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还是骚(1 / 2)
温意撞进陆宵怀里的时候,他被撞的向后退了半步。
他甚至不敢抱紧她,不敢确定这个拥抱是不是自己可以接受的东西,直到温意收紧手臂,脸埋在他的胸前,才敢真真正正的把人搂紧怀里。
温意听着陆宵胸膛里心脏的跳动,一下比一下更重,也一下比一下让她更安稳。
电梯在走廊另一端开了又合,偶尔有人经过。
温意这才想起他们还站在外面,握住陆宵的手,将他带进房间。
房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房间外面的声音。
温意转过身:“陆宵,对“。
后面的话还没有开口的机会,陆宵就俯身抱住她的腰,将她放到了床边,自己屈膝跪在了她的面前,手臂紧紧环住她,侧脸埋在她的小腹处。
”是我不好。“
陆宵的声音穿过衣料传来。
温意垂下眼,只能看见他凌乱的头发以及后颈那一小段因低头而绷紧的肌肤。
“对不起,我不应该隐瞒我偷看你小说的事情,更不该明知道那是你的秘密,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他说的很快,生怕自己的道歉再晚一些,温意就会从他眼前消失。
“其实握住我手的那天晚上我根本没有睡着。”
埋藏了许久的秘密终于被亲口说出来。
“后来你写什么,我就偷偷的看。”陆宵低声说,“我还以为自己是在了解你。”
“对不起,温意,能不能不要丢下我。”
温意放在膝上的手缓缓抬起,落在陆宵的头发上。
她想让陆宵起来,祖祠里跪了三天三夜已经足够,她不想再看见他这样跪在自己面前。可手指刚刚碰到他的发梢,便察觉小腹处的衣料湿了一点。
起初只有很小的一片,渐渐洇开。
陆宵哭得很安静,连呼吸都竭力压着,似乎只要不发出声音,便不会让她为难。
温意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泡在柠檬水里,酸涩得厉害。
“陆宵”。温意将手指探进他的发间,轻轻梳理那些凌乱的头发:“我没有想和你分开。”
良久,陆宵像是不确定这个答案的真实性又问:“真的吗?”
“真的,我不骗你。”
“那你还写和离书,还丢下我走了。”
“那是谢蘅写给裴照的。”
陆宵终于抬起脸,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眼尾红得厉害,神情却仍不敢彻底放松:“可是你知道我会看见。”
温意看着陆宵有些好笑,他这是在控诉自己。
“我当时很生气。”温意拭去他眼角的湿意,“也想让你难受一下。”
陆宵望着她:“挺难受的。”
“对不起。”
“永远不要和我道歉。”陆宵握住她的手,将脸贴进她的掌心像一只小猫,“是我先做错了。”
温意想起温承谨刚才告诉她的事情。
“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祠堂的事?”
“我不希望你知道,这都是我自己的意愿。”他说得很轻巧,仿佛那三天三夜只是无关紧要的一段时间。
陆宵再次将脸埋进她掌心,补充道:“我不想你嫁给别人。”
房间里安静下来。
温意俯下身,在陆宵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我爱你。”
陆宵愣住了。
半晌才确认了这句话的含义,他闭了闭眼,重新抱住她。
温意像让陆宵起来,手掌碰到他的脸颊时,掌心下的温度高的有些反常。
“你是不是发烧了?”
“没有。”
陆宵回答得很快,抱着她的手却没有松开。
温意蹙眉:“你先起来。”
“再抱一会儿。”
“陆宵。”
他只得撑着床沿站起来,跪得太久,起身时身体明显晃了一下,温意连忙扶住他。
离得近了,温意才看清他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嘴唇却有些干。
“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的?”
“没有不舒服。”
他还在嘴硬,身体却诚实地靠在温意身上,大半重量都压了过来。温意扶着他坐到床上,打电话让酒店送来体温计,又联系了项目组的随行医生。
等待的时候,陆宵始终握着她的手。
体温计上的数字最终停在三十八度九。
随行医生简单检查过,说大概是连续休息不好又受了寒,暂时没有其他严重症状,吃过退烧药后观察一晚。
医生收好听诊器,问温意:“您是家属吧?”
温意应道:“我是他太太。”
太太这两个字从温意的嘴里讲出来尤为冬天,陆宵这样想着。
送走了医生,温意和项目负责人请了假。
陆宵生病时比平日安静许多,却也黏人得厉害。温意去洗手间拧一条毛巾,他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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