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1 / 3)
&esp;&esp;娴妃猛地站起来,目眦欲裂,额前的头发都散出了几缕,对着江辞染吼道:“住手!!你有什么权力带走赫儿?!我才是主理后宫之人!”
&esp;&esp;江辞染道:“本宫是嫡元太子正妻,自有协稳中宫之权,依律处置,而你,不过是一个妃嫔,代行职权罢了!——至于宋自蹊,勾引皇嗣,即刻扒去官服,押入暴室,严刑拷打!”
&esp;&esp;宋京大喘着气,却语气冷静道:“我儿是集英殿大学士,是嘉佑八年圣上钦点的状元,天子门生,才子清流,文臣士大夫,你怎敢脱他的衣服!我朝又何时有拷打文臣先例?”
&esp;&esp;江辞染冷笑,朗声道:“宋左相,你儿子的衣服可不是我脱的!你儿子的尊严也不是我打掉的!”
&esp;&esp;言外之意,是宋自蹊自己脱了衣服,才有今日。
&esp;&esp;众人见此情景,无不骇然色变,屏息凝神,满堂惶恐。
&esp;&esp;江辞染话音一落,暗卫当即行动,将两个裸男抓起来,三皇子用力挣扎,哭着大喊着:“母妃!母妃救我!”
&esp;&esp;三皇子甚至尚未及冠,但江辞染在门外听见的他和宋自蹊的对话可不像个孩子。
&esp;&esp;娴妃为了儿子俨然是拼了,冲上去护住儿子,对江辞染喊道:“沈慈染,你构陷我们母子!我要见官家,你有种把我也抓起来!”
&esp;&esp;江辞染轻笑一声,“好哇,真是少见的要求!”
&esp;&esp;暗卫马上又要把娴妃也抓起来,却不曾想娴妃突然拔出簪子比在自己的脖颈,霎时全场慌乱,江辞染也愣了一下,没想到娴妃这么拼命。
&esp;&esp;“娴妃娘娘使不得啊!”好几个与娴妃交好的诰命夫人大声劝道。
&esp;&esp;宋京调整呼吸,马上补道:“根据大雍律,文臣犯法理应提请大理寺,太子妃岂能将我儿送入暴室动宫中私刑?”
&esp;&esp;江辞染:“你儿子勾引皇嗣,便是触犯宫中之律,我再问你——你儿子现在穿着官服吗?”
&esp;&esp;宋京冷静思考,还未回答,就又听见江辞染继续道:“好哇,那就送到大理寺,我倒看看大理寺如何评判此案。”
&esp;&esp;而且江辞染知道不能与他们继续耽误时间,必须立刻处理,否则官家马上就会到。
&esp;&esp;不管宋京如何白的、说成黑的,宋自蹊和三皇子确有私情,把事情闹开、闹大,只会让更多人知道,让更多势力卷入其中,届时会对宋京阵营更危险。
&esp;&esp;但宋京的目的不在于此。
&esp;&esp;“陛下到!”
&esp;&esp;又一声洪亮的传奏声。
&esp;&esp;官家健步如风,走进偏殿,众人立刻恭敬行礼,江辞染也不得不侧身推开,对官家行礼。
&esp;&esp;官家扫视一圈,立刻气得怒目圆睁。
&esp;&esp;江辞染趁机汇报:“官家,宋自蹊勾引皇嗣,在此行秽乱宫闱之事,儿臣依律办事,要将三皇子送入大宗正司,把宋自蹊打入暴室。”
&esp;&esp;官家听完江辞染的汇报,怒目望着三皇子,恨不得一脚给他踹死,另外宋自蹊在他眼里如死人一般了。
&esp;&esp;“你这畜生!我怎会生了你这样的孽畜!”
&esp;&esp;娴妃丢掉簪子扑向官家,在脚下哭得稀里哗啦,“官家,赫儿糊涂啊,求您放过赫儿吧,都是奸人蛊惑,他年少无知,妾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也是您的小儿子啊官家,你把妾的命也拿走吧。”
&esp;&esp;娴妃哭喊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偏殿,她口不择言,哭喊撒娇的本领更甚江辞染,殿内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esp;&esp;宋京长叹一口气,掀开衣袍下摆,施施然跪下来,一滴清泪从他疏朗的面容滑下,“官家,微臣教子无方,自请革职查办,宋自蹊悉听处罚,只求不要伤害皇家颜面,勿将三皇子披露到大宗正司!”
&esp;&esp;江辞染微微皱眉,想起了栩星渊说的话。
&esp;&esp;顿时感觉宋京和皇帝之间暧昧不清了,说实在的这件事给他的冲击很大。
&esp;&esp;官家和宋京,还是太猎奇了。
&esp;&esp;江辞染沉默地站在一侧,并不是他不愿意开口,而是眼前左右两人,一男一女,都与官家有私情,全都哭得梨花带雨。
&esp;&esp;此刻如果他谏议,甚至还会让官家反感,真的认为有人在迫害他的两个小情人。
&esp;&esp;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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