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小小误会(2 / 3)
邬泾海一手提鞋一手拉着她,兄妹俩一个在岸上走,一个在水里走,难得有不吵不闹的温馨时刻。
“施云帆!”邬思琴突然回头喊道,“你也下来试试呗?”
邬泾海险些忘了身后默默跟随的施云帆,先前尴尬的情绪已经下去了,一时间又觉得愧疚起来。
施云帆脖子上还挂着相机,听到邬思琴喊他也只是摇了摇头说:“我不下去了,我在后面给你们拍照。”
都快成了邬思琴的跟拍摄影师了!
邬泾海不乐意看施云帆这么一个人安安静静的,怪可怜的,他这个年纪应该更是活泼的时候,就像他的同龄人邬思琴一样。
再者说,明明说拍风景照的,一直拍邬思琴算怎么回事儿啊?难不成还真的看上他们家小冤家了?
“你在这儿坐会儿,哥给你买雪糕去。”邬泾海道。
“好啊,我要有巧克力的!”邬思琴倒是很高兴。
邬泾海把施云帆拉了就走,“跟哥一块儿去,你喜欢什么口味的?”
“我都行,跟你一样的吧。”施云帆回答道。
俩人掀开小卖店门外大冰柜上蒙着的棉絮,唰一下拉开柜门,冷气扑面而来,这还是邬泾海今年夏天第一次吃冰。
夏天真的到了,他想,家里该批冰棍了。
其实他跟邬思琴口味有点像,也爱巧克力,但吃多了又嫌腻,冰淇淋他最爱买脆筒底下带一点黑巧克力的,最后一口都意犹未尽,还想再来一个。
“昨天撞得太厉害了,晚上我还是用药酒给你揉一揉吧,好吗?”施云帆猝不及防地开口了。
邬泾海原本还在想怎么找个话题跟年轻人活络起来,没承想施云帆又提起这茬儿了。
我们昨天到底干了什么,你要关心我的腰?!
邬泾海不好意思地回道:“我感觉......我身上好像没什么难受的。”
施云帆还是坚持,“可是昨天在火车上撞那一下就弄出好多淤青来,还不一定有没有伤到骨头呢。”
……
邬泾海这才恍然大悟,想起车上发生的小事故。他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难怪一直没想起来,原本他还以为是喝醉了忘干净了。
可是施云帆认真地说要给他揉药酒,昨天在酒坊的时候就买好了,邬泾海心里暖烘烘的,被少年人的关心和记挂感动到了。
“昨天晚上你也给哥揉了是不是?”邬泾海问道。
“是。”施云帆老实答道。
“走吧,邬思琴的冰淇淋要化了。”邬泾海心情很好地大步往江岸走,早晨起来的不明情绪一扫而空。
等两人回到江边,险些没找到邬思琴。
只见一个姑娘手速飞快地给坐在岸边的邬思亲编辫子,还在发辫里掺进一根跟彩绳。邬思琴已经顶了好几条成型的彩辫了。
“怎么的,你要搞摇滚了?”邬泾海把邬思琴的雪糕递给她,忍不住在旁边盯着看那姑娘上下翻飞的手,像变魔术一样。
“什么呀,这是他们这儿端午的特色,就是弄彩辫。”邬思琴含着雪糕口齿不清道。
“对,我们这儿男人也能编,只要头发长一点就行。”
邬泾海看那姑娘抽空望了他们一眼,好像又为他们不能参与这项活动很惋惜,继续低头在邬思琴的长头发上挥洒汗水。
“阿婆来了啊?”姑娘好像不用抬眼就能听出来阿婆的脚步声。
“今天带的什么哦?”
“虾皮嘛,前些天江里捞起来的,晒好咯。”
老婆婆挎着篮子慢悠悠地往这边走。
“帅哥要不要买点虾皮,下馄饨放点香的很!”
姑娘已经结束手头上的工作,给邬泾海热情地推销。
邬思琴正对着手机照自己一脑袋的彩辫,还不忘催邬泾海替她结编辫子的钱。
“咳,我不会做饭,平时不怎么开伙。”邬泾海回道。
平时能吃上口热的就不错了,管他是外卖还是食堂,自己做更是不敢想,回家吃他妈做的饭就算是改善伙食了。
“多少钱,给我吧,我会做。”施云帆还低头翻了翻小篮子里的小虾米。
那姑娘一开始都没想到施云帆会开口买,看起来他才更不像会做饭的人,但是东西卖出去了也很惊喜。
“你爱吃馄饨吗?”施云帆突然问邬泾海。
“我啊,还挺爱吃的。”邬泾海笑着说道。
“上学那会儿食堂只做辣抄手,我又吃不了辣的,那时候还老跑外面的摊子吃,放紫菜跟虾皮了确实鲜一些。”
施云帆安静地听着,大手提着小小一个篮子,莫名地有些可爱。
“行了,咱们过江逛逛去。”
邬泾海大手一挥就领着俩小朋友踩石墩子去了。
这江好像并没有修桥,众人过江都靠两排石头,石头并不太大。
若是对面也正好来了人,两人就几乎贴着才能让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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