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臀2/马上骑乘(2 / 3)
出他口中的玉球,又刮过下身花唇细嫩的皮肤,漫不经心道:“我算不算胜之不武?”
“唔……不、不算……”他抽噎着,可嘴却一直瘪着,懊恼自己不该惹他,发生口角。
杨昭看着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又是一番云雨。
第二日一见到杨昭,干脆直接将剑轻轻搁到到一旁石桌上,直接横出剑鞘来对招,他虽未说话,眼神里倒有一丝“看你如何使诈?”的意味,杨昭拿着树枝在左手心轻拍了两下,“学聪明了啊。”
他的剑鞘通身玉色,缀着流苏随一招一式之间摇曳,比剑而言隐去了锋芒,反倒更显出他剑法的灵动好看来。却比昨日更加凌厉,招招紧逼,直取咽喉,看来昨日气的不轻。
杨昭微微侧过,直接用右手握了剑鞘向后一带,若韩懿手上的是剑,此法自然不可行,如此一来,本不可破的招便直接破了,他的后招也跟着一乱,不得再次扑倒在他怀里。
韩懿气得一双凤目都瞪圆了一瞬,微微张了张口但又觉得与渝王逞口舌之争不甚明智,只能瞪了一眼松开剑鞘转身要走。
杨昭拉住他,“还有新招式,学不学?”
韩懿忙挣开,“今日不想学。”
杨昭笑道,“可是我想教。”
说完就着刚刚收到手的剑鞘去攻他背心,韩懿无奈,也只得回身接招。
他悟性极佳,学剑招只需演示上一二遍,再略略点拨即可,杨昭因而乐得教。且他身量又挺拔纤细,任什么招式,他练出来,总比旁人多上三分赏心悦目的少年意气,难得也最是教人心折。
戏弄归戏弄。渝王晚间翻过几摞折子,靠在椅上休息时,突然似是自言自语地道,“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料子,可惜了,他怎么就不是生在洛阳呢。”
年尾各地贡品进宫,别的倒还罢了,有一批北地的马倒是很中杨昭的心意,特地吩咐李达亲自照看,等到休沐日正巧天气不错,趁着大早便往御马监去。
御马监在最北边上,杨昭未乘辇,负着手出门过了御花园,倒又绕了不远不近的几步路经过流云殿,将还在弹琴的韩懿领出来带着。
韩懿自从进宫,几乎未出过殿门,此时倒是可以透上一口气,然而这一路上所见之景也不过宫墙森森,和墙外疏疏落落的树桠。冬日上午日光也清冷,连道边草上的霜都还未化尽,杨昭与韩懿并排而行,两人之间隔着一人的距离,地上两行影子倒是浅浅淡淡地交叠着。
御马监内有多排长长的马棚,每两排间隔着六七尺宽的过道,新到的贡马安放在靠里的棚内。李达原先是教习过杨昭骑射的,后留在御马监主事。他让人在外头候着,行了礼便引杨昭去看。
这批马果然都膘肥体壮极精神,长途跋涉才入宫亦丝毫不显疲态,杨昭很是满意,朝李达道,“快去将我的盗骊也牵过来,比试比试。”
韩懿安安静静在后头看一匹白马,新到的马多还未加鞍,这匹马倒是单独关在一间栏中,杨昭见它眼神炯炯,浑身无一丝杂色,看上去倒衬韩懿,又是已配好鞍镫缰绳的,便牵出来让他试。
韩懿应是也相中了这匹,未推脱便踏着马镫翻身而上,依着寻常骑马轻带缰绳,夹了下马肚欲走,谁知道这马突地奔了几步,又猛然嘶鸣着立起。
韩懿不曾想这马突然发难,一下被甩得飞出来,杨昭亦未料到,急忙忙地飞身去接,又怕马蹄踏过来,搂住韩懿在地上滚了几圈,因要拿手臂去护住他的头,动作未免缓了一瞬,肩膀“砰”地撞上身后棚柱。
侍卫唬了一跳,忙上前去替杨昭查看伤势,他放开韩懿,倒是先问,“吓着了?”韩懿头发散在胸前肩上,眼中亦有一丝难得的担忧慌乱,急促道,“无事,肩上如何?”
杨昭轻轻抬了抬手,摇头道,“应当没什么大碍。”
杨昭的衣服松开一些,太医也匆匆赶过来查看,所幸未伤到筋骨,杨昭道,“你替我用药酒揉一揉就是。”他从前练武时摔打受伤,驾轻就熟地便命人取来药酒,进了屋子处理。
韩懿取了药酒出来,跪坐在杨昭身後,一边替杨昭敷药酒,一边告罪道,”是我不对,不该去骑马……”
杨昭反手撑着膝盖任他上药酒,“不怪你,是我自己疏忽了,不过这马确实不错,先留着吧。”
韩懿上手一捏,方觉那小麦色的肩膀肌肤确有一片尤硬,手里突地失了准头,轻轻一捏,被杨昭一反手在手腕上一点,“轻些。在这里扭断我的手臂,可不是什麽聪明事。”
韩懿忙抽回手来,“我没有。”
”我说是你,那便是你。”他闲闲又翻了一页书。
韩懿不知为何,脸色一红,幸而杨昭不曾回头。他只小声道:“我说不是,那便不是。”
杨昭“啧”了一声,“好好揉,别拿我的肩膀报仇。”
韩懿咬了咬下唇,淡淡说“圣上嫌我揉得不好,我替陛下去请医官来。”
他终於回眸看了韩懿一眼,“我也不曾亏待你,让你成日就是舞刀弄剑,煮茶焚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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