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1 / 2)
于景:
总觉得白城的语气好怪, 有种恶婆婆看媳妇的感觉。
这时, 门口啪嗒被打开, 露出谢明高大的身形,他左手提着保温盒, 于景眼神刷的亮了。
他看到白城, 愣了一下后反应过来,
伯父。
白城:哼。
他用眼角扫了眼谢明,手上稳稳当当削着苹果。
我们白家的女婿不能什么都不会, 汤要会煲, 粥要会熬,家务也要会,性格知冷知热,才能好好照顾你。
谢明看了眼于景,又看了看白城, 眼神示意,这不是在开玩笑吧?
于景咳了一声,温柔的脸上有点燥,耳朵都红了,
父亲,你误会了。
谢明走来放下保温桶,边开盒,边对白城说,
是啊伯父,你误会了,我不是女婿,是儿媳。
于景咳得更大声。
白城手中的苹果皮断了。
空气中,针落可闻,头顶空调呼呼地吹。
扔下一个炸弹的人却自然的很,男人从床底拿出小桌板,往于景背后塞了两个枕头。
偏偏还嫌事儿不够多似的,端着碗舀了一勺饭菜,递到于景嘴边。
整个过程丝滑一匹,等于景反应过来,他已经吃晕了,香喷喷饭菜在味蕾,仿佛烟花绽开。
他被投喂习惯,身体比他想的还要无法拒绝。
想起旁边的白城,抬眼看去,对上白城欣慰的目光。
白城此刻有些感概,
你小时候很挑食,吃什么都吃一点点,你妈妈简直操碎了心,她十八年没进过厨房,为了你亲自洗手作羹汤,给你做辅食。
后来我回家后,吃了一次梅梅做的饭,原来世界上真的有人把土豆丝做得很难吃。
于景没有插嘴,他知道白城不需要他的回应。
旁边的谢明静静听着,露出羡慕的眼神。
他也想给小小的于景做饭,小手握着小勺子吃小碗,不知道有多可爱。
15年,他们研究所丢了资料,梅梅要回分部r国一趟,我们本想带着你,可你奶奶不让你去,硬把你留在了家,保姆带你出去散步,上了个厕所,婴儿车里的你就不见了。
她害怕,就换了自己的儿子,你奶奶眼神不好,只当小孩长得快一天一个样。
你们回来的时候没发现我被换了吗?
白城停顿了一下,梅梅不知道。他怎么会不知道呢?一身山野味的白弥,怎么会是白梅的孩子。
真是伤心,你就不肯骗骗我。
白城却笑了,磁性如浓酒的声音,如浇在心头的冷水。
你总会知道,比起你在别人口中听到挑拨我们关系的风言风语,我更想亲自对你说这些。
那时我暗中找了你很多次,保姆带着你辞职后,住在没有信号的边境,你身上没有一点胎记,跟梅梅一样完美,这也给我增加很大的难度,最后总是不了了之。
于景觉得很悲伤,
你好像并不需要我的原谅。这个男人根本不觉得自己有错。
经过大风大浪的男人眼神温和,
我隐瞒了你的失踪,这并不代表什么,爸爸爱你,小景,尽管我更爱你妈妈。
于景笑出声,真是讽刺啊。
你说这些,又能怎样呢?那些我早忘了。
知道我为什么叫你父亲吗?因为在我心里你根本不配做我爸爸。
白城停住,温和的青年像是一根宁折不弯的青竹,但是现在,他脸色苍白,眸光像是破碎的一池残荷。
他想拍拍儿子清瘦的背,手指颤了颤,复又握紧。
他朝外面喊了一声,张特助。
敞开的房门被敲了敲,门口站着一位戴着眼镜的男人,臂弯夹着公文包,他进来对于景点了点头,
少爷您好,我是总裁的助理。
白城缓着声音,在旁边解释道,
房子车子,白弥有的,你一样都不会少。
谢明直懒懒坐在凳子上,蜜色的眼眸瞅了眼白城,笑开了,
白先生谦虚了,这些东西你拿出来,跟拔一根牛身上的汗毛有什么区别?
白城是谁?商界饥饿的鲨鱼呀,对待别人就像闻到血味儿一样扑上去,尸骨不留,张特的镜片闪了闪,替这位年轻人捏了一把汗。
白城附和,
确实少了,张特,把我全部的资产转交给少爷。
是。
张特心里一惊,从两斤重的千页清单里找出产权书,恭敬地双手递上,感受到病床上文弱的青年在白城心里的份量。
青年面如白玉,声音温温柔柔,
我不要。
张特睁大了眼睛,这可是数不完的钱啊,要是给他,他这辈子都不知道怎么花。
只见白城饶有兴味,打量他这从来没好好看过的儿子。
为什么?那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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