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躲过了电流却没躲过这个抖s(3 / 4)
…这盒药膏的止疼效果很快。需要……需要我帮您擦药膏吗?”
听到这话,姜眠眠眼睛一亮。她抬起头,满是依赖的狐狸眼就这么锁着他。那种全身心信任、极度渴望被关怀的弱者眼神,瞬间击中了纪禹的保护欲。
还没开口,纪禹就像是着了魔,将她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回床边,将她放倒在床上。
“趴着吧……那样好上药。”纪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姜眠眠红着脸,眼神有些局促和犹豫,假装挣扎了两秒钟,才翻过身趴在床上。
“唰——”
睡袍边缘被一双长满老茧的大手卷起,一直推到了腰际。
布满巴掌印的翘臀,暴露在他视线下。看到那惨不忍睹的伤痕,纪禹瞳孔猛地一缩,眼底燃起一抹近乎嫉妒的暗火。
指腹沾着冰凉的药膏,极其温柔地涂抹在她臀部软肉上。
“唔……啊哈……好凉……”
姜眠眠趴在枕头上,嘴里溢出几声勾人的低吟。她享受着纪禹那恰到好处的揉捏,装作无意识地,悄悄把屁股往上撅了撅。
这个极具诱惑性的动作,导致最下方的风光彻底失守。那处红肿充血的阴唇,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在纪禹眼前晃荡。
轰!
纪禹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看到那一抹泥泞粉嫩的刹那,彻底烧成了灰烬。
大掌摩擦的温度越来越高,冰凉的药膏很快就被皮肤悉数浸透。就在纪禹艰难地收起药膏,准备起步离开的时候,床上的女人却突然一个翻身,扑进了他怀里!
“撕啦——”
动作间,本就松散的浴袍彻底朝着两边散开。
圆润丰满的乳肉、纤细的大腿,以及毫无遮拦的私处,此时此刻,都暴露在眼前。
姜眠眠小脸埋进纪禹结实的胸膛,两只手揪着他的衣领,哭得娇娇软软,媚意横生:“别走……纪禹哥哥……求求你别走……我还是好疼……你帮我……帮我揉揉好不好……”
这一声沙哑绵软的“纪禹哥哥”,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额头上青筋狂跳,裤裆支起的帐篷快要被顶破。手指拧开药膏,指尖覆盖在乳肉的青痕上,喘着粗气:“好……不走。我帮姜小姐……帮眠眠上药……”
“嗯啊……哈……纪禹哥哥的手好热……”
姜眠眠闭着眼,柔若无骨地瘫在男人怀里,嘴里溢出的呻吟越来越娇媚。
涂完了胸,那根粗粝中指顺着大腿根部,探进了早已泛滥成灾的肉穴里。
“嗯哈……!碰到……那里了……”姜眠眠娇躯一颤。
纪禹咽着口水,中指在里面抠弄研磨,用沙哑、近乎哄骗的嗓音低声道:“最里面……刚才被总裁弄伤了,外面碰不到。可是……这里也要擦药膏。”
“唔……那纪禹哥哥……轻一点……呀……”
姜眠眠一副毫无防备的纯洁模样,却在纪禹指尖深入的刹那,肉壁恶劣地夹了夹他的手指,然后娇羞地把脸埋进他怀里。
纪禹彻底疯了。
他将女孩平放在大床中央,拽开西装裤拉链。
瞬间,一根二十公分长、粗壮得宛如凶器般的性器,带着骇人的热浪,暴露在空气中!
看着那根比霍景莲还要夸张一整圈的巨物,姜眠眠微微张大红唇,眼底闪过一丝心惊:也不知道今晚能不能承受得住。
纪禹跪在她的双腿之间,将清凉的药膏大抹特抹在滚烫的龟头上。充血的眼眸紧盯着身下尤物,粗喘着哄骗:“手指不够长……碰不到最深处的伤口。我需要用这个……才能把药膏送进去。”
说罢,他掰开红肿的阴唇,再也按捺不住澎湃的欲望,挺起腰胯,一顶而入!
“唔——哈啊!”
巨物强行撑开狭窄的花径,严丝合缝地将肉壁撑到了极致。姜眠眠挺起胸膛,十指抠住床单,娇喘声瞬间拔高,随后又慌乱地用双手捂住了嘴巴。
纪禹简直爱死了她这副想叫又不敢叫的迷人模样。
还有小半截肉棒因为太粗卡在外面,纪禹掐着她的腰,转着圈地往她体内研磨。
随着滚烫的花蜜源源不断地溢出,原本的干涩被浇灌。姜眠眠闭着眼,只觉得那根巨物每抽插一下,都能精准地刮过她体内的敏感点。和刚刚霍景莲完全不同的、温柔却又充满力量的快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失神地用手背挡住眼睛,身下的撞击速度开始不断加快。
“唔……啊啊……好、好大……要被顶坏了……嗯啊……轻点……”
“眠眠……再叫我的名字。”
纪禹俯下身,疯狂地耸动腰胯,含住那颗早已挺立的蓓蕾,像条没断奶的狼犬一样吸吮撕咬。
“啊哈……纪禹……哥哥慢一点……唔嗯……好深……”姜眠眠仰着脖子,眼神迷离。
“别害怕,眠眠……我正在给你上药呢,多上点药,很快就不疼了……”纪禹大开大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