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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是鬼迷了心窍(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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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裤里弹跳出来,戳在了我的鼻尖,腥腥热热的气息。

我舔着,吞咽着,用舌尖去钻他的马眼。

徐宙斯掐在我后颈上的手越来越用力。

最终,他从我喉咙里退了出来,伸手扳过我的脸,让我去看镜子里的自己。

我的眼睛正迷离地睁着,嘴唇泛红,透明的粘液从口角滑落,一副淫靡不堪的样子。

“霍安,”徐宙斯从后面托高我的臀,“看清楚你是怎么被我操的。”

下一秒,他骤然挺身捅了进来。

太疼了。

他很久没有在不替我润滑扩张的情况下就操我。

太疼了,疼得我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

我在他身下像条砧板上的鱼,不停缠抖扭动着,想逃离他的暴行。

徐宙斯的两手却铁钳似的扣住我的臀,一次又一次地往里面狠撞。

“霍安,”他又叫我的名字,“看看你自己。”

他连说话的声音都透着一股狠劲,“看看你现在的表情。”

我不敢看。

我怕我看了会绷不住要哭。

我把眼睛闭得很紧,喉咙里挤出来痛苦的呻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眼泪,沾湿了我的面颊。

徐宙斯俯身从背后嘶咬我的耳垂,他怎么越来越恨我,他让我好痛。

徐宙斯连衣服都没脱,却射了很多在我身体里面。

射完后,他把我翻过来,冷冷地看着我前头疼得难以勃起的性器。

他问我,疼成这样也喜欢我操你吗。

我五指指缝里都是汗,滑腻腻的,抓在了他的衣襟上。

把他用力往下拽,直到他整个人压在了我的身上。

“喜欢,”我贴着他的耳朵说,“我好喜欢。”

于是徐宙斯的大手就托住了我的后脑勺,再次将我拖离地面抱在了怀里。

他低头狠狠吻我的唇,比他任何一次吻我的时候都要狠,像要活生生地把我拆骨入腹。

我却从他这个吻里尝出了一丝痛苦。

徐宙斯在痛苦什么。

我不懂。

我真想挖开他的胸口看看他心里在想什么。

被狠操一顿过后的我,没有被徐宙斯扫地出门,他反而抱我进浴室洗干净后,扔回了床上。

我太累太困了,后面又很疼,躺倒后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弹。

徐宙斯穿着睡袍,头发还有些湿,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情欲过后的慵懒气息。

这副样子要是被徐叔看见了,徐叔铁定猜得出他在家里搞了我。

所以徐宙斯也不能再像往常一样去书房或者客厅看书了。

他仔细清理了卧房的一片狼藉后,端着一盏台灯坐到书桌前学习。

现在高三课业比较紧张,几乎每天晚上都有写不完的试卷和习题。

可怜的徐宙斯刚和我打完炮,兴许两腿还软着,身子还麻着,就要在学海里苦作舟了。

我盯着他在光影中的侧脸,朦朦胧胧的,很温润,像我在画室里常常临摹的那种石膏人像。

真想把徐宙斯从头到脚也淋上石膏,做成漂亮的标本,日日夜夜摆在我的床前。

兴许是我的眼神太过热切了。

徐宙斯写字的笔头停了停,也掀起眼帘来看我。

“不困?”他用眼尾上翘的眼睛睨着我,“不困就来做点别的事。”

我赶忙缩进了被子里,这下连脚丫也不敢露出来了。

可我心里又甜滋滋的往外冒着蜂蜜水儿,我在想,我们这样算不算又和好了。

以前每一次惹徐宙斯生气,他不想搭理我时,我都会像今天一样死缠烂打地找他上床,勾引他操我。

因为我摸索出了一个规律。

只要徐宙斯的怒火在我身上发泄出来以后,他就会连着好几天里都对我和颜悦色的,有时候甚至会主动搂着我亲亲抱抱。

我虽然菊花里遭了大罪,但我心理上还是很愉悦的。

安安稳稳地霸占了徐宙斯的床一觉睡到大天亮。

醒来时徐宙斯已经去上学了,只剩我一个人半死不活地躺在他床上。

四肢酸痛,屁股后面也很疼。

躺着躺着,突然就想起了昨晚那个废纸团。

好在今天早上佣人没来打扫卫生,我的脏衣服还扔在地板上。

我拐着腿把衣服捡起来,从兜里掏出了纸团。

展开来扫一眼,是一大段文言文誊抄,密密麻麻的字眼,内容平平无奇。

就这?

我撇了撇嘴,把废纸揉成了一团,打算重新扔回纸篓里。

但电光火石之间,我似乎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又低头仔细看完了这段文言文,终于发现了异样。

这一大段文字誊抄到结尾部分时,居然很突兀地写上了我的名字。

霍安,霍安,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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