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 / 3)
口突然爆发出一声短促的难以压抑的哽咽,你把他抱在怀里,凑到他颈边去亲吻那布满疤痕的腺体。他在你怀里发抖,仍然不敢揽你的背,只是小心地用手指揪住你的衣角。
你吻他的眼睛、吻他的嘴唇,吻他的脖颈,带着他往床边移动,将他压倒在床上。他被你吻得啜泣,似乎防线已经开始溃退,然而有太多的顾虑将他压得动弹不得,他觉出点头同意背后的不应该,因而想竭力抵抗这种溃退。
你的手伸进他的衣摆摸到他的肋骨,感到他像一只雏鸟在你的手心颤抖。纵然你已经很想要,但你不想逼迫他,你想确保他的意愿,因此还是停下来问他:“可以吗?”
他咬着唇角,最后一丝理智还挣扎着要拒绝你,你便重新低下头去亲他,像一只横冲直撞的小兽那样吸吮他的津液,很久,直到吻得他喘不上气来,你再问他:“可以吗?”如是再三。
他是多么怕自己配不上你、弄脏了你啊,但却似乎又被这种无可抗拒的宿命攫取住了。最后他流着眼泪点头,再一次无可奈何地顺从这他从来无法凭意志违抗的命运。
宋启明现在并不在发情期中,所以为了让他适应,你的前戏便格外的漫长。他的伤刚好,你到底怕他再着凉,因此虽然脱去了自己和他的衣衫,却仍然没有掀开被子。你将被子盖在他身上,自己则钻到被子里去。
你吻他的锁骨,你轻舔他的乳头,你用牙齿搔刮的他的肋骨,你的手在他的腰窝里流连。
宋启明经历过太多的凌虐,却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性从一开始对他来说就是痛、是屈辱,是他变得肮脏的根源,他不了解这种陌生的感觉,这种快感,这种温柔,因此便分外慌张。
你含住他的乳头的时候,他忍不住把手指咬在嘴里压抑自己的喘息。他下意识地挺胸把双乳往你口中送,又深为自己这种反应感到羞耻。你爱抚他舔舐他,伸手握住他的前端有规律的撸动,他发出半声闷在喉口的惊叫和不知所措的呜咽,第一次有快感让他不会疼痛和屈辱,却感到舒服,他总是被伤得如同受刑,从来不知道被爱抚到勃起是一种怎样的滋味。
他的胡乱挣动的脚趾蹭过你的小腿,一只手指压着嘴唇一只手指抓着床单,你渐渐向下吻,终于含住他,舔他濡湿的铃口。
他发出一声近乎悲鸣的喘息,几乎是在你含入的一瞬间就射了出来。他有一阵子短暂的失神,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流下来浸入枕巾。
你从被子里钻出来,吻去他眼角的泪水,吻他的嘴唇,吻他被咬得满是牙印的手指,你伸手去摸他的身下,感到一点湿意,然而还很不够。你一边继续吻他、一边轻捻他的乳头,仅伸出一根手指在穴口探索。你尽量不叫他感到难受,只是浅浅地刺入,用指腹按他的穴口。
你能感到他又重新勃起,硬硬地戳着你的小腹,他被你的温柔弄得无措的呜咽,你一边为他扩张,一边在他耳旁反复重复:“启明哥哥,难受的话可以抱着我。”
你去吻他的腺体时,他的双手环过你的脖颈,抓了一把你的长发,在你的怀里发抖,被你弄得无意识挺腰,想要与你贴得更近。
你耐心地逗弄、探索,那穴口溢出的水液终于渐渐充沛了,先是两根手指,然后是三根,他被你的手指又肏射了一次,但你害怕会伤到他,所以纵然你已经硬得发疼,还是一直忍到四根手指已经能在他的体内畅通抽插,才抵了上去。
床单上已经被他射出来的精液和穴里流出来的体液弄得一片泥泞,这时你们俩都已经很热,被子被掀到了一边,你覆在他身上已经可以起到足够的保暖作用。你调了调他长腿的位置,让它们曲起来打开,更加方便你的进入,他被你的蔷薇香气弄得动情,又被你的手指玩得意识涣散,直到你抵住他,唤了他好几声,他才有一点反应:“启明哥哥?宋启明?”
他睁着水光潋滟的黑眸循声望向你,从抿住的被你吻得艳红的双唇里泄露出呻吟,看向你的时候像一头无害的小鹿,露出一点无措表情。
“我可以进去吗?”
他已经完全被你驯服了,乖顺的伸手揽住你的脖子,将你更低地拉向他,分开双腿,声音因为之前的呻吟而有些发哑:“嗯。”
你便慢慢地抵进去,没有很快也没有用力,他的后穴虽然曾被过多开发过,但最近已经被你养得很好,湿热又紧致。纵然你忍得额上青筋乱跳,但仍然仔细注意观察他的表情,担心他的不适。
“呜……”他的指腹紧紧压在你的后背上,脚趾抓着床单,脖子难耐地往后仰过去,再也忍不住惊叫,“啊……”
你一直深入他的体腔口,因为他不在发情期,所以体腔口紧紧闭合着,强硬叩开会很痛,你也不打算做到这一步。
见他可以适应,你便开始往后退。一开始是缓慢的有节奏的抽插,然后逐渐加快。他虽然在许多的性事中他已经养成了沉默的习惯,但如此温柔的享受还是第一次尝试,受过太多凌虐,被温柔以待时反而更难忍受,他被你插得没办法再压抑自己的声音,发出难耐的啜泣声,被你的撞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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