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是鬼迷了心窍(2 / 3)
然后我从肩膀到头,卡了一个差不多有半米宽的泡沫树冠子,枝丫分明。
化妆师还把我的俊脸涂得绿油油。
沈宇他们笑死了。
我不能笑,我一笑就露出一口森森白牙,看上去更丑了。
我的戏份很简单,我只要安静站在舞台上不要睡着就行了。
我听他们念英文台词,看他们装腔作势。
徐宙斯真是帅,他妈真会生他。
很廉价简单的古希腊服装穿在他身上都立马高级起来了。
为了迎合装扮,发型师还把他的头发用卷发棒夹成了一个个小羊毛卷,蓬蓬松松的,把他的五官衬托得很深邃。
他真像个王子。
他的手指扶在佩剑上,和那个美少年对白。
他装成心痛的样子,眉头紧紧锁着,睫毛轻颤,连我都入了戏,我因他心痛而心痛。
最后他转过脸来看我。
在外人眼里他只是太难过了,背过身去面朝着大树了而已。
但他一转过脸来,他脸上原本的那种深情痛苦一下子消失殆尽了。
他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我,浓睫低垂,好像真的在看一棵老树桩子。
但我分明看见他的嘴角掀了起来,他在嘲笑我的鬼样子。
他台上的恋人都要嗝屁了,他居然还背过脸对一棵树笑。
徐宙斯把没有人性演绎得淋漓尽致。
我也绷不住笑了,我一笑就要露出一口牙,那个样子肯定难看死了。
不然他怎么会突然伸手搭在了我的肩上,像是搭在一节树枝上,然后狠命地捏我的肩胛骨。
太疼了,我疼得咬住嘴唇不敢再笑了。
舞台剧终于结束了。
我的腿都站酸了,一下台后立马挤进最后一间更衣室里。
我四肢舒展得坐在沙发上,放空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去掏烟。
可惜烟放在了隔壁,我的校服也脱在了隔壁。
我不得不再次起身。
可我刚一打开门,一团衣料就盖在了我脸上,我恼火地地扯下来,门口居然站着的是徐宙斯。
他扔我脸上的也是我自己的校服。
徐宙斯突然挤进了我的更衣室里,他反手锁门的动作太眼熟了。
往往他这样做的时候,他就要凌辱我了。
果然,徐宙斯把我摁在了墙上。
他摸不到我连体衣上的拉链,就不客气的从我臀上撕了条裂缝,将连体衣的裤子整条扒开了,我光着两腿像穿了件裙子。
他又要发疯了。
他用指尖去揉掐我的臀肉,用他硬起来的下身隔着布料撞我的股缝。
我很怕他没任何前戏就干了我,那样会很疼,也会流血,就像我们的第一次一样。
我想扭过头去看他,但他掐着我的脖子,我转不过去。
他大概也是不想看我那张绿油油的脸,倒胃口败性欲。
徐宙斯解开古希腊风格的粗腰带,掏出他尺寸可观的东西来戳我的腚眼子,连连撞了好几次都没能进去。
因为我因为恐惧那种疼痛,两腿夹得很紧,收缩了后庭。
徐宙斯就把我的腰狠狠往下按,迫使我高高撅起来屁股,就像我之前在走廊上被打板子时的姿势一样。
他把滚烫又大的东西送进我的两腿之间,借着我夹得很紧的腿缝来回抽送。
他好像很爽,我听到他在背后抽气的声音,用很性感的鼻音低哼。
只是磨一磨我的大腿根就有那么爽吗。
我不禁有些疑惑。
我骨子里好像还是直男,对于被他操这件事并不是十分热衷,我很难从他给我的那种疼痛感里射精。
即使偶尔几次会被他操得很舒服,但也没到av里那种爽得脚指头蜷缩的快感。
我很想看看他此时的表情。
但我弯着腰,低头看向自己的腿间,只能看到他进进出出,马眼湿漉漉的大家伙。
很色情的在我腿缝里磨着。
看着看着,我也硬了。
我好想把我的宝贝塞进他的嘴里,让他用很薄的嘴唇裹着,让他用很柔软的舌尖去堵我的马眼。
徐宙斯大概不会这样做的,我也不敢这样做,我怕他会冷着一张俏脸,活生生咬断了我下辈子的幸福。
那可不行,我不像徐宙斯操过人,我还是个处男,前面还没有正式开过光呢。
在他磨得我大腿内侧很娇嫩的皮肤发烫发疼的时候,他终于射了。
他应该没有手淫的习惯,所以他的精液比我浓稠很多,挂在我的腿间,往下淌的速度很慢。
太淫乱了。
王子失了神志在操一棵树。
徐宙斯发泄完了,拎裤子走人以后,我才重新摊回了沙发上。
小小的更衣室里有股淡淡的腥味,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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