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2 / 3)
的时候,这对夫妻决定不再打他,因为这样会影响商品的价值。当然,这个时候还没来临,所以贺严只能看见触目惊心的伤痕,这些伤痕没让他产生一丝怜惜,朱砂又像以前一样反抗,这个男孩身上有一种奇妙的武学天赋,被贺严看到,他很高兴朱砂出身在这种地方,不然将他挖过来还需要更多的筹码。对于朱砂的爹娘来说,钱就足以让他们心动,不会后悔那一桩交易。
当一切结束,贺严低声安慰朱砂,他在晚上抱着朱砂回家,朱砂的娘立刻被贺严的气质所震住,这是一个英俊的男人,从容,且谈吐不凡,能来到他们家,只能让他们家蓬荜生辉,当她看清贺严怀里抱的是朱砂,第一反应就是朱砂勾引了他,又觉得不可思议,她不认为这种人物能为朱砂心动。
但是看到朱砂脸上的掌印,这一切又显得不是很确定起来,他看着就像被哪个流氓欺辱,于是女人的脸一下变得铁青。
贺严显示出了一种歉意,他说他会让大夫给朱砂治疗,并且解释这些都是意外,他在酒后不小心轻薄了她,这些事本不该发生,而他想娶朱砂。
他说话的时候带着诚挚,无论是谁都应该被那套说辞哄骗,而女人在贺严的身上闻不到任何酒气。
女人说:“她太小了,还不足十三。”
贺严拿出一锭金子,放在桌上,而女人的眼睛直了,目光没从它身上移开,贺严的心中早就有数,说实话,他有点看不起这女人,那是一种上位者的唾弃。
贺严:“这是我身上的所有钱了……不行的话……”他遗憾地耸耸肩,表示可惜,这感觉不像提亲,只是在交易商品。
而男人看见金子的反应跟女人一样,他们从来没这么近距离接触过金子,贪婪的目光早就能够说明这桩交易的胜率。
“朱砂?不用担心,你以后都得在叔父的家里……叔父会对你很好,他今天喝了点酒,你也知道,沾酒就不会有好事。但是他是爹娘很放心的亲戚。打你只是喝多了。我们有时候也会打你,对吧?那只是因为你不听话,没有办法。”
安静了一会儿,男人和女人出去了。
贺严进来了。
“叔父?你可以那么叫我……让我看看你的伤,刚刚在路上我就跟你道歉过了,朱砂,看看这是什么?一个新的鞠。我听你爹娘说,你很想要纸鸢,对吗?你想要什么样的都可以。你想吃冰糖葫芦吗?等嗓子好了,我就给你买。以后你就去叔父家里了,叔父的家比这里大多了,然后你就不用跟你的兄弟姐妹睡一个屋子了。我给你上药吧?刚刚流了很多血,很疼吧?那下次不要这么反抗叔父了,只要听叔父的话,叔父还是温柔的,你说对不对啊?”
当然不是,要是朱砂表现得很顺从,贺严反而会觉得没兴趣,他要的就是驯服烈马的快感。
为什么化妆,可能是想改变柔弱的长相,也可能是期待成为新娘的模样,总之朱砂保持这一习惯保持了很久,让他换掉平日所穿的服饰,不再化妆,会让他看起来有点弱气,尽管他比一般男人高些,但总有壮汉会觉得自己能够轻薄到他。由于柳棠是跟朱砂一起行动的,他目睹了那些男人的调戏,他为此感到恶心,正打算仗义执言的时候,朱砂已经切断了他们的手指,柳棠转而变得惊恐,他以往见到最夸张的地步就是把对方打掉几颗牙,或者打得鼻子出血。朱砂满意地听着他们的惨叫和求饶,甚至觉得那很有趣。
柳棠:“虽然……但是……打一顿就好了吧?这手指可没办法接回去。”
朱砂说:“我才不会替他们想呢,如果是以前的话,早就被我杀掉了。”
这就是红衣鬼吗?真可怕……可也不能说是草菅人命,不如感觉是罪有应得。
柳棠说:“那个大盗会杀死男人,把女人掳走……”
朱砂:“那他为什么要把朗日绑去,朗日是男人吧?”
柳棠:“那还用说,只是想要钱吧?怎么看都是绑架。”
朱砂:“说到这个,现场的财物有损失吗?”
柳棠:“呃,好像没……”
朱砂:“那不是很奇怪吗?而且应该追着富人打劫吧?你根本没有仔细思考过,真替你的脑子担忧。”
朱砂还是一如既往地毒舌,柳棠急忙辩驳:“嘿,那是因为他写了一封信,叫我们交赎金到落雁山。任何人都可以,但是必须要与他一战。才能带走朗日,这个风险很大……朗月师姐没有告诉掌门这件事,他本来就够受苦难的,对吧?”
朱砂:“居然是直接的挑战?”
柳棠:“一对一……如果不是一对一,他就不会出现。落雁山的地形很复杂,有很多山洞。”
朱砂:“……”
朱砂:“既然阿元交给了我这件事,我就会去做。”
柳棠:“直接去?”
朱砂:“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嘛。”
柳棠:“这也太冒险了吧。”
朱砂:“很有意思,听着那个大盗好像武功很高强的样子,而且只要杀掉就可以了吧?没有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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