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求婚(2 / 3)
交换这个吻,一开始的主动权也在大将军惊人的肺活量下被迫转移。
将军身上未卸的甲有血光闪过,一众宫人忙识趣地垂下了头。
萧昉推了推他的肩,拉开了两人上半身的距离。
可皇帝陛下敏感的腰却被将军一只手牢牢揽住,将军的宝剑已经抵上了他的小腹。
“阿照,我好欢喜,阿照,”他炙热的吐息全喷洒在萧照颈侧,与他旁若无人地交颈,与他耳鬓厮磨,“我们要大婚了。”
萧昉回抱住他,将头靠在他肩颈处,平缓着呼吸。
他的手在霍无忧的腕上敲了三下,示意将军把自己的宝剑收一收。
霍无忧低声笑,声音比平日多了丝喑哑隐忍:“顶撞陛下,该罚。”
萧昉挑了挑眉,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有后宫三千,虽说大多非自愿入宫,后来都成了他的智囊团,但总有那么几个以宫斗为毕生目标的极品,他这几年的幼小心灵可没少受荼毒。
“罚将军卸甲伺候朕,伺候不好,这圣旨上的人名可得换一个。”萧昉攀在他耳边轻声细语,端的是万种风情。
可朝宫人挥手让人退下时,那眼中的寒光又让人不敢生起卑劣的心思。
霍无忧禁锢着那段腰身把人抱起,大步上了台阶,将人怼在龙椅上:“阿照,你好薄情啊。”
“那无忧还要我这个薄情郎做夫君吗?”萧昉抚着他的鬓角,上挑的眼尾勾魂摄魄。
霍无忧迫不及待卸了甲,俯身压过来:“臣妾此身已属陛下,不事二主。”
萧昉没解下冠冕,腰带却被人三两下扯开。
霍无忧凑过来隔着绸缎揉他的身子,嘴上也不闲着,衔着他的唇又吮又咬,好像能吸出蜜来。
萧昉被他抱起来,只剩寝衣松松垮垮还穿在身上,那只手游移着向下走,好不老实。
他把头一仰,横了这乱臣贼子一眼。
“阿照,阿照,”霍无忧一把抱起他,把他压在了寝殿的龙椅上,“我们生个孩子吧。”
萧昉的眸光晃荡不定。
他想起当年被偷溜出去住在国公府的日子。
小萧昉年纪小,模样带着世无仅有的艳,小孩子眉目未开,那时的他还没有后来习武日久的英气,魏国公家的小孩都笑话霍无忧捡了个童养媳,传到长辈耳中也只当成了童言无忌,每每看着小萧昉跟在霍无忧身后跑,都爱调笑两句:“阿照以后是不是要嫁给无忧啊?”
他在宫内当了太久的受气包,受到的善意太少,遇着身形高大的成人会讨喜的笑,却不懂要怎么正常接触。
“他是男孩子,不能嫁给我的。”霍无忧那时已经很有魏家君子的模样了,也很护短,把比他矮一头的萧昉护在身后,不容人轻薄无礼。
若是大人只能口头开玩笑,那小孩儿的把戏就更多了。
萧昉不是任人摆弄的菟丝草,但玩家家酒总不能太当真。
他套上了裙子进了霍无忧的书房,抱着他的脖子呵气:“无忧,我们来生宝宝吧!我当娘亲,你做爹爹!”
霍无忧把他扯了下来,冷着脸对他说:“胡闹!”
耳尖却红得像要滴血。
他那时身体还没有发育出雌穴,不知道自己身体与旁人的差异, 也不懂青梅竹马的情谊有多容易跑偏。
后来他身体的发育出了偏差,长出了雌穴,样貌愈发昳丽,行事越来越张扬,也越来越信赖霍无忧。虽然浪迹风月场所,但喝醉了酒一定有霍无忧出门来接。
甚至他第一次来葵水,也是霍无忧替他擦的身。
他知晓自己的身体不同于常人,但那处小缝长成时他已经年过十五,过了寻常女子初次来葵水的年纪,他除了那处多了个穴,与旁的男儿倒没什么不同,喝酒骑马一概不受影响,久而久之自然也不再放在心上。
然后把霍无忧吓了一跳。
醉酒的狐狸在竹马的窝里打滚安睡,全然没有身体不适的自觉。
霍无忧一进房就闻着了血腥气,脸色大变走到床边,看着狐狸面无血色地闭着眼躺在自己的床上,心神巨震。平日沉稳自持的霍小侯爷眼眶儿红了一大圈,一把将人抱紧:“阿照,阿照你看着我。”
萧昉在他怀里没有醒来的趋势,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窝着,又委屈巴巴地无意识喊疼。
他抓着霍无忧的手往肚子上放,哼哼唧唧道:“揉揉。”
霍无忧用被子把他裹紧,手沿着他腹部四处摸索,却找不到伤口在哪。
手才探到腰椎以下,霍无忧就摸了一手濡湿。
他顾不得平日的旖旎心思,忙将萧昉的亵裤扒了下来。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受不得风吹,脚趾都蜷了起来。
霍无忧面染桃花煞。
他不通人事,平日洁身自持,为人清冷淡漠,除了萧昉,少有人能近身,可他也知道,男子下身是不该有这样一条缝的。
他的竹马,他的殿下,却在这处长了一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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