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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7 引导(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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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转过头来的他,笑容过盛,张口却未出声。

南怜看清了他无声话语的挑衅。

———我的。

房间内顿时往外散发香甜的蜜桃雪山玫瑰的信息素味,萦绕着的信息素里间夹着淡淡清香的芍药花味。

被标记了,且久久不散去的Alpha 味道。

阿蓝脸色顿时不好了,担心叶瑰云的发情期又断断续续的来了,毕竟自家少爷的易感期持续时间确实久,两个人……

发现阿蓝担心的望向自己后,叶瑰云俏皮的吐了吐舌,表示自己没事情。

有事情的是南怜,处处被自己压一头、换取资源的物品,为什么会先一步得到池谓!

很快南怜就冷静了下来,谁说Alpha 只能标记一个Omega 呢?未被公开、未结婚,标记又能怎么样?

之前能夺回来的,现在也能。

尽管反将了一军,叶瑰云也是心口泛着不舒服,浑身上下都蔓延着无法平息的情绪。

结束了采访后,回到庄园发现池谓还未回来,一个人洗漱结束后就坐在了沙发上,口中咬着弯起的食指。

原本透亮的紫眸像是蒙了一层灰雾,黯淡、仿若沉死的海,无一丝波澜。

随后打了一通电话,冰冷的声线,让对方下意识聚集精神听他讲话。

“水苑路—京园,独栋别墅。”

杰叔的死,被池谓处理的很好,虽然有人疑惑已经许久没有见过他,但金矿的事情已经不少人失踪了,接下来需要一个导火索。

强者向来不是被针对的对象,弱者和源头才是。

叶瑰云将指间的细烟碾灭在烟灰缸里,实际上他经常抽烟,烦躁或是生气的时候都会,但很少在池谓面前抽,除了确实有特殊情况。

目前来讲,短时间内南怜会有个大麻烦,而且撒不了手。本来想等药剂出来的时候一起弄,倒是不需要了。

感觉脑子之前被抹掉了一样蠢钝,即使是恨的不行,居然模糊掉了南怜这个存在。

叶瑰云坐在沙发上等了多久,手指就被咬了多久,齿痕上冒出的血珠顺着虎口继续往下滑落,滴落在宽大的白衬睡衣上。

这时,一股染着酒的花香微弱香气让叶瑰云回了神,就光着脚踩在大理石地板上,跑着出了房门。

池谓系着墨色长发的发带已经松垮,几乎就要滑落,他垂着眼,看起来已经失神,不知道怎么了。

“池谓…池谓…”叶瑰云半搂着人,让男人重量压在自己的身上,在他的耳畔轻声唤着名字。

叫了几声仍然没有反应,看起来不像是单纯的醉掉。

叶瑰云就这样搂着池谓,将人放到了床上,用房里的内线电话叫了私人医生来查看。

最终就是说大概睡一觉就会好了,酒精浓度也不是很高、也未易感期或是生病。

一直陪伴在池谓身旁的零,也是全程脸色很不好看,从白天慈善礼宴回来的时候,少爷还是正常的。

“我自己照顾就可以。”叶瑰云下了逐客令。

零没有回应,只是和医生还有仆人离开了房间。

叶瑰云低头蹭了蹭池谓有些泛红的脸,轻轻吻了下对方的唇后将池谓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用浸湿的毛巾擦干净了身体。

他想起了在秀场的时候,南怜身上的带有的信息素,池谓这个样子是不寻常的情况,已经不能用正常思维来考虑问题。

最多等一个晚上。

叶瑰云上了床,手臂搂住了池谓的腰,吻落在额侧的发丝上,声音闷闷的:“晚安。”

“嗯…?”池谓醒的比较早,起来的时候闭着眼,手指揉着太阳穴,整个人显得燥劣不堪。

昨天慈善宴上被阴了,差点被对方系统模糊了记忆,强压着理智过完了一天再回到家。

扭过头就看见睡得不是很安稳的叶瑰云,整个人紧紧贴着池谓,皱着眉,抿着唇。

大概是感受到了身旁人的动作,叶瑰云眼睫上下扇动便睁开了眼,有些迷茫的抬眸看着池谓。

池谓将人抱到了自己的身上,亲吻着,嗓音沙哑:“早安,宝贝。”

“嗯……”感受到贴上来的唇,主动张开了口,让池谓在里面随意搅动吮吸着。

吻了一会后,池谓感觉怀里的人仍是困倦的,看起来这一晚上睡的并不好,没有睡实。

“困了就再睡会。”话音刚落下,就亲了亲怀中人唇角。

叶瑰云头有些晕,但还是没有忘记昨天秀场的事情,蹭了蹭男人的脸颊后,喃喃低语:“嗯…等一下。

说完就坐直了身子,双腿弯曲,将身上的宽松白衬脱了下来丢到了地上,紧接着半跪在床上,将内裤也往下褪到膝间。

往后坐在池谓的腹上,伸直了腿,脚软乎乎踩着对方的肩膀,将内裤彻底脱了下来。

从池谓的角度去看,甚至可以看到因动作而露出的有些红肿却一缩一缩的穴。

就这样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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