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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平乐(二)(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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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怀修身上的精液吃得一干二净,又颔首含着建章帝的龙根,由上至下舔得亮晶晶的,无论是自己的淫液还是残余的精液都尽数吞吃入腹,才将此刻又复昂扬的龙根吐出。

建章帝心中五味杂陈,狠命一推,将宗怀修推到卧榻的另一侧,宗怀修此刻双目无神,犹如行尸走肉般委顿在地,建章帝此刻只觉痛彻心扉,对宗怀修怒道:“你,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到底要干什么!”

宗怀修似是刚刚死过一般,过了良久才有了些反应,抬头看向容彰的眼眸里是容彰从未见过的狂热和热忱,那目光好似攻城略地般,毫不掩饰地、贪婪地、赤裸裸地觊觎着天子的容颜和身体,霎时间容彰自己都愣了,他从来没见过宗怀修如此癫狂的神色……

宗怀修将心里的所有波澜尽数咽下,起身拥住了容彰。

容彰上一次克制不住流下眼泪,还是三年前夺回皇位,在为了保护弟弟身死的蒋嬷嬷灵位之前,当时只有建章帝、隆亲王和张延鹤三人在场,建章帝兄弟二人以天潢贵胄之尊向嬷嬷行了大礼,想着母后早逝、父皇骤崩、江山易主、兄弟分离……有感于张延鹤与蒋嬷嬷养育之恩、舍生之义,才流了帝王泪。

此刻看着宗怀修这般模样,又想起此刻项若明军前临阵,亦不知胜负如何,建章帝的心头犹遭万箭齐攒,双腿一软跪在宗怀修面前,两行热泪已流了下来,同样紧紧抱着宗怀修,泣道:“怀修,怀修……你不要弃了朕,无论如何,你不要……无论你做了什么,我都原谅你……”话说至此如鲠在喉,再也不能多说一句。

此刻宗怀修心中震动不已,可是走到这一步,千言万语也不知从何解释,只恨一开始便是虚妄错误,只恨明明早有计议却到底动了男儿真情,宗怀修咬着牙,在建章帝耳畔道:

“容彰,当日宗家助你夺宫,杀了厉帝,就是要你做个傀儡,再行大事,江山易主。”

建章帝只摇着头,伏在宗怀修肩头喃喃低语。

宗怀修视若不见,继续道:“当日先帝暴毙,确实是厉帝所为,可那场宫变是得了宗家、甚至不少朝野大臣的默许的……厉帝本就手握重权,换个皇帝而已。”

听到“先帝”二字,容彰如遭雷击,抬起头来死死盯着宗怀修,颤声道:“父皇被害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宗怀修此刻心中一片坦诚,道:“我都知道。”

容彰眉宇成川,太阳穴上青筋尽显,再出口时更带了几分杀气,问道:“那你,当日在颜师父手下做我的伴读……”

宗怀修抢道:“自那时起,家父便与厉帝合谋了。家父告诉厉帝,让我在你身边是为了监视你,后来厉帝继位,你我下落不明,厉帝当了皇帝以后,手中没有充足的兵权,奈何不了家父,也就只能在你我身上搞文章。当然,我一直都与家父有联络,最后能助你复位,也是如此。”

再不等容彰发问,宗怀修继续道:“本来以为从厉帝换了你,大事便在翻覆之间,可有若明在你身边,轻易也动不得你。现下北疆为乱,若明的三万铁骑尽在边关,才是唯一的天赐良机。”

“纵使如此,到底还是败了,容彰,我不骗你,承和帝暴毙,就是我父亲和厉帝合谋,我也一直都知道。”

话音刚落,容彰抬起手来扼住宗怀修的喉咙,宗怀修只觉得要被皇帝掐死了,眼前只模糊的看着建章帝惊怒交加的面庞上泪痕纵布,只把心中波涛按捺下去一心等死,却又被建章帝一把扔到地上。

容彰随身披了件衣服,三两步到了前殿怒喝道:“让张延鹤来!带着尚方院的人来!”

门外太监闻得龙颜大怒赶忙通报,过不多时张延鹤带着几名太监匆匆赶来,见前殿无人,便让其余太监在此等候,自己一人进了后殿,最终看见了身着单衣愤怒不已的建章帝,地上还有个人,趴在建章帝脚下,身上盖着一裘薄被,张延鹤知道,那是宗怀修。

容彰看着宗怀修,连连冷笑,道:“张内相,传旨下去,明天只审旁人,主犯宗家一门,朕都要留下。”

宗怀修此刻趴在容彰脚下,听着容彰发落,只觉得周身越来越冷,不由得蜷缩起身子,只听容彰说着宗家一门,以为必然是满门抄斩,这是早已料定之事,宗怀修并不在意,只是竟然听到尽数留下,倒是意料之外。

张延鹤应了一声,只听容彰继续道:“毕竟,长华侯爷多年陪王伴驾有功,朕,不忍他与朕分离,就让他留在朕身边,服侍朕。”

建章帝开言之初犹是冷笑,说到最后却是真的咬牙切齿,可比起这森然语气,话中内容更让宗怀修毛骨悚然,抬头看着容彰的目光满是不敢置信。

张延鹤显然也没料到建章帝竟会如此决断,半晌道:“皇上,逆贼之事虽已平定,可其中还有许多关窍没有分明,皇上三思啊。”

容彰闻言更是怒不可遏,抬头望向张延鹤的目光满是威慑:“你少来教育朕!”说着戟指宗怀修,喝道:“当年谋逆父皇的人就有他!你知道不知道,你知道不知道!”

张延鹤历经天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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