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罂粟(2 / 3)
这口药,彻底沦为废人,再也……再也戒不掉了!”
&esp;&esp;姒晏清心头猛地一跳,像是被人狠狠剜空了一块。
&esp;&esp;怀里的殷曌听完这番话,却异常安静。
&esp;&esp;“有法子解吗?”他问。
&esp;&esp;“好在时日尚短,药瘾不大,只要即刻停了那药,慢慢能养回来。”
&esp;&esp;姒晏清猛地转头,看向跪在一旁的吴怜,仿佛在看一个死人:“吴怜,我姒晏清可曾亏待于你?”
&esp;&esp;“不……不曾。”吴怜脸色惨白。
&esp;&esp;“砚辞可曾苛待于你?”
&esp;&esp;“也不曾。”
&esp;&esp;“那为何要害她?”
&esp;&esp;吴怜猛地抬头,目光死死盯在姒晏清脸上,那眼神里有爱,有怨,更有一种扭曲的疯狂:“世子!我从小与你一同长大,青梅竹马,你身边除了我,从未有过别的女人!可自从她来了,你眼里就再没别人了!你日夜守着她,连看都不愿看我一眼!我只是……我只是想让你多看我一眼,想让你知道,只有我才是这军营里最适合陪在你身边的人!”
&esp;&esp;“够了。”
&esp;&esp;一声冷喝炸响。
&esp;&esp;姒砚辞转动轮椅,挡在了吴怜身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esp;&esp;姒晏清见状,轻轻将殷曌放回榻上,替她掖好被角,这才起身,一步步走到姒砚辞面前。
&esp;&esp;他蹲下身,与坐在轮椅上的弟弟平视。那双平日里只对弟弟温柔的眼里,此刻满是审视与寒霜。
&esp;&esp;“砚辞,”他开口,“她做的事,你可知道?”
&esp;&esp;姒砚辞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冷嘲:“哥哥这是在怀疑我?”
&esp;&esp;“你只需要回答我,”姒晏清不退不让,“知道,还是不知道。”
&esp;&esp;“我不知道。”姒砚辞咬紧牙关。
&esp;&esp;“看着我的眼睛。”姒晏清逼近一步,那股属于西南王世子的压迫感铺天盖地,几乎让人窒息:“这件事,从头到尾,与你没有半点关系。”
&esp;&esp;姒砚辞死死瞪着他,眼眶渐渐泛红,
&esp;&esp;良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是。”
&esp;&esp;两人对视,帐内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
&esp;&esp;姒晏清看着弟弟那双通红的眼,他眼中的寒霜终于一点点化开,伸出手,轻轻按在了姒砚辞的膝盖上:
&esp;&esp;“既如此,”他叹了口气,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和,“我便信你。”
&esp;&esp;———
&esp;&esp;姒晏清背对着众人,站在榻前,对着殷曌开口,听不出情绪:“秦姜,你说,这吴怜,你想如何处置?”
&esp;&esp;殷曌睁开眼,眼底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片冰冷的嘲讽:“你瞧,我早说过的吧,真要到给交代的时候,你会舍不得的。”
&esp;&esp;姒晏清喉结滚动,刚想开口辩解,却被她抬手打断。
&esp;&esp;“吴军医。”她视线越过他,看向那个战战兢兢的老者。
&esp;&esp;“姑娘,您请吩咐。”吴军医还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esp;&esp;“带你孙女回去吧,我这儿,没什么要吩咐的了。”
&esp;&esp;吴军医猛地抬头,眼泪瞬间夺眶而出:“谢姑娘开恩!大恩大德,老头子……老头子定当竭尽所能,替姑娘医治!”
&esp;&esp;“行了,都出去。”殷曌疲惫地闭上眼,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吵得我头疼。”
&esp;&esp;众人如蒙大赦,悄无声息地退下。
&esp;&esp;方才还喧闹的帐篷,此刻死寂得可怕。
&esp;&esp;姒晏清站在原地,拳头捏得咯吱作响,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早就知道那药有问题?”
&esp;&esp;“嗯。”
&esp;&esp;“那你还……”他还想问,为什么要喝?为什么要一次次让他亲手喂下去?
&esp;&esp;“不是你逼我喝的吗?”殷曌笑着说道,“每天端着碗,非要一口一口喂进我嘴里的,不是你姒晏清是谁?”
&esp;&esp;“殷曌!”他猛地逼近一步,眼底布满血丝,“你为什么?为什么总喜欢拿自己的性命安危来要挟人?你哪怕说一句那药有问题,我还会逼你喝吗?还会亲手一勺一勺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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