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黄不接(语言侮辱/当众玩穴/指奸)(2 / 3)
蓬勃的肌肉从他的袖口、裤口露出来,在光圈里躲躲藏藏,诱惑着人探索他更多。
他忽而转过身,面对着我倒着走,边走边喝着果茶。他吸了一大口果肉,在嘴里嚼开咽下去。
我想,或许现在是个不错的时机。
“凌访——”
“学弟。”
我们两个人同时开口了。
他浅笑,笑得我心里痒痒的麻麻的。
“学长你先说吧。”
他还是笑着摇了摇头说:“你先说吧。”
我、我可以说吗?现在是合适的时机吗?他笑着歪头看我,在等待我的话。
会不会太草率?会不会太不礼貌?
可是他已经陪我走了那么长的路,走到奶茶店,走到林荫道,走到我的世界里,变成我世界里的阳光。
“学长,我、我喜欢你!”
他没有露出多余的表情,只是垂了垂眼。
我看得出来他的态度。没事、就算被拒绝,只要还能再见到他、只要还——
“我应该、不久就会结婚了。”
“啊?”
骚货!浑身膻味!不知道又去哪里勾引男人吃鸡巴了!
我看到陈禹泷那个大胸翘臀的骚货跑着归队,厚实的胸肉随着他的跑动上下挺动。他跑到我面前和其他六个人列成一队,我大步上前,一掌拍在他坚硬的胸肌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畜生!你是来大姨妈了吗这么慢!”
他吃痛地吸了口气,我得意地看着他,神情却是恶狠狠的。
“一个个狗脑子都给我记住了!离队不得超过三十分钟!不然加训!超过一分钟就加训一个小时!听到了吗!”
几个人哀嚎一声,混混沌沌地说了几声“听到了”。
我绕到他们后面,用力一个个打了一下他们锻炼出来挺翘的肉臀:“重说!听不清!”最后在陈禹泷尤为坚挺的屁股上拧了一把。
我听到他又吸了口气,颤巍巍地说了声:“听、听到了……”
我冷笑一声,这没劲的骚货,不知道是被什么男人吸了精了。“陈队长,我听、不、清!”
“听到了!”他立马挺直腰板,抬头挺胸,大声答道。
“这才有点狗队长的样子!”我在他耳边恶狠狠地说。
“都给我听好了!还有十天你们就要去市里比赛了,去年陈队长和你们一群蠢货差点丢了冠军,今年都给我皮勒紧点!把其他学校的狗杂种都给比趴下!听到没有!”我围着他们几个绕圈大声说。
“听到了!”这才乖。
“好!陈队长,带大家继续负重跑,六公斤八圈,你八公斤十圈。”
这几个怂包一个个听了都大腿紧绷起来,健美的大腿肌肉突突直跳,不知道一个个夹在腰上操他们的小穴是什么感觉。
他们面面相觑,可怜兮兮地看着陈禹泷,似乎在祈求他放一条生路。
“怎么?不愿意跑?”
有几个人已经乖乖戴上负重开始跑了,我把他们拽回来。
“不愿意跑的话就给你们少跑点。”果然有几个人笑开了花,呵,跟老子斗?“那就全都八公斤十圈!滚去跑!”
我踹了脚陈禹泷的屁股,他颤颤地又站直,乖乖地开始戴负重。
长凳被坐满了队员,他一声不吭地站在一边戴负重,他一抬腿,紧身短小的运动短裤就勒出他挺翘的肉臀的轮廓,甚至隐约能看见那紧闭的秘密入口。这谁看了不心动?
我大手一挥,一下拍上他肉实的屁股,中指隔着运动短裤往他的穴口上蹭,拿指尖轻轻按摩那条小缝。
“陈队长恢复得怎么样?”我笑着问他。
“还、还行……唔、嗯……”他涨红了脸,瑟缩着身子。
没想到前两天刚享用过的小穴竟然就被我蹭蹭就打开了个小口,带着短裤的布料就把我的手指往里面吸。
“呵,骚货!体力还不错嘛!又想‘特训’了?”
“唔哈……”他的呻吟声一下泄漏出来,我瞥了一眼队员,只剩零星的几个还坐着绑负重。
“磨磨唧唧的干什么呢!”我朝那几个老乌龟吼了一声,“跟个娘们似的生孩子吗!?”果然,他们一个个飞也似的连滚带爬往跑道上走。
我满意地看着他们全都在跑道上挥汗如雨的身影,手上也不停下来缓缓地“按摩”田径队得力战将的屁眼。怎么看那几个小逼崽子都不如这个骚货好看!这个陈禹泷虽然长得一脸剑眉星目的阳刚样,脑子里却除了运动啥也不会,两三句话就能把他骗得团团转,竟然信以为真跟男人做爱可以特训。
跑道上那几个虽然一个个也都四肢发达、肌肉健美,但是远不如陈禹泷看起来完美。练田径的大多都跟他们一样细胳膊粗腿,陈禹泷却很全面地照顾了上肢,二头肌、胸肌、六块腹肌一个不少,虽然跟他虬劲的大小腿比起来还是差了些,但是总比那些牛蛙身材的傻冒看起来舒服,真是个名副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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