对视里,脆弱地到了欢愉的顶峰:
就在这陌生的、暴露的环境里,他高潮了。
被看到了…… 小道长侥幸于撞破春光的不是来参拜的客人,又霎时冒出更多荒诞不经的悖念:居然是白鹿,白鹿在偷看他们的活春宫吗?怎么办,会不会被当成森林里的同类?两只发情的公兽,在修行者和香客踩出的路上,毫无道德交媾得难舍难分……
风声、铃声、钟声,鸟雀声还有白鹿渐行渐远的步声,都在浓酽的幻想和被窥视感中揉碎了袭来——猝不及防,羞愧又放荡地,武尘鸣抽搐着潮吹了。淅淅沥沥的淫液热情又不求酬谢地将自己给了出去,前面也不知廉耻痴态毕露地射了姜危常一手,代替奶渍先一步溅得人脏兮兮的,他甚至以为自己被干尿了。
姜危常轻笑着啄吻上人纤弱的蝶沟中心,小儿把尿般托稳站不住的小道长,边将蘸了白浊的双手卡在人膝弯、强迫武尘鸣风情万种地袒裼裸裎,边把他漂亮的后背吮吸地啧啧作响。
随颤抖的脊骨一路向上烙印下新一串爱痕,低首将下颌搁浅在人温暖的颈窝,优雅得像猫科动物归巢:按步骤地、井井有条地。
还要伸出生有倒刺的舌头慢条斯理为圈在怀的伴侣梳理毛发,缠绵地卷舐人锁骨处淋漓的每一滴蜜液,待亲了又亲贴成一团才终于怜惜又满足地喟叹。
浑然一副仗着小道长舍不得就肆意捉弄人的坏心眼子猫儿样。
“狗狗好脏,给狗狗洗澡好不好?”
后山天然的温泉此刻才有了用处,姜危常温柔体贴地问询早哑了嗓子的伴侣,边朝水里走,边就着后入的姿势、将自身的长处往伴侣深处送得无比契合。
可怜人还未从射精后的不应期里舒缓,就又一个哆嗦入了水,全身都裹在热流里哪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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