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复活的白月光(五):她怎么就简单的放下(1 / 2)
几瞬之后,身着轻飘似羽的芽绿色法衣的明昭出现在名为‘白玉琼’的仙府门口。这座沉寂已久的仙府似是感觉到了它的主人,那久未启用的阵法缓缓开启,枯萎的树枝抽出新芽,死寂的潭水荡起涟漪。
“主人——”
“主人——”
两声欢欣的稚嫩童声响起,一蓝一红的两个小身影扑进明昭的怀里,其中一人扬起小脸,上满是纵横的泪珠,早在看见她的第一眼就哭成了泪人。
“主人,你终于回来了,阿寅阿卯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呜呜……”
明昭看着小人的泪眼,心口也跟着一酸,放柔声音道:“这不是回来了吗?”说罢,两只手臂一览将两个小家伙抱进怀里,任由她们的泪珠打湿自己的衣衫。
阿寅阿卯是她当年从凶兽手下救下的两只双生鸾鸟蛋,由她亲手孵化,两只小家伙来到世界上第一眼看到的人就是她。
虽然认她为主但和亲人却没什么区别。
司马弋赶到时,看到的正是主仆三人紧紧相拥的温情画面,他也忍不住放慢了脚步,不忍打破这种和谐。
待明昭把两个小家伙哄好,转头一看,就见司马弋站在门边,面上的温情和怀缅还没来得及收起来,就被明昭抓了个正着。
明昭此时是有些看不懂这个男主了,若说他移情别恋,但他眼神骗不了人,但若说他对原主的感情没有变,为什么又拒绝为她解毒。
司马弋眼眸颤了颤,将刚刚眼里的情绪收了起来,换上一种带着距离感的温和。他的面容冷峻,就算眼眸是温和的,整个人身上的气势也还是有点骇人。
“欢迎回来,昭昭。”
阿寅阿卯从小就怕司马弋,见他直勾勾的盯着这边,吓得躲到了明昭的身后。明昭则对上他的眼神,企图在里面找到一些他真实的情绪。
找寻无果,明昭也不纠结,直直得回望司马弋,开口道:“是啊,回来就好,只要能回来,有些事情,也就不重要了吧。”
阿寅阿卯听得一头雾水,但司马弋却知道她的意思,她不在乎他是否变心了。
哪怕他们曾经牵着手在三生石上定下婚约,哪怕他们曾在月光下互许衷肠,哪怕她在月老树下许愿此生相守,她也不在乎了。
司马弋瞳孔震颤,哑着声音问她:“为什么……”
明昭歪了歪头,似是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问,毕竟变心的人是他,他要为别人守身如玉,差点害的她刚复活又得死一死。
但看着司马弋快碎了的样子,她还是大发慈悲的开口解释道:“你能想象在无尽的黑暗中的日子吗?没有光照、没有颜色、没有声音……当你熬过了这样的三千年的孤寂,你也会觉得很多事情也没这么重要了。”
她的眸光看过来,泠泠的带着无尽的空洞,司马弋似乎能透过这双眼睛看到那无尽的黑暗,以及漫长的空洞岁月……
他像是被她的眸光烫伤了一般,躲开她的目光,将手上的药瓶放下:“这是解淫毒的药,你虽解了药性,也怕还有残留的毒性……我当时……”
司马弋解释的话刚开口,却也不知道事已至此,他还有什么解释的必要,只深深的看了明昭一眼,便抱拳道了:“告辞,你好好修养,我过几日再来看你。”
司马弋走后,明昭懒洋洋的往榻上一靠,思考起剧情中不对的地方来。
剧情中明明讲的是她复活时已经是大后期,男女主早就互诉衷肠,所以在她醒来的第一时间,男主就和原主退了婚。原主刚苏醒就得知自己当做心灵支柱的爱人移情别恋,一时间接受不能,才开始不断作死。
但司马弋的状态看起来却不像,还有那个占了她身子的神迷男子……说的话也奇奇怪怪的,像个认识她的魔界人士,看说话的态度,和原主应该关系不浅。
可翻遍原主记忆,她也想不出来自己怎么会和魔界人士扯上关系……
明昭幽幽叹了口气,这就是没有完整剧情的痛苦了,她有的只有原主的记忆,但这次原主也没重生,她连原主的愿望都不知道,难道只能坐以待毙的等待剧情发展吗?
虽然加入直播系统以后,执行者的任务不再只有完成愿望,而是增加了关于直播收入和热度的要求。如果直播的收入和热度高,完不成任务也不会有很大的惩罚。
但这不是明昭的性格,就如同直播间的观众说的,她是旧式作风,哪怕热度不好都还是以完成任务为主要目的。
想到这里,明昭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起来,阿寅阿卯吓得扑到床边紧张兮兮的问:“怎、怎么了?主人?!”
明昭笑得一脸神秘,朝两人勾勾手指:“太久不出门,都快忘了外面的样子了,走!我们出去转转。”
一刻钟后,天玄宗山门口。
明昭身着低调内门弟子道服,肩膀上站着两只异色小鸟,大摇大摆的走进天玄宗的护山大阵。
得益于司马弋作为天玄宗宗主,给她授予了任意进出的权利,不过她此番前来,可不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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