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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疑窦丛生 取得蛊王(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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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回沈墨俞白二人。

他们掉下来的地方恰是一间石室,壁上嵌着夜明珠,室内布置像是书房,一应摆设雅致而整洁,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浅淡的檀香。

俞白吃了小归元丹,伤势好了大半,但他并未立时醒来,沈墨便将他暂时安置在一处软榻上,处理了一下他的伤口,而后在这石室之中来回走动探查。

他环视了一下四周,见旁侧的桌案上正摊开着一卷书册,下头压着一张展平的宣纸,而笔山上正搁着一支豪笔,边上是一只圆形砚台,前头的木椅拉开了些许距离,恰足够人起身离开。

这看起来倒像是有人在此翻阅书籍而临时有事暂时离开一般。

沈墨不由拧眉,心下浮起一个猜测,便踱步过去垂目看了看,手指轻触桌面来回摩挲而后放到眼下一看。只见他的指腹干净如初,竟一丝尘埃也无。他蹙了蹙眉,又拾了豪笔在宣纸空白处轻轻勾画,只见雪白的宣纸上随着沈墨的动作缓缓现出一道淡色的墨痕。

沈墨面色微微一沉。

此地若是无人,缘何这檀木桌案一尘未染,豪笔竟还湿润着能写出字?定是有人常居于此,或是定期清扫,甚至对方才离开此地不久。

他会是谁?是扮作尸体的活人还是那吹箫的人?亦或是,他们是同一人?

若果真如此,以他们方才那场打斗以及离开大殿时弄出的动静,对方定是知晓他们已然逃脱甚至是掉下密道来到了此地!

沈墨不由心头一跳,转眸瞥了一眼还躺在榻上不省人事的俞白,轻轻叹了口气,拾起案上的书卷稍稍翻了翻。

这卷书册封皮残破不堪,里头的书页已微微泛黄,甚至有些残缺,页脚也有些褶皱。正摊开的那页更是被撕毁了大半,留下的一小页上头只有零星几个字,但约莫是古字,沈墨只勉强辨认出“生”、“死”、“无”几个较为简单的字而已。

他大致翻了一下,根据主人翻看时留在这上头的朱批以及沈墨勉强辨认出的几字,猜测它大约是一本有关蛊术的书籍。但他对这方面接触得太少,对书上的内容及朱批实在看不太懂,便只随意翻了几下之后原样放了回去。

而他垂首时恰见被书籍压在下头,之前并未看见的墨迹。

上头的字迹端正娟秀,写着一个日期,“六月初六”,还在上头画了个圈。而边上还写着个人名,恰是“沈墨”二字。

沈墨怔了一下,不知这人名是否是巧合,只是看见这一行字,心头忽而涌起一股不良的预感。

他问系统,“现在是几月几日?”

系统很快答道,“六月初五。”

他又怔了一下,转眼去看博古架上摆着的漏壶,上头显示的是未时三刻。

他收回目光,正思忖着这一行字到底是什么意思,忽而觉得脚踝处莫名生出一股有些像是被蚊虫蛰咬又像是被烈火灼烧一般的又刺又痒的感觉。他忍了忍,那股刺痒感却渐渐强烈起来,甚至隐隐约约地从足踝处顺着皮肉往四周蔓延。

沈墨不由垂首一看,只见自己的右脚好端端的并未有什么异样,不由心生疑惑,索性在旁侧的椅上坐了下来,褪了鞋袜定睛一看。

只见纤细白皙的足踝上不知何时更不知被何物划开了一道细长的口子,殷红的血液将雪白的长袜染红,伤口已微微愈合不再流血,可那道口子边缘却如俞白后背那处撕裂伤一般,向四周长出了几道黑线,但很稀疏,颜色也很淡。

再看鞋履,鞋面靠近足踝处不知被何物划开了一道口子,但不太显眼。

他蹙了蹙眉,而后若无其事地又将鞋袜穿了回去,正欲起身时,身前忽而投下一片阴影。

沈墨一怔连忙抬头,恰对上一双漆黑暗沉的眸子,脱口道,“你醒了?感觉如何?”

俞白站在沈墨身前,与他对视时眼神微微柔和一瞬,视线下移时又变得凛冽。他颔首应了一声,道,“得罪了。”而后在沈墨身前半跪下来,伸手握住他的小腿抬了起来,另一手握住他的鞋底欲使力脱去。

沈墨察觉他的意图连忙往后缩了缩,讶然道,“俞公子这是要做什么?”

俞白按着他的腿不让动,手上动作不停,只回道,“你受伤了。”

沈墨怕他太用力又牵扯到伤口便没使劲挣扎,见他执意要看,只好任他脱去自己的鞋袜,无奈道,“只是一道口子而已,不碍事的。”

俞白并未回话,只将对方的腿放到自己膝上,垂眸盯着他的足踝。

手心里那一只脚掌纤细白皙,触感柔软而娇嫩,脚趾似是紧张,微微蜷缩着。上头的指甲各个修剪得圆润整齐,色泽粉嫩可爱。整个置在他的膝上,与墨黑的长裤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更显得莹白如玉。

从沈墨的角度,他只能看到俞白漆黑的发顶,看不见他面上神色。他只觉轻覆在他足底的手掌宽大而炽热,而对方一直盯着他的脚看更是让他觉得有些羞赧,脚趾都不由轻轻蜷了起来。

他渐渐觉得有些煎熬,忍不住往后又缩了一缩,“你看,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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