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受伤(3 / 5)
孙增笑了笑,却牵动了嘴角的伤,疼得龇牙咧嘴,他告状道,“嫂子,你是不知道,我不就自作主张给你打了个电话,薄哥就把我打了一顿。”
他伸着脸凑近景时微,“你看看,我这张帅气的脸都不能见人了。”
景时微:“……”
这时店里又跑来一个男人。
他喘着气说,“薄睿诚,我就去拿个酒的功夫,他就跑出来了,你别跟他一般计较,他喝醉了,明天有他后悔的时候。”
景时微看着眼前的男人,只觉得有些眼熟。
薄睿诚道,“许州,你赶紧把他弄走。”
许州点头,随后看向景时微,“嫂——”
还没喊完,他顿住了。
听到薄睿诚喊的名字,景时微也愣了一下。
许州不确定地喊,“景时微?”
薄睿诚眉头微蹙,“你们认识?”
听到他喊出自己的名字,景时微确定这人是她认识的。
许州笑着点头,“认识,怎么不认识,是吧,景学妹?”
“许学长,”景时微招呼道,“好久不见。”
许州说,“确实好久不见了,我们高中是一个学校的,我大她一届,”他看向薄睿诚解释。
景时微嗯了一声,“高中时,许学长在我们学校可有名了。”
许州咳了一声,“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两人都默契地没提那一段渊源。
薄睿诚偏头看向景时微,“我们走。”
说着,他牵着景时微朝车子走去,孙增想跟上去,被许州一把拉住,“你还是挨得轻。”
孙增嘀咕道,“我这不是想认识嫂子心切嘛。”
许州无语地翻了个白眼,“那也得尊重人家啊。”
孙增没有接话。
等许州没再注意他时,嘴角微微勾了勾。
这么在意啊?这就有趣了!
-
回去的路上,景时微发现薄睿诚的手骨节处红肿了,问道,“疼不疼?”
薄睿诚刚想摇头,又点了下头,“疼。”
景时微捧着他的手看了看,“你怎么不换个东西打他?”
薄睿诚本以为她会说“打架不好”之类的话,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他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
“当时觉得他太欠了,晚一秒打心里都不舒服。”
景时微:“……”
“回去上点药,”她说。
薄睿诚看着她点了点头,他的目光很炽热,景时微不好意思与他对视,便看向前方。
薄睿诚捏了捏她的手,景时微扭头看他,“干嘛?”
“今天晚上吃的什么?”
“火锅。”
薄睿诚朝她凑近了一点,淡淡的雪松香夹杂着酒味,让景时微的脸颊不知不觉热了起来。
车上的隔板突然升起。
她吓了一跳,扭头看去,只见隔板一点一点上升,最后抵到车顶停下。
她脸颊更热了。
景时微推开他,又往边上挪了挪,“好热,别离我这么近。”
薄睿诚跟着坐了过去。
景时微抿唇瞪他,这还是那个看起来成熟严肃的男人吗?怎么变成了这样?
薄睿诚借着酒劲问,“今天跟男同事吃的饭,还是女同事?”
景时微一愣,回答道,“我们学校的梁老师,前段时间他侄女的英语辅导老师病了,可距离她比赛的时间已经不长了,他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老师,就请我去帮忙辅导了一个星期,今天他为了感谢我,请我吃了顿饭,那个小姑娘也来了。”
薄睿诚闻言眸子沉了一瞬,随后问,“梁老师,是上次下雨送你回来的那位吗?”
景时微一顿,点了点头。
这也让她想起他之前冷冰冰说的那句话:“我的爱人,在外面,一定是得体体面的。”
她心里一阵不舒服,他不会又觉得她不得体了吧?但这只是同事之间的帮助,而且她也拿了应得的报酬。
“他给了钱,”她又补了一句。
薄睿诚道,“可以拿这个钱,送我一个礼物吗?”
景时微:“……”
她心里正别扭着,脑子里乱糟糟的,就怕他下一句又说她不够得体,没想到他会说出这么一句话。她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便道,“可以,你想要什么礼物?”
“你看着买。”
景时微想了想,点了下头。
薄睿诚看着她,心里却暗暗想着,哪天他要见见这位梁老师。
回到家里,景时微就去找药箱。
薄睿诚坐在沙发上看她翻找,心里涌起一阵暖意,觉得此刻格外温馨,是他内心深处一直向往的。
小时候,妈妈爱爸爸爱的总是很沉重,整天疑神疑鬼;爸爸则冷漠,对她、对这个家,总是疏离得很。两人一碰面,不是在吵架,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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