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视(2 / 3)
堆概念就想来空手套白狼?”
哈利姆端着酒杯没说话,眼里闪过一丝玩味。埃斯特班慢吞吞地夹着雪茄,眼睛死死钉在陆靳脸上。周震东这时候整个人往沙发里一靠,完全是一副置身事外、准备看好戏的模样。
所有人都在等着陆靳的回答。
在一片让人窒息的审视中,陆靳面不改色,只是微微低下头,不紧不慢地又喝了一口冰水。
“我没融过资。”
他把空了一半的玻璃杯放回桌面,发出一声轻响。
“也没路演过。”
颂帕挑了下眉,刚想冷笑。
陆靳却在这一瞬间抬起眼,那双黑漆漆的眼睛里没有半分年轻人的浮躁:“而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天,好像是你们主动来见我的。”
陆靳偏了偏头,视线直直地落到了泰国的这位代收代付天王身上,嗓音低沉而散漫:“颂帕先生。你用了多久,把东南亚的支付盘口做到今天这个规模?”
颂帕往后靠在沙发里,有些傲慢地扬起下巴,报出了一个他这辈子最引以为傲的数字:“二十多年。”
陆靳笑了一声,煞有介事地跟着点了点头:“那挺厉害。”
听到这四个字,哈利姆拿酒杯的手顿了顿,埃斯特班也吐出一口长烟。
这小子,是认怂了?还是在装傻?
还没等颂帕脸上的嘲弄完全展露出来,陆靳身子往后一靠,整个人陷进单人沙发里。
“一个跑了二十多年的人,居然会为了一个上线七天的系统飞来巴厘岛。看来我这系统应该还行。”
此话一出,全场安静。连旁边原本一直有一搭没一搭打着桌球的清脆撞击声,在这一刻,也彻底停了下来。
“七天?”
颂帕重重地放下酒杯,眼神里全是审视和压迫:“很好。那你这七天,跑了多少量?”
“商业机密。”
颂帕发出一声讽刺的短促冷笑,身子微微前倾,试图用气势逼退陆靳:“不敢说?还是那点流水,根本拿不出手?”
陆靳抬眼,语气散漫:“第一次见面就打听别人的底牌。这也是泰国盘口的规矩?”
周震东在一旁挑了下眉毛。颂帕的脸色在刹那间沉了下去。
眼看气氛要僵,菲律宾的地下换汇大佬埃斯特班弹了弹手里的雪茄,开始出来唱红脸。
“别那么紧张,大家都是坐在一起求财的。”埃斯特班眼神里闪烁着老狐狸的算计,“我们对你的技术细节不感兴趣。我们只是想知道,你这个系统,到底解决了什么问题。”
做金融洗钱的人,从不在乎代码怎么写,他们只在乎最终的商人逻辑。
“钱出去得更快,风险更低,成本更少。”
埃斯特班笑了笑,吸了一口雪茄:“每一家来找我合作的底层团队,都是这么说的。”
陆靳也笑了笑,傲慢地回答道:“但大家做不到。”
这时候,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印尼赌场老板哈利姆换了个稍微正经点的坐姿。
“如果你的系统真的像你说的这么完美。”哈利姆看着他,直接点出了目前最致命的破绽,“那为什么到现在为止,你只接了港区那三个小赌场?”
在他们这种动辄经手几个亿流水的大鳄眼里,三个小赌场的试水,还不够塞牙缝的。
“因为我不是来卖软件的。”
这是陆靳今天第一次向这帮老狐狸抛出自己的概念。
“我是在选客户。”
哈利姆脸上的狐狸笑消失了。埃斯特班捏着雪茄的手停在半空,连一开始最挑剔的颂帕,眼神也终于彻底变得认真。
这三只老狐狸突然发现,眼前这个陆今山的儿子,根本不是来找长辈融资的,更不是来东南亚拜码头找靠山的。
全场到现在为止,一直坐在旁边当背景板看戏的周震东,这时候终于第一次开了口。
“我知道你们不信。”
周震东往沙发背上一靠,交迭起双腿,他打了个电话,外面他的人进来给他递了个平板。周震东直接甩到了桌中央:“我一开始听到的时候,我他妈也不信。”
平板在桌面上滑过去,最后停在三尊巨头面前。
屏幕上显示的是港区赌场上周最核心的运营数据。交易规模、到账速度、匿名路由成功率、资金损耗率,以及扣掉所有中间商后的综合成本……
周震东点了根烟,嗤笑了一声:“不用看那么仔细。我只告诉你们一件事,港区那边这周的净利润,比过去任何一周都高。”
对于做黑产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比实打实的流水和利润更具说服力。
三尊东南亚的黑产巨头,脸色终于变了。他们没有了刚进来时的散漫,没有了故意晾着人、聊父辈往事的居高临下,而是眼神里真正带着认真。
但……也仅仅只是认真而已。
要说这三只在血水和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狐狸,此时有多相信陆靳,有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