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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对父女真是欺瞒世人活成恩爱妻夫(阿玳番外)(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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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道,介时,小郎君从畇州自行入寨关便可。只是有另一件事——”

他温文平和的声音顿了顿,眼睛冷定的看向我,平静无澜下藏着微不可查的锐利,“方才我瞧你胸口上的刀伤愈合,却出现一道青色灵芝云纹刺印。恐怕小郎君的身份不止普通人家探亲被劫进山匪这么简单。”

我心中陡然一惊,这些日的放松之下竟然忘了,我身上还有抹不去的蓬莱洲痕迹。

当初进蓬莱洲时皇帝说,义母亦是母,我们所有弟子都是仙师的孩儿。她喜仙师福泽磅礴,便特许将专用于皇室宗族新生孩童所用的童印颜料,赐给义母座下的每一个人。

于是,我们每人的胸前都被刺下一朵灵芝云纹,登记在蓬莱洲册令上。

自古以来,为防止刚出生尚无清晰轮廓的幼儿在由男人哺乳期间被偷换了去,女子都会在孩子出生后,给她们身上做上标记,有用绳,有点朱砂,有用嘴咬,直到后来有人发现用素女木的根磨粉掺入颜料中,可以使颜色清晰而牢牢的附着在皮肤上,一两年色不褪,于是出现了童印。

后来,从百姓到贵族,女子都会在孕时亲手篆刻一枚童印,大不过小指盖,在生下孩子后,用印染上颜料,盖在刚出生的幼儿身上,此后是否是自己亲生血脉,一眼明了。甚至还有女子通过察觉印纹不对,而发现后宅男人不守夫德,胆大包天,试图将他与奸妇所生的私生子与妻主所出亲子调换的事迹……

而皇室所用童印颜料,比起寻常百姓,更是由秘药特制。盖在刚出生的幼儿身上,待颜料沁入肌体后,无论清洗沐浴,均鲜明无比,印记可以达到数十年不会褪色。

所以蓬莱洲用这样的颜料以银针刺入我们身体,绘出纹样,就算用火燎用刀剐,想要抹去原本的刺印,但伤口一旦恢复,还是会在原来位置长出一模一样的印记。

他这是在质疑我的来历了?察觉我身上的刺印并不是普通人家所用?

我眼眸一收,在他谛视中自如露出木讷又有些理所当然的表情,说:“殷夫郎有所不知,我阿娘原是前朝魏阳王府中的执事,这印迹是魏阳王所赐……”

就算是寻常百姓,天下千千万万人中总有些人会与宗室有些特殊联系,能得到一些特殊却算不得十足贵重的东西。

听到我提起前朝,他端着平静淡笑的表情一愣,眼中掠过一丝复杂恍惚,须臾叹了口气,却没有再追问。

殷夫郎走了,我忍不住坐到镜子前冷冷地端详。

镜中的少年,陌生又熟悉。

脸颊处像是被一团紫黑色墨团砸中,斑斑黑痕从左脸跨过右脸,盖住全部额头和大半鼻梁,指腹摸在疤痕上,触感凸起不平,如同被火烧过的树皮,又糙又皱,却无比真实,这是我的脸,半分做不得假。

我的手从脸上划下,拉开衣襟,一身苍白肤色,只有刚结痂掉落的疤下,是一条一条肉虫般的淡粉,而在左胸薄薄的新肉处,透出一片芝云淡青。

我指尖停留在此,心中一片空茫。

殷夫郎的疑虑没有错,我比不过的不光是脸上的疤,更是这一处洗不去,甩不掉,不见光的身份。

她有如夫郎一般的父亲,还有一双妥帖与貌美并存的双胞胎侍僮,日后还要娶正夫……

桃源虽好,非久居之乡,我想……

我应该尽快离开此地才是。

接下来几天,阿弱来找我说话玩笑,我都以精神不佳为由拒绝见她。

但一闭眼我还是忍不住回想她与殷夫郎相处的细节:

是她兴致大发,摘下盛开黄梅给几个大侍童一人一枝,开的最盛香气最浓的那支卖乖献给殷夫郎,被他‘感动的’抱在怀中,细细的亲吻她眉尾,一旁的侍僮们嘻嘻哈哈司空见惯;

是我们从后山踏雪归来,暖帐之中,殷夫郎的手习以为常伸进她层层冬衣中一摸,不由分说的领着她进暖橱给她换衣,昏黄的光将颀长修挑的成熟夫郎和纤细夭绍的稚嫩少女两个影子,交迭投在织锦围屏上;

也是她多吃两个冰糖果子,却被他淡声让人撤下,换上热羊奶,她瘪着嘴不乐,他就搂她在怀中温柔哄,明日你要来癸水,爹爹怕你吃冰了腹痛,等你过了癸水再吃冰果子如何?

……

当时我只暗道殷夫郎医术甚好,又是鳏夫,对爱女宠溺自然要比寻常人家更亲近些,哪知真实是他隔两日便与阿弱行妻夫之乐,自然没人更比他知道阿弱的癸水潮动。

殷夫郎与阿弱同吃同住,甚至睡在一张榻上,别院中就没有一人发现异样?

借着向白斛讨要木头和凿子,我旁敲侧击的试探问他们。

“我们小姐和大夫郎是父女,难道不该亲近?”白斛还未出声,墨藻在一旁先开口。

他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琥珀色的猫眼透着不耐烦。

“殷府没有家主,殷娘子死的早,这么多年都是大夫郎一手撑起来殷家,小姐是大夫郎唯一的孩子,从小体弱,看的比命根子都紧,大夫郎给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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