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2 / 2)
宗明远停下来,好像在享受软肉的按摩。
“都是六叔的错,本宫要罚你。”他说着不讲理的话,身下的阳具像是有神识,变得更硬了几分,快将我捅穿了。
玉势上不知被他涂了什么东西,在后穴里烧着滔天大火,女穴是宗明远的滚烫阳具在肆意进出,我就像被紧紧扼住咽喉的羔羊,任人宰割。
“你、你在胡说什么……唔呃……”强烈的快意连绵不断,似一把未打磨的钝刀,来来回回折磨着我脆弱的理智。
我伸手想推开宗明远的强攻,奈何整个身体像是被抽筋剥皮一般软烂无力,淫靡的水声在耳边响起,小腹的疼痛好似要被剖出个洞来。
“也不知幼凉的这里,能不能为本宫生个孩子出来?”
从未感受过的巨大疼痛让我意识涣散,他的男根是不是真的把我捅穿了?
控制不住的射精欲望撕碎了我,魂魄也随那些四溅的精液一起飞了出去。疼痛裹挟着酥爽,我挺起腰尖叫一声,只觉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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