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缅铃挤压着肉壁(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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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前阵子我总是没什么胃口,他就请了大夫来看。”

梁芷柔比梅娘成亲早,刚到孟家的几年因为身子差一直怀不上,急得她都要劝孟云清纳妾了。

孟云清脸气得铁青:大不了过继一个儿子,我也不纳什么妾,你说这话存心是恶心我。

梁芷柔当时真觉得自己嫁对了人,自此后就再没提过纳妾的事情,为了调养身子,她把寒凉的东西都戒了,后来终于怀上了。

孟云清激动地又是烧香又是拜佛。

梁芷柔望了眼盼哥,问梅娘:“都这么多年了,你就没想再要一个?”

既然梅娘不肯和离,依照宋家的脾气,还是要有个男孩傍身才行,不然苦日子还后面。

梅娘想也不想地摇头。

梁芷柔命奶娘把孩子到院子玩,拉进问:“宋官竹不到你房里去?”

梅娘点头,神色极为平淡。

说来旁人可能不信,除了有盼哥那次,她跟宋官竹再没有过肌肤之亲。

“既然有了,就去庙里上柱香吧。”

梁芷柔挽住她手臂:“我也这么想,这次正好你来。”

三日后,阳光明媚,暖风扑面,梅娘与梁芷柔结伴去庙里上香祈福。

这时候庙里香火登盛,浓重的香味熏得梁芷柔有些难受,梅娘扶着她到香房休息。

“你躺一会,等舒服了我们再走。”

梁芷柔头重昏沉,阖眼沉睡。

梅娘关门出来走走,走到一处盎然的荷花池旁,竟然看到项富春与宋兰儿在桥上拉拉扯扯。

本想打招呼的梅娘退了一步,只听见“噗通”一声响,宋兰儿一头栽进荷花池。

三月风暖,池水却冰冷依旧,项富春立即下水去捞,但宋兰儿的左额却被割出一道血口子。

项富春抱着浑身湿透的宋兰儿爬上岸,小沙弥闻讯赶来,紧跟其后的还有庄氏。

梅娘不想插足这趟浑水,从墙根处扭头走了,末了只听见庄氏兴师问罪的尖声。

梅娘在孟家住了七八天才回,当时宋长汀也在南院,梅娘跟公爹请安,带着盼哥回去。

晚上一家子吃饭,沈氏说:“要我说,这事南院就不管,让他们西院自己解决。”

金媛生怕天下不乱地顺应说:“是啊,云英未嫁公然与男子拉扯,传出去也是宋家名声不好听。”

沈氏也想的这个理,但宋长鸣认为不妥:“兰儿失足落水,至今都在床上病着,还破了相貌,不管怎么说,项富春都得担起这个责任。”

“那是她自己活该,就是再喜欢,哪个大家闺秀能这么上赶着啊,真是丢宋家的脸。”

“夫人,你这话说到点子上了,如果这是我不提西院讨公道,岂不是让人看宋家的笑话吗?再说兰儿脸成了那个样子,日后还能嫁给谁去?”

梅娘听来听去大概明白什么意思,西院想借此逼着项富春娶兰儿,今天这是找南院给项家施压。

四月底,南方终于有了音讯,跟着同去的红袖带回信件。

一份给了西院,一份又送到南院,沈氏拆开信高兴的不行,“可算是等着了,快,把老爷叫回来。”

宋长鸣回来后,捡些报平安的话念出来,红霜挺着大肚子松了口气,又听宋官竹信上说分娩不能回来,顿时眼泪就憋不住了。

傍晚时分,红袖把上学堂的盼哥送回来,在后门隔着门槛,掏出一个方形的精美木盒。

“这是东家给您和盼哥带的,另外还给了少夫人一封信。”

梅娘接过厚厚的信,红袖又说:“我过两日就走,如果少夫人想给东家回信,要抓紧写。”

梅娘回房先把信拆开,里面足足有四页纸,密密麻麻的都是字,前几行先说了南方如何,后面全是关于她,末了又问安好。

梅娘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可算是明白了什么叫纸短情长,宋阮郎这一去,她看不到摸不着,心里总是不踏实。

盼哥打开了红漆锦盒,里面是个金灿灿的长命锁,上面图腾精美,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应该是找能人巧匠做的。

梅娘给盼哥戴上,又拿起盒子里的水滴状玉坠,玉体青碧油绿,里面有朵小小的木兰花,看起来十分精巧。

梅娘戴上,将玉坠子贴身放着。

等红袖问她回信时,梅娘只回了句:“安好,勿挂。”

五月初一个雨夜,宋家南院被女人的嘶吼声所侵占,稳婆在里面接生,两名郎中在屋外候着。

沈氏心急如焚地等在门外,书房的宋长鸣也按耐不住地来回踱步。

梅娘把盼哥哄睡后也去看情况,廊下被雨水浇湿,只听一声婴孩破涕,宋家南院又添了一位小姐。

稳婆把孩子抱出来,沈氏看了一眼,失望地走了。

梅娘让一早就请好的奶娘照看孩子,进房看看红霜如何,彼时她满头大汗,憔悴的睁着眼皮,苍白的唇没有一点血色。

“姐姐,是..男..男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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