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2 / 2)
久到我躺在柔软的锦被里快要入梦,耳边传来“笃笃”的敲门声。
“王爷,您睡了么?”怀瑜在门口低声问道。
“进来。”我打起精神,靠坐在床头,揉了揉眼。
怀瑜一身寒气,他面色不虞,跪在床边半晌未答话。我不解,问道,“怎的叫你寻个人还受了委屈?何人气你,待本王明日……”
“王爷……”怀瑜打断我的话,他抬起头,眼眸里仿佛盛了泪水,又好像是我的错觉,他缓着声音答道:“别春被太子爷处死了。”
“什么?!”我大惊,猛地从床上坐直了身子,可这一日被反复蹂躏的女穴,柔弱地无法承受这样大的动作,痛得我倒吸一口凉气,重又瘫坐回去。
“太子爷说,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
我死死盯着床前的地砖,仿佛要将那砖块盯出个洞来。
总是这样,为什么我只是想简单地活着,却三番五次要建立在他人性命之上?宗明远,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血债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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