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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笔入穴HH(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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哧地气喘回来,脸被太阳晒得通红。

“东..东家,我来吧。”

别看他身材瘦弱,但勤快能干,宋阮郎让位给他后,就走到一旁喝茶。

红袖坐在一边查账,神色认真谨慎。

一辆马车在门口停下,进门的是沈氏,宋阮郎一点也不吃惊地起身:“舅母怎么来了?”

沈氏看左右有人,尴尬的笑说:“有些事情要请示东家。”

宋阮郎领人上楼说话,茶水都没倒好,沈氏就迫不及待地说:“相信东家也听说了,是官竹娶亲的事情。”

宋家南院休妻再娶的事情闹地沸沸扬扬,她怎么会不知道,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可是有难处?”

“官竹相中了城西陈员外的女儿,不过女家要八珍八宝,其他都好说,就是这两匹鸳鸯绮,两匹三梭罗,两匹浣花锦,整个金州城也只有东家有。”

宋阮郎暗笑,陈员外是出了名的奸诈小人,是个绝不吃亏的主,这回可是狮子大开口,铁心要宰宋家一把。

她合扇起身:“舅母,您要的这些,可都是不可多得之物,比真金白银还要金贵,您张口要这么多,就是我有,你也未必出得起价。”

“东家...”

宋阮郎抬手阻断她的话,把红袖叫上来,“你把这些料子的价格报一遍。”

红袖不假思索地出口,沈氏听得面目失色,当初宋阮郎每到春节前都会各院送两匹做衣裳,没成想会这么贵。

“舅母,价钱您已经知道了,回去跟舅舅好好商量,我呢去问问货还有没有。”

“东家..东家..”

沈氏忙不迭拉住她的手,红袖得了宋阮郎一个眼神后转身下楼,让两人继续说话。

“您也知道南院亏空的厉害,肯定是拿不出这么多钱的。”

宋阮郎拨开她的手,轻笑:“那舅母总不能让我贴钱吧?”

沈氏慢慢低下头,良久才道:“要不先欠着,等有了再给东家。”

宋阮郎哼笑:“宋家历来从没有赊账的道理,舅母应该比我清楚吧?”

沈氏一时语噎,黯然落寞地坐在凳子上,抹泪道:“东家总不能看着南院无后啊?”

在宋长鸣夫妻眼中,男儿能继承家业,女儿始终是外姓人,宋官竹从小耳濡目染,也渐渐重男轻女。

看到她哭啼,宋阮郎撩袍坐下,“舅母,有一件事,您若同意了,这六匹布就当是我给表哥的新婚贺礼。”

“东家说”

宋阮郎:“将盼哥过继到给我,今日起,她便是东院的后人。”

红袖心不在焉地朝楼上顾盼,乔燃子不知何时走到她身后,指着核算的账目结巴道:“红...红袖,账..账错了。”

红袖扫兴地瞪了眼他,乔燃子脸皮一下蹿红,不敢再指手画脚。

“你还会算账啊?”

乔燃子战战兢兢点头,“以前..以前在家就是我..我做账。”

“那好,你来做,若是错了,唯你是问。”

红袖拉住他手腕,腾出位置给他,短暂的肌肤相亲让乔燃子无所适从,垂头掩饰脸上的燥热。

红袖推搡他一把:“你倒是算啊。”

“哦,好,我..我这就算。”

红袖打算沏茶上楼打探情况,谁知道刚弄好宋阮郎就下来了,连忙把茶放下。

正口渴的乔燃子看到她撂下的茶,磕磕绊绊地低头说:“谢谢,红...红袖姑娘。”

红袖自然是没听到,恭敬送沈氏出门,看向宋阮郎:“这肯定是来要东西的吧?”

“这回让你猜对了。”

红袖噘嘴:“就不给她,想要孙子还让咱们拿东西,从来也没这样的道理。”

“养儿防老嘛,人之常情。”宋阮郎扭头坐在乔燃子对面,见人指尖如飞在算盘上打挑,越发觉得挑对了人。

深夜,宋阮郎从布庄回来,把承诺沈氏的东西都预备上。

看到梅娘在卧房里等她,宋阮郎快走几步进房:“盼哥睡了?”

“嗯,今日抄书抄乏了。”

之前荒废了这么久,谭少寒先生布置了好些功课,饶是盼哥再好学,脑子也有点搁不下。

宋阮郎把人箍在怀里,下巴枕着她肩膀说:“不如给盼哥改个名字,趁着年纪小。”

这话提的很突然,先前也没跟她商量过,但梅娘看她又不像是开玩笑,便说:“我怕南院不同意。”

“我同意就行”说完,宋阮郎拉着她到书房去,提笔下了几个字,问梅娘:“你觉得哪个好?”

梅娘看着纸上笔锋刚劲沉稳的字,都觉得不太妥当,要么就是少君公子才用的,要么就是寓意宏大,不适合女孩不说,让人知道恐怕会笑话。

“人家挑名字都是金啊玉啊,到你这怎么都这么..”

宋阮郎坐在太师椅上,让她坐在腿上,大手一挥,圈出“妩”和“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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