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势(2 / 2)
恶心没有收回脚,反而用力在他小腹踩了一脚,应付道:“是又怎样?”
&esp;&esp;刀疤汉玩心大发,仿佛被踩后站立不稳,顺势拽住她的脚腕向后倒去。辛慈猝不及防,整个人跌入他怀中,那股浓厚的酒臭汗臭混着一股不明的酸味直冲她的鼻腔,辛慈厌恶地蹙眉想吐,却强忍着没有立即起身。
&esp;&esp;这是个绝佳良机,她在上,大汉仰躺在地,只要他再放松些许警惕辛慈朝他贴去。
&esp;&esp;“真香啊。”刀疤汉见人入怀,立马摸上辛慈的腰,猥琐地在她身上嗅来嗅去,虽说被绑来的几个显贵家里的女人也是金尊玉贵细皮嫩肉的,但操起来总是哭哭啼啼的一点意思没有,身上这女人不仅漂亮还带点韧劲会勾引,操起来肯定比那几个更带劲,他掐了一把女人的屁股,笑的极其淫荡,“你不是说你是邵景申的女人吗,那今天就让我尝尝他的人是个什么滋味。”
&esp;&esp;辛慈一手摸出藏在袖子里的银梳,将它紧攥在手心,强撑起嘴角露出一副笑脸,一手按在刀疤汉裸露的胸膛将他往下压,脸慢慢凑近,似是要接吻。
&esp;&esp;刀疤汉心里窃喜,顺从地被她按在地上,那些乖巧只会躺着的女人都让他操腻了,突然来了个这么主动又会勾引的,当真是捡到宝了。
&esp;&esp;他仰起脸也想亲上去,却见女人的脸色骤变,另一只手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把泛着银光的利器,尚未看清其形,那利器已狠狠刺入他的双眼,眼球仿佛瞬间炸裂,剧痛袭来,视线被一片血红笼罩。
&esp;&esp;辛慈紧握银梳的手不住战栗,那木梳已深深没入他的眼窝,飞溅的鲜血猝不及防,尽数喷洒在她脸上。
&esp;&esp;看戏的汉子们都愣震在一旁,显然都未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来。
&esp;&esp;被刺瞎眼睛的大汉仰天痛嚎,温热的血立刻顺着眼角糊下来,模糊了半片视线,剧痛炸开的瞬间,他本能地抬手挥开女人的手腕,却不料女人得手不饶人,咬着唇提着银梳又扑上来,齿尖上还挂着碎混着血的晶状体,泛着冷森森的光。
&esp;&esp;模糊不清的视线让他只能胡乱挥拳砸向坐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esp;&esp;辛慈躲闪不及,被一拳捶在脸上,身子猛地偏了过去。
&esp;&esp;她半边脸颊迅速肿起,颧骨处麻得发僵,嘴里溢出血丝,可握银梳的手却丝毫没松,反而狠狠扎进大汉的胳膊里,她用力向上的雕花,刀尖般的梳齿更深地扎了进去,鲜血直流。
&esp;&esp;大汉痛得几乎疯魔,粗壮的胳膊死死箍住她的腰往地上甩,辛慈力气根本敌不过已经发狂的他,后背摔在砂砾地上划开一段距离,辛慈飞速爬起,余光瞥见提刀汉子丢的长刀就在身边不过两步的距离。
&esp;&esp;周围的汉子见女人被摔开这才回过神,纷纷扑上来准备抓住她,被刺瞎眼睛的大汉更是在地上嘶吼:给我杀了她!给我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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