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低要求博士生(1 / 2)
那条文章只在粉丝圈掀起了很小的风浪,转发区除了吃瓜路人都是在求p图技巧的粉丝,还有人义正词严地教训秋洵——“梦女不许打正主tag”
秋洵把手机屏幕按灭,气不打一处来,比想象的结果还糟,她被当成魏序延梦女了。
过了叁秒,秋洵又打开手机,郁闷地把那条文章删了。
回下城区后的第一个周末,秋洵多了一份活。
新雇主姓方,在电话里说自家女儿高叁,马上高考了,生病落下一大截功课,尤其数学,怎么也跟不上。
秋洵报了价,对方没还,直接转了两节课的预付款过来。
秋洵提前一天跟方女士确认了地址,小区在b区和c区的交界地带,楼龄不算新,但绿化维护得还行,单元门口的信箱排列整齐,没有贴满小广告。
想当初秋洵没找到稳定工作前,当过两周社区清洁工,最痛恨乱贴小广告的人了。
方女士开了门,客厅里坐着一个短头发的女生。
头发剪到耳朵下面两指的长度,刘海用一只黑色发夹别在左边,露出光洁的额头。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镜片很厚,她坐在餐桌前,面前摊着课本和一只铅笔盒,还有一份写了一半的试卷。
好经典的学霸长相!
她知道这是刻板印象,她默默骂了自己一句,刻板印象可不是好事!
一节课下来,秋洵把自己刚才的判断全部推翻了。
女生叫方知予,数学基础还行,但落下了大半个学期的进度,圆锥曲线公式一个也不知道。
秋洵讲完一道例题后让她自己做一道类似的,她握着笔停了快两分钟,只在草稿纸上画上坐标系和椭圆,最后连e也没求出来。
秋洵突然觉得自己这钱赚的也太难了。
临走前,秋洵给她留了一套卷子。
“圆锥曲线专项训练,下周上课前写完,不会的先空着,标个记号,我下次来讲。”
方知予点了点头,把卷子夹进课本里,女孩虽然跟不上但人很听话,比那个炸药一样的初中生让人省心。
秋洵从单元楼里出来,沿着小区的主路往大门方向走。
小区里的路灯刚亮起来,天色还没完全暗,地平线交接的地方是橘红、黑、蓝叁种颜色,像上帝的调色盘洒在人间。
几个老人坐在花坛边的石凳上聊天,有人牵着一条比格从她身边经过,狗的爪子在水泥地面上刮出werwer的声音。
拿到家教工资,结束家教工作,晚上不用去便利店上晚班,秋洵想不到有什么比这更好的,这才是人生,她看那只发疯的比格都顺眼了不少。
“咦,这不是秋洵吗?”
忽然,一个声音从她的左侧传过来。
一辆深灰色的轿车停在路边,车窗缓缓降下来,玻璃一寸一寸地往下滑,先露出一只搭在窗框上的手,手腕上戴着一块很粗的金属表,然后是一张其貌不扬的脸。
男人的头发剃得很短,可以称得上是板寸,下巴上有一道旧疤,从下唇的右侧一直延伸到下颌角,疤痕的颜色比周围的皮肤白。
他的眼睛从秋洵的脸上开始,往下扫了一遍,再回到脸上,这个打量的动作没有任何遮掩。
“考进上城区的高材生,怎么在这里?”
秋洵停下了脚步,看着车窗里的那张脸,脑子里的人名检索系统卡了几秒钟。
“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谁了?”男人笑了一下,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
左边的犬齿比右边的长一点,小时候换牙时老爱舔新牙就容易牙齿不齐,大人好几次阻止还硬要舔,就会导致一口崎岖的牙齿。
虽然还没认出来,但秋洵已经先入为主地觉得他是个鲁莽不服管的男的了,哦够了秋洵,刚说了不要刻板印象!
“是我,林章。”
秋洵想起来了,她这次没刻板印象错。
高中时整个年级都知道的人,不是因为成绩好,不是因为长得好看,是因为逃课打架,一个月连续叁次差点被开除。
第叁次的时候他父母一起跪在校长办公室门口,校长才签了留校察看。
这件事在当时传遍了整个学校,林章本人似乎并不觉得丢脸,第二天照常出现在教室后排,脚翘在前面同学的椅背上。
“你认错了,我不是秋洵。”
秋洵的脚步没有停留,她把视线从林章的脸上移开,继续往前走。
身后传来引擎发动的声音,车轮慢慢转起来,车速压得很低,和秋洵走路的速度持平。
“扯淡呐,你不是秋洵刚才回什么头,你怎么跑到下城区了?犯事儿了?”
秋洵扭过头,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来体验生活可以吗?上城区叁十万一个月的高级公寓住不习惯,来住一下叁千一个月的小区。”
林章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秋洵没有给他机会,她在最近的一个单元门口拐了进去。那不是她要走的方向,但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