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复活的白月光(六):世上最后一株的花(2 / 2)
结界,与魔种一同自爆。肉身化作齑粉,三魂七魄炸成碎片。纵使我天生灵体,魂体强横,也绝无一线生机……”
“你究竟……付出了什么代价?又是如何做到的?”
司马弋眼眸中泛起沉痛,似乎能够顺着她的话语,回想起她在自己面前魂飞魄散的那一天。
高大冷厉的男子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仅仅是想起那一天,指节就无法抑制的开始颤抖……
“你……忘了,曾经在我的护心甲中,留过你三分之一的本源。我用你的本源护住你的残魂,又用五百年找回了你十多片灵魂碎片……”
明昭凝视着司马弋,胸口的躁动转为密密麻麻的阵痛,这是原主如刀割般的心。连本源都甘愿割舍出三分之一,只愿能够护住对方心脉,这样的爱,也会变吗?
但明昭不是原主,她没有被司马弋带入回忆,而是幽幽的盯着他继续追问:“灵台崩散,维系不了肉身,灵魂是你收集回来的,那我的这具肉身又是怎么来的呢?”
司马弋脸上的神色飞快变化,快得明昭都没抓住一点蛛丝马迹,他抬起头的脸色已然带着几分悲戚:“三滴心头血……昭昭,哪怕最终不是以道侣的形式走到最后,我们都是这三千世界中,对方最重要的存在,不是吗?”
司马弋没有说实话。
但这话一出,明昭的心口痛得她脸色一白,如果是原主在场此时早就抛弃掉心里那点疑虑了,司马弋知道她听不得这些话,毕竟那些真实的又漫长的岁月,是他们一起度过。
明昭没有去看司马弋的眼睛,垂眸避开他,冷淡自嘲的够了勾唇。
“我知道了,但……不是伴侣,有些东西,就得算清楚了。”
“司马弋,这是你对我的恩情,我会还你的。”
说罢,她没在看司马弋的脸,转身毫不留恋的离开。
而在她转身之后,原本身姿沉稳如钟的男人,竟三两步踉跄,浑身力气压在撑着手臂上,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抽吸。好似只敢将所有浓稠的哀切,压成这片刻的喘息,才在这瞬间,露出半分真实的情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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