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夜羞辱/室外掌臀(2 / 3)
清泠泠,安静又雅致,仿佛某一日推开门,便见雕梁画栋上已铺满皑皑白雪,不知不觉间就已经冰入心脾。即便是冰做的,任是无情亦动人。
渝王问他这一个月来可还住得惯云云,眼见着他又打算“嗯”到底了,才将手中的奏表递过去,“今日到的。”
韩懿见到那外头的纹饰便认出来是广陵之物,他虽未说话,但眼睛倒骤然明亮起来,自打出了吴国杨昭头一次见他如此生动的眼神,不免心痒难耐。
他双手接过又揖了一礼,请大渝王杨昭进殿中,吩咐身边的人“倒茶来。”
渝王挑挑眉,若没有奏表来换,这口茶还能不能喝得上亦未可知。
屋内布置简单,几乎都是原先殿内的陈设,只有架上的书,榻边矮几上放着的一把琴应是他自己从广陵带过来的,书案上的博山炉里静静燃着香。
刚才在冷地里走过来,便觉得屋里烧着炭火格外暖意融融,渝王负着手绕了一圈,坐到桌边拨开盏中浮叶,抿了一口茶,道,“广陵的东西果然是好。”
韩懿老老实实道,“这是大渝的茶。”
说完见杨昭表情,便知道自己是被逗弄了,蹙了蹙眉,像是懊恼自己为何去接他的话。
杨昭忍不住伸手抚摸他的眉,“懿儿这段时间可曾想家?”
提到吴国,韩懿说话斟酌几番,“平日里练剑时极少会想。”
杨昭笑着说“言下之意,不练剑的时候都在想家。那懿儿可曾想我?”
“不曾。”
杨昭听这斩钉截铁的语气,额角一抽,心里有股淡淡的醋味,“那我偏偏每日来找你,这样你就能日日见我了”。
此后用完午膳若日头正好,杨昭竟真的都往流云殿晃晃,从御书房走至流云殿,刚刚好出一层薄汗的路程。
韩懿多是在院中舞剑,头两日见杨昭进门便规规矩矩过来行礼,杨昭摆手让他不用管接着练,自己便在一旁看他,韩懿初始约是还有些疑惑警惕,隔了几日也发现他来此处确是无什么紧要事,便每次舞完一套剑法再过来拜见,回房中饮一盏茶听大渝王杨昭闲聊几句。
隔些日子适逢休沐,杨昭便到得早一些,待韩懿收了剑,他走近几步,拿两指作剑,虚比了韩懿刚刚的一个招式,转身道,“你这一招,看是好看,只是招式已然使老了不及回剑,与人对战时他若从旁攻你,你便慢了两分。”他向下一点,“这招到此处即可。”
韩懿不料杨昭指点他的剑法,但仍是仔细听着,待杨昭说完自己比划了一下,“这样吗?”
“对。”
韩懿停了一瞬,又换了一招,问道,“那这一招应当也是如此?”
杨昭笑道,“不错,可教也。你的剑法招式漂亮,但真刀真枪的实战少,因此攻守皆稍嫌不足。若是愿学,我倒是可以教教你。”
韩懿不置可否地微微颔首,将刚刚这两个招式又演示了一遍,果然利落了几分。
杨昭回御书房时,刚出了月门,回头朝我学着韩懿的语气慢慢道,“那这一招应当也是如此。有长进,十个字了。”我摇头失笑,“渝王是不是跟他也一样大?”
第二日去见他,他已依着杨昭说的,将剑法中的好几式都略略改过,杨昭赞许道,“倒是有悟性。”
便也忍不住折了根树枝作剑,同韩懿喂了几招,只见渝王出剑利落不带一丝多余的招式,像毒蛇一样从难以抵挡的地方进攻,韩懿只取面门,杨昭避而不接,左后退一步,剑往韩懿一时难以移动的腰腹刺去,往往观察敌人最薄弱之处进攻,让韩懿左支右拙。
渝王的剑法,是战场厮杀里练出来的,招式并不繁复却狠厉,他收了几分力气,韩懿依然招架得艰难,不多时被杨昭轻轻点在颈侧,杨昭收回树枝,抱拳逗他道,“少侠承让了。”韩懿却极认真,“好剑法。”
隔了一日再去,只见他剑风簌簌,竟练的是杨昭的招式,只不过交手了一次,他竟全部记了下来。杨昭也不由刮目,“学得这么快?”
同他过招,也渐渐需打点起十足精神,否则一不留神便会被他用剑横着拍在手臂或腿上。
韩懿亦是痴迷,几次去他都是在练杨昭的那套招式。
渝王在旁看他练一会儿,拿着树枝从侧边欺身而上,欲去攻他手腕,韩懿回身用剑虚虚一挡,又用回了自己的招式,两人你来我往地对了百十招,杨昭突然缓了半式,将身前空门全露,韩懿一惊,这一剑他本算着能被避开,因次剑锋正对着大渝王杨昭,眼见就要扎上去,只能急忙收手回剑,直退了四五步都未稳住,杨昭倒是趁机上前,反手祭出杀招,剑锋直指他胸口。两人后退数步,一时间抱在一起滚成一团,无法控制直到撞到树干才止住。
韩懿大约是未料到渝王竟然这样无赖,紧蹙着眉道,“再来。”
“不比了,今日我胜。”扬昭搂着怀里的温软的身体,心马意猿。
他气得脸颊都更鼓了一分,抿了抿嘴,还是忍不住嘟囔了一句,“胜之不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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