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投机半句多(2 / 2)
抬脸还想对他讨好一笑,却被他凶神恶煞地堵上了嘴唇。
徐宙斯的吻向来都是这样不分场合和理由,剥骨抽筋似的把我强吸一通,吸到我缺氧差点翻白眼为止。
老天。他今天又这样。
我亲爸的声音就在门外,但徐宙斯这个小坏逼就快要把我亲死了。
我忍不住握拳锤他,他就把我的手握得紧紧的,往他身下摸去,强迫我抚慰他已经高昂起头的欲望。
“霍安!霍安!你快给我出来!……”
我爸还在敲徐宙斯的门。
而徐宙斯正在用他儿子画画的手来打飞机。
几番敲门之后,徐宙斯终于停止了吸我肺里的氧,他附到我的耳边低声地问,“现在要我去开门吗?”
见我喘着粗气直摇头,徐宙斯的眼神就松动了些。
“那你要怎么做?”他这样问。
我就顺着他的意思跪了下来,将脸埋入了他松散的睡袍中。
徐宙斯的大手顺势按住了我的后脑勺。
“吞到底,安安。”
他说。
语气淡淡的,好像刚睡醒还没什么情欲,但他的大家伙一直在我口腔里轻微跳动着。
我尝试了几次要吞到底都被噎得干呕,眼泪直流。
门还在咚咚作响。
徐宙斯垂眼看我,目光很静,不厌其烦地将我的头一次次按向他的身下。
于是我就在我爸的催促和徐宙斯的恐吓中连吸带吮得将他口了出来。
徐宙斯坏心眼地射在我脸上,腥热热的,有一两滴还粘在了我的嘴唇上。
我揪住他的睡衣下摆凑头想去擦,他眉心一皱,先一步用手掌托起了我的下巴,拇指指腹不紧不慢地揩干净了我的唇瓣。
门外的动静渐远,徐宙斯依旧保持这个姿势垂,掌心托着我的脸。
在我以为他终于要变得有些温柔时,他很薄的唇瓣轻动,说,“滚出去吧。”
因为徐宙斯的翻脸不认账,我还是被我爸揪回了家。
虽然徐叔不甚在意这一百来万的花王,但我爸气得够呛。
他伸手要来锤我,我从他手底下一闪身就避过去,我爸只能揪到我的后颈衣领。
他咦了一声,又把我的衣领往下拽了拽,“霍安,这是怎么回事?”
糟糕。我突然想起了徐宙斯在我脖子上种的草莓。
我忘了照镜子,不知道后颈到底被他啃成了什么样子,但从我爸的反应来看,应该是十分骇人的。
我支支吾吾了半天都没说出来所以然,于是我爸的眼睛轻眯了一下,审问我,“真谈女朋友了?”
“嗯……女朋友跟我闹着玩弄上去的……”我顺坡下驴,只能委屈一下徐宙斯做我无理取闹的女朋友了。
“你们现在年纪还小。”我爸轻拍了拍我的脑门,“控制控制,可别做得太过火了。”
他虽然嘴里这样说,但还是一直追问我上床时有没有做好措施,他怕我给他捅出了大篓子。
“放心好了我都懂。”我拒绝我爸的性教育话题,并和我爸保证,“我绝对不会让他怀上的。”
当然,徐宙斯也别妄想让我怀上。
后来我回房里脱光衣服照了照镜子,后颈处一块硕大的吻痕,正泛着黑紫色,隐约可见两瓣嘴唇形状。
太狠了,臭徐宙斯。
……
膝盖上的伤很快就结痂了,也没什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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