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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前玉面披香出(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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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肉边问:

“武尘鸣是正直的小道长还是姜危常的乖狗狗?”

姜危常硬是一点一点活色生香地喂进了三个,才磨得人神志不清地把脸蒙进枕头,说自己是最听话的乖狗狗、哪里都想要主人填满,说自己最喜欢摸猫猫。

等到武尘鸣射过一次排出月饼,已是月上中天,胸膛也好、锦被也好,全沾上了黏腻白浊,一股子麝香腥味儿,风送檐铃,将这股混合了食物香气的、糜烂颓艳的味道散播得更远,清脆叮当声中夹杂着细碎低吟的嘤咛秽浪,隐晦却又放荡,姜危常看着自己弄出的青紫爱痕终于不再忍耐,将性器对准翕张的小口插了进去,在紧吸深咽的色情粉穴中啪叽啪叽来回抽插顶弄,叫人小腹都随之起伏。

“嗯啊~哈……太快了……好、好深……呜嗯!顶到了……呜呜呜不要、别…别……噫!!!”

姜危常将人翻过来,换了小儿把尿对姿势,武尘鸣主动邀请般双腿大开,敞开着身体,脚尖蜷缩点在姜危常膝上,敏感处被人狠狠玩弄,噗噗出水,一副被插烂玩坏的可怜样,泥泞不堪,勾得姜危常吻上人红肿的嘴唇,指尖还要搓揉他媚红的奶子,又掐又夹,陷进乳晕又弹出,和下边的几把一样令人爱不释手,一时间竟只剩各式肏弄的声音。

“好喜欢……”

“好喜欢乖狗狗。好喜欢吃乖狗狗。”

于是唇齿吻合唇齿,性器交接性器,淫荡的撕咬中彼此温情交换体液,心意相通。

武尘鸣被激得直接高潮,滥情地流了一摊子水,舒服得神志不清,身体却很亢奋,无处不娇淫,春色欲盖弥彰,最后一点羞耻逼迫他夹紧绯色双膝,却更深更隐秘地含住了另一人为他带来欢愉的粗长部分……

姜危常受着温暖的浇淋闷哼出声,共享灭顶的快感,就在这高潮中抱着武尘鸣射了,灌满人一肚子显怀的滚烫精液牢牢堵住,生生将小狗禁锢在主人四肢百骸中。

“呜……最喜欢……”

“武尘鸣对姜危常一心一意……是姜危常的小狗。”

//2.

暖雾混着草木清新的气息,却被另一股更加馥郁浓绮的麝香味道压下。

风中传来窸窣的声音,或是丽日风和中枝叶细碎的碰撞,或是涓涓细流里水石缠绵的叩击,又或是影影绰绰下鸟雀经停偶尔的新奇啁啾,和身上涂抹着筛遴后的闪耀光斑、还不停摇晃的人上下各处所产生的隐秘声响。

“哈……”

武尘鸣半披着微湿的素色亵衣,长衫要掉不掉地,勾堆在人雪意敷粉的腰身上,掩住某处交合的部位,欲透不透地露出藕粉肉色,春光乍泄,犹抱琵琶;湿热的喘息吐出,晶莹的水液自翕张的艳红唇舌流下,道出何谓淫靡的美感。

青丝三千皆披拂,参差黏腻,蜿蜒在那片翩然起伏的蝶翅骨根和琵琶小丘上作画,堪称真正的水墨丹青,要人流连忘返叹一句“一川风月要人看”。

“呜嗯……不要……”

“会有人……”求求你……

道观旁有曲折的林中甬道,尽头是一眼并不算偏僻的温泉,漫漶的氤氲之息里,有谁惊惶的泪色瞳孔——

姜危常臂弯里挂着一只曲拱的绯色膝弯、小道长羞涩的身子情色地大开着,小腹和足尖都绷出好看的弧度,漂亮得不可思议。

“哈啊……浅、浅一点……呜……”

武尘鸣羔羊般昂仰喉颈,喉结微动,鼻尖透粉,恰似檀香犹存;连小穴都好比上了丹雘,里外皮骨都熏浸罢香和艳入味,纯净与不洁在此都不分你我彼此接纳;他唇齿咬在一块儿嗯啊,含糊不清不知是哀哀的悲鸣还是怜人的娇吟,双手半握挤着胸膛撑在树皮上,避免过嫩的鸽乳在噗呲噗呲的顶撞抽插中为无情的草木厮磨泣出血来。

然而小小的乳头凹陷又激凸,早已坚挺艳红,明明还没有得到任何抚慰,却已一副为粗暴的擦捻而受激励到要马上喷奶的样子,连下体都翘尾求欢般诚实地高高勃起,生机蓬勃,却是为了争得人的属意照顾。

“好紧,好湿。”

姜危常轻佻地凑近那抹姝色,叼住缕发丝脉脉含着,垂眸望去,武尘鸣整个人都活似一只竭力向上渴求浇灌的病态蘼花,合该待人品尝求人疼爱。

小道长却不愿,克制着、隐忍着,拒绝着以色侍人,怕极了被任何过路者撞见这场不端的情事,浑身湿淋淋但又不懂得真正拒绝意中人恶劣的欺负。

“怎么这么娇气?”

姜危常坏极了,他还要伸手贴着小道长敏感的软肉去揽人腰侧,迫使武尘鸣腿根更加分离,五指挑逗地托着人微凸的下腹,揉弄成因雌兽贪吃积食而成的小肚子模样。

难以想象那么粗长的东西,就埋在这散布指痕的雪白股间,那吞吞吐吐的幽穴仿佛口吃,松开又收紧,涌动不已,过多的津液实在包不住了,就从深处羞答答热乎乎地涌出,或砸到地上的枯叶打出脆响,或乱七八糟沾到衣服上黏兮兮的,或顺着人绯色的腿根慢慢流到脚边聚成一滩,青翠的草地中异常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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