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来(3 / 5)
子朝村里大喊,“阜南人来了!都起来——!”
话音未落,一支利箭破空而来,正中那老人的胸口。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身体从瞭望台上坠落,重重摔在地上。
“钟大姐!”有人哭喊出声。
夏鲤收紧手中的春水剑,运着轻功掠向南面。
远处传来的马蹄声如雷鸣般逼近,火光越来越亮眼。军旗猎猎,村民一看大喊阜南人,奔走相告,面上惊恐万分。
数十骑兵黑影从村南涌入,为首的人举着火把,身后的人骑着马,手中挥舞着弯刀,嘴里发出听不懂的声音。
二十多人很快就散开,这群人见人就砍,见屋就烧。
一个老人提着锄头冲了出来,“该死的阜南人!你们这群畜生!”他大喊大嚎,奋力奔跑,却被一刀砍翻在地,鲜血四溅。
一个妇人抱着孩子往后山跑,被一箭射中了小腿扑倒在地,孩子摔出去哇哇大哭。几个半大的孩子,看上去不过十来岁,手里攥着木棍,把那妇人挡在身后,浑身发抖,眼泪哗哗掉,在雪地与火光里格外刺目。
夏鲤没有想太多也不需要想太多,她的身形如鬼魅般掠过,眨眼间便冲到那群阜南骑兵前。
春水剑出鞘,剑身划过雪花,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如一道流水破开夜色。
为首的那人还未反应过来,只见眼前闪过一道漂亮的水光,握着刀的右手连同弯刀一起飞了出去,一切发生的太快,他还愣着,下一秒才感觉到剧烈的疼痛,张开嘴想要惨叫,却发不出什么声音,只有呜呜的…漏气的声音。
不知何时剑尖已经划过了他的喉咙。
鲜血喷溅。
噗、噗、噗。
从马上摔倒在地,身体抽搐痉挛,最后归于沉寂。
一切不过在须臾之间。
另一个骑兵搭上肩后的弓箭,大喘着气拉弓,对准着身形不动的夏鲤,手指微颤,箭射了出去。
啪!
夏鲤轻轻挥剑,那箭矢被她击开,碎成几段。她看着还坐在马上的骑兵,这群人一副异域打扮,五官立体深邃,武功并不怎么样。她身形一转,削断了那又要搭弓射箭的骑兵的弓弦,剑尖顺势刺入他的肩胛,将他整个人从马上挑飞。
很难想象,这竟是一把软剑。
在他旁边的另一位骑兵挥刀砍来,夏鲤轻轻避开,反手一剑刺入他的马腹。战马惨嘶,前蹄跪倒,将那骑兵甩飞了出去,还没落地,夏鲤的剑已经追上了他的后颈。
一剑毙命。
叁个骑兵倒下,不费吹灰之力。
那些个小孩和老人看见如此,张大了嘴巴没吐出半个字。夏鲤看向他们,“你们快躲起来,我来对付他们!”
眼看他们先行离开,夏鲤看向面前十几骑兵,又看向北方,也燃起了火。
这群阜南人到底想做些什么?这里都是些老弱妇孺,手无寸铁之人,还要如此掠杀吗?
这群人与当初屠她满门的人有何区别?
她站在十几骑兵面前,衣袍被风吹得猎猎如旗,身后的火光映得那张脸半明半暗,那双黑色的眸子里暗流涌动,如熔岩奔涌。
她迎了上去,春水剑在她手里不再是水,而是——
风暴。
剑光如匹练,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剑网。
那些骑兵只看到夏鲤虚影飞过,如风掠过,眼花缭乱,晕头转向,再反应过来时候自己的喉咙、胸口、手腕…就绽开了血花。
有人想要偷袭,弯刀劈向她的后颈,夏鲤后背长了眼睛似的,头也不回地将剑从腋下穿过,剑刃就划开那人的胸口,入肉极深,抽出时那人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穿着甲衣的腹部,蓬蓬流血。
亦有骑兵举着枪刺来,那枪显然不是凡物,枪头为黑金虎头形,虎口吞刃,威猛无比,乃阜南特制。可夏鲤一手抓住枪杆,那骑兵竟是动弹不得,进也不行退也不行,只得看那枪杆从中间爆开,断成两截,夏鲤反手将剩下那带头的一截,掷飞出去,直直穿透了他的胸膛,将人钉飞了数米。
实在太过强悍,一些人见状生了惧意,开始逃跑。夏鲤没有打算放过他们,她明白若是她不在,这个村子大概就要栽秧了。
夏鲤追上去,一间斩断马腿,战马翻滚连带着前面几匹马一起摔倒,骑兵也跟着倒在地上,被马蹄踩断了肋骨,嘴里涌出鲜血。
很快,骑兵便倒了一地。
“啊——!”北面传来几声尖叫,夏鲤望向那里,飞奔而去。
这里十来名骑兵,骑马挥着弯刀,嘴里发出狂笑,说着听不懂的阜南语。地上倒着一两个穿着布衣的老人家,没有动弹的意思。
……
“啊啊别靠近我!滚开啊!”一个妇女绝望地哭喊道,却被阜南的男人拖到院子里,身上粗糙的衣服被撕破了一半。
她用脚去踹,拳打脚踢哪样没有用,那人气得一巴掌就要甩在她脸上。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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