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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9(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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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怎么想都毫无问题。

徐青几乎是跑着去跑着回来了,拎着一袋菜进家门的时候气喘吁吁,才用了不到十五分钟,但仅仅十五分钟的功夫家里已经是一片狼藉。

她才走没多久顾长夏就惊醒了,他惊慌地大喊徐青也没人回应,他从一个房间奔到另一个房间,沿途碰掉摔碎了无数东西,找遍了整个家也没有见到徐青。骤然而来的巨大惊恐让他喘不过气,他绝望而崩溃地把茶几上的所有东西都扫到了地上,然后躲在家里一个不透光的角落里抱着膝盖瑟瑟发抖。

徐青是在客厅被窗帘挡住一半的黑暗墙角找到蜷缩着的顾长夏的。她像靠近一只受困的动物那样慢慢地靠近顾长夏,走得近了才听见他像是在冰天雪地里只穿单衣那样牙关打颤发出互相磕碰的“咯咯”声,他把脸埋在手臂里,尽量把自己蜷成最小的一团,显然并没有什么理智和意识,只知道反复地念叨:“青青,青青,青青!青青!”

“阿夏,阿夏,别害怕,青青在的,青青在的……”徐青一边持续不断地发出声音好减缓顾长夏的恐惧,一边试探着将手掌伸过去搭在他背上。然而纵使如此顾长夏还是被骤然而来的触碰吓得差点蹦起来,他激烈地呕吐起来,呕吐物沾了徐青和他自己一身。徐青一点也顾不上那些污秽,仍然凑过去,先是手掌,然后是手臂,慢慢地慢慢地,将顾长夏搂在怀里,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胸口:“阿夏,别害怕,是青青,青青在呢。”

顾长夏一直吐到什么也吐不出来,他干呕了几下,似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就被徐青抱在怀里,终于像是找到家的孩子那样搂住她的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青青!青青!!”

那天之后徐青再也没有下楼去市场里买过菜,她只能打电话叫人把菜给她送上来,而且无法面交,要让人把东西放在家门口,确定人已经走开,她才能打开门,牵着顾长夏去把菜拿进来。

她做菜的时候也必须要带着顾长夏。然而做菜的时候她不可能一只手牵着顾长夏,也不能把顾长夏搂在身前不然油星容易烫着他。徐青想让顾长夏用手圈住她的腰贴在她身后,好在顾长夏虽然没有什么神志,最基础的话还是可以听得懂。于是之后徐青做饭的时候,便可以看到185cm的顾长夏像个树袋熊一样跟在173cm的徐青背后,双手搂着她的腰,胸膛贴着她的背,将脸颊搁在她的肩窝上看她做饭。

说是看她做饭也不准确,顾长夏的目光并没有什么焦距,像孩子一样黝黑又清澈的,神色有些呆又有些天真,望着虚空里的某一点,仿佛只要能碰到徐青感受到她的动静就满足了,其他什么也不重要,什么也不在乎。

给顾长夏洗澡的过程也很艰难。

他烧退了的那天,徐青想要给他洗个澡,只要保暖工作做得得当,大病初愈后去除身上的汗渍和皮肤上的排泄物才更有利于病情的恢复。她把家里的暖气都开好,先是把自己的外衣外裤都脱掉,给顾长夏脱衣服的时候却遇到了极大的阻碍。

一开始徐青只要稍微有撩起顾长夏衣服下摆的动作,他就会大叫着躲避;徐青安抚地搂着他拍着他亲着他,哄了他很久才让他把上衣脱掉;脱掉裤子的时候又有同样的阻碍,徐青每动一下顾长夏身上的衣服就会经历这个“反抗——安抚——接受”的过程,等她终于把顾长夏的身上的衣服都脱掉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她已经累得要命,但还是打起精神搂着顾长夏去浴室。

最难洗的两个部位是头发和下身。

徐青原先在浴室里准备了一个小凳子,但如今顾长夏的情况他不能忍受光着身子坐在冰凉的塑料面上,所以是徐青坐在塑料凳子上,让顾长夏坐在自己的膝盖上给他洗头。洗头必须要闭眼,不然洗发水会流到眼睛里去。但顾长夏害怕闭眼,并不困倦的时候长时间闭眼让他有种置身于黑暗的无力和恐惧感,不能看到会让他产生触碰自己的人究竟是否是徐青的疑虑。徐青想了半天,开始尝试着一直说话。她发现只要她的声音不停下来,顾长夏就会受到安抚,哪怕是闭着眼,只要她在说话并与他有肢体接触,他也不会害怕。

洗澡的时候徐青的手不需要拿着花洒,许多动作好操作一些,也就不需要坐在凳子上了。她会把花洒挂在墙上,自己站着,把顾长夏的脑袋搁在自己的肩窝上,手环过他去洗他的背。

但是洗到腰窝以下的时候顾长夏又开始恐惧,哪怕是徐青的手也不可以碰他的臀部,那天被王浩插进去一根指节让顾长夏有了极深的心理阴影,徐青的手指刚刚碰到他的臀缝,他就惊恐地大叫着激烈反抗,挣扎被徐青按住又会崩溃地大哭。

但是那里当然不能不洗,那天徐青在浴室里又呆了两个多小时才给顾长夏洗完澡,有两次热水器里的热水都用光了,徐青不得不先关掉花洒让它烧一会儿,自己集中精力哄顾长夏,什么时候把顾长夏哄好了什么时候热水也烧好了,她再继续。后来徐青每次给顾长夏洗澡只能把浴室里的暖气开到最大,除了打湿身体和洗去泡沫之外不再开花洒,她中间有一个小时都在哄顾长夏让她给他洗下身。

明明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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