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1 / 3)
走出织坊时,叶蓁觉得霍砚时仍是一个可怕的人。
他想要说服别人,就一定会找出最有效的法子,提出难以被拒绝的筹码。
无论如何反抗,她还是一步步被他引着走进布下的陷阱。他不但要圈禁她,还要使尽手段换来她的顺从。
哪怕只是表面上的顺从,他亦能心满意足。
可他到底为何要在自己身上用这么多心思,非要逼得她情愿?
难道只因为自己曾是他侄儿的妻子吗?
她很快为这念头感到震撼:霍砚时的喜好,竟是这么有悖伦常吗!
等到两人重新上了马车,准备去往旁边的镇子时,叶蓁实在忍不住,问道:“侯爷到底为什么非要我不可?”
若只是玉念,他随时都能满足,根本不必非要娶她,还处心积虑,为她事事设想周全。
霍砚时看着她,问:“你觉得自己不好吗?”
叶蓁愣了愣,想:不是不好,但也算得上很普通吧。
普通的出身、普通的容貌,甚至还是成过婚的妇人,哪一点都不足以让霍砚时这样的人倾心。
而霍砚时笑了下道:“那你觉得霍昀为何钟情于你。”
叶蓁怔怔道:“霍昀那样的人,钟情一个人还需要理由吗?”
霍砚时挑眉:“那为何我钟情你就需要理由?就因为我年长于他?”
叶蓁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说出来他必定不会乐意。
于是很执着地用一双澄明的眸子看着他,似乎一定要知道理由。
霍砚时也直直看着她,过了一会儿才道:“因为在我眼里,你足够好,天上地下唯一的那种好。你说我不懂感情,我大概真的不懂,我不是霍昀那样冲动幼稚的人,不会为了谁而要死要活失去理智。但我在某一刻,突然理解了他,就是你说恨出我的那一刻。”
这世上有许多人恨过他骂过他,他都只是一笑置之。可唯有听到她说出恨字时,他的心会感到疼痛,会毫无理智地想要让一切重来。
他朝她微微倾身,道:“既然我知道我对你生了情。那我钟情的人,就只能是非她不可,而她也一定要非我不可。”
叶蓁皱眉道:“可你明知道我不是。”
霍砚时道:“现在不是,不代表永远不会。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只要你不那么痛恨我,我相信迟早会等到那一日。”
叶蓁觉得,这人其实还是有些可怕的偏执。
因为不想让她恨他,所以不能只是抢占她的身子,用欺辱逼迫她就范。
而是耐心诱捕,抛尽让她心动的筹码,用最温柔的手段将她裹进他的网中,直到她再也不想逃脱,甘心被他掌控。
于是她问道:“如果等不到那一日,你会后悔吗?”
霍砚时笑道:“在等到那日之前,我都会缠着你不放,所以我仍然可以得到我想要的,并不吃亏。”
叶蓁难以打败他的逻辑,不甘地垂下头,端起桌上茶水来喝。
霍砚时伸手将她握着茶杯的手裹住道:“所以我教你,既然只能留在我身边,不如过得快活洒脱一些,多从我这里拿走你想要东西,不然吃亏的就是你。”
他握着她的手,将那杯茶慢慢挪到自己唇边,道:“比如现在,只要你能花一点心思取悦我,就能得到刚才我承诺的一切。”
叶蓁抿了抿唇,很老实地道:“我不知如何取悦你。”
霍砚时捏着她的手指,将头慢慢仰起,叶蓁只能被他牵引着,将那杯自己刚喝过的茶水喂进他唇中。
于是她想:只是这样吗,这人也太容易被取悦了吧。
可下一刻,她就被他攥着手拖进了怀里,低下头挑开她的唇瓣,舌尖卷着微苦的茶水重又渡进她口中。
叶蓁眼睫颤了颤,慢慢将……放软,任由他舌尖轻轻地扫,然后压着她的舌,迫着茶水往下流,似要向要喉中叫灌。
茶水全都被灌尽的时候,他仍然没有放她顺畅呼吸,直到她眼眸中蒙上旖旎的雾气,双颊晕红如霞,舌尖和口中都被他添的发软,涌上挥之不去的酸软。
当车厢内被缱绻的气氛填满,呼吸也愈来愈急促时,霍砚时终于放开她一些,指腹卷着她嘴角最后一抹胭脂色放进自己口中,道:“喂你的茶,换你的口脂。”
叶蓁脸颊涨红,才察觉到自己的口脂全被他卷进腹中,待会儿下车时,只要有人看见就会知道他们做了什么。(只是脖子以上喂茶审核大大求过!)
霍砚时却觉得意犹未尽,再度俯身缠上她的唇,……也随之而落。
手掌碰到软滑那一刻,她猛地缩了下,本能地朝他蹬了一脚。
霍砚时用另一只手抓紧她的脚踝,道:“别动,许久没有这样碰你了。”
从月老庙回来的那日,因她知道了真相,他不想继续惹怒她,只能与她分房而睡。
后面他又受了伤,于是一直强忍着,到了此时好不容易能与她独处,察觉到她努力表现出的乖顺,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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