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疼徒弟的师父和不善言辞但不自觉可爱的徒弟(2 / 3)
功实在是精神不济,努力地睁着眼看前方。可一双温暖的手却抚上他的眼睛,有声音轻柔地说:“睡吧,到了为师叫你。”于是睡去,整个人蜷缩在裘衣下安静地靠着祁寒的胸膛。
外人见祁寒如此宠徒弟十分惊讶,倒要看看能让祁寒如此的弟子本事有多大,有人甚至已经
开始幸灾累活严凛被击败祁寒丢脸的场景了。
其实说宠,祁寒也没觉自己宠徒弟,平日里他只教严凛武功其他都不大管,也只有严凛身上
体寒的病才会让他稍操心。
师徒二人一个窝在师父腿上睡觉,一个则闭目养神也像是在睡觉。众人都看不惯他们对比赛的漠视,都暗自期待他们出糗。如儿戏般的比赛一轮又一轮,天山派众多弟子比赛时间长,足够让严凛睡个好觉。等祁寒唤醒他时,已经过了一个时辰了。
祁寒看着严凛平日里正经严肃的脸落了红印子,眼神也还是迷糊的,心中难得有些暖意想道果然还是小孩子。严凛很快恢复精气神,同师父道谢后,又坐回师父旁边的位置裹着白色的裘衣。严凛等着自己的场次,又听见旁人在嘀嘀咕咕,得知大赛的奖品是一柄宝剑。
严凛莫名想起了师父在自己入门时送的剑,很普通,是师父先前一直用着的,他用了后师父就换了一把更旧的剑自己用着。他想着想着又想起前几日在书中写的鲜美的鱼汤,他和师父吃的一直是野菜山味有些腻了,要是可以吃上鱼肉该多好。他这样想着,最后得出宝剑还没鱼肉好的结论。一想到吃不到鱼,严凛就有些许的难过,上次吃到鱼还是几年前与师父在外练习的事了。
严凛和另一名男子被喊上去,那名男子明显比严凛这个小孩高大不少,是某个长老的得意门生。严凛不过入师门四年理应分配不到这样强劲的对手,可以看出有人在暗中作祟想看严凛出丑。与对方作揖拜礼后,两人就双双出剑。游刃有余的弟子剑法漂亮,招招刺重点。严凛没被刺到,只见他剑舞如风不见影,招式章法全承祁寒之手,不仅利索且熟练至极,虽比不上祁寒当年的惊艳四方但也绝对是众弟子中拔尖的。严凛师承祁寒,但却有他自个儿的风格,祁寒教剑法的本身偏轻柔灵活,而严凛却剑剑凌厉,强势逼人,有用刀的霸气。终于把对手的剑刺落地,比赛以严凛赢告终。
下了台,严凛问祁寒:“师父你想吃鱼吗?”
祁寒奇怪地看着莫名提出这个问题的徒弟,然后想了会儿道:“想的。”严凛点点头,又安静坐回自己位上。
接下来的几场比赛严凛都胜出,最后遇到一个特别难缠的,对方把剑搁在严凛脖子上时,不小心划了道血痕,渗出血丝来。严凛年纪小,又连打好几场,体力自然不如比他高大的人。正连连被击退时,严凛瞄到坐着的祁寒,心中憋出一口气,想着怎么都不能让别人说祁寒的徒弟不过如此,咬紧牙又打回去。对方也是体力有些不支,原以为小孩已经累趴了便松懈下来,却正好给严凛钻了空子,立即当即刺中。再次胜出的严凛夺得大赛魁首,他脚步有些虚浮地走下来,坐回师父旁边。
“他们太欺负人了。”
祁寒侧过身子给有些脱力的严凛擦着已经冷掉的汗,眼睛扫过几个长老的位置,心中已经有了打算。严凛安静地歇息着,内心终于松下来,太好了终于没给师父丢脸。
严凛很快去长老拿问奖品的事,祁寒只见有一把长剑递给严凛,看那华丽的的剑柄就知道价值不菲。可他那小徒弟把剑推回去,凑在长老耳边说了什么,长老面露难色最终还是点点头,小徒弟这才有些高兴地坐回他身边。
“你的奖品呢?”
“晚上就会送过来。”
祁寒看着严凛脸上难以抑制的高兴,好奇他们刚才说了什么,但最终也没问到,因为严凛很快就自个儿回去了。
晚上回去,祁寒看见桌上出现滚热浓白的鱼汤以及乖乖等着自己的严凛。
“剑换的?”
“嗯!”
“换了几条?”
“七条。”
祁寒入座喝了口汤,鲜美无比。看见难得有些活泼的严凛正高高兴兴地吃鱼眼珠子,叹了口气想还是不要把那把剑可以买几百条鱼的事告诉他好了。
但这不代表他不回去算账。
翌日,严凛见师父早早出去了,然后中午才回来。此后的几个月,师徒二人吃的都是鱼,吃的师徒二人不再愿吃。
4
寒来暑往,秋收冬藏,门前的树都打了几回果全叫严凛做成果脯干收起来了。祁寒发现严凛开始抽条了,除了肉眼可见的高了,就是每晚
严凛睡觉都不踏实了。
以前两人都是安安分分地睡在各自的位置,严凛缩在里头的一角落一动不动到天明,祁寒则睡在外头。可是最近严凛每晚都睡不踏实,半夜会无缘无故地呻吟像受伤的小狗一样。原本祁寒以为是严凛的体寒病犯了,上前看发现不是,然而严凛却痛苦地皱起脸。祁寒自己给严凛探了探脉象发现并无什么疾病,弄得祁寒怀疑自己医术是不是落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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