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无声的葬礼(2 / 3)
,完全没注意到有人站在她身边。路西菲尔也随着她的目光,看着希伯伦?埃利亚斯的遗像。
不可否认,希伯伦是家族里长得乔治最像的男人,英俊的五官,利落的轮廓,简约的西装和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让他看起来神采奕奕。路西菲尔和希伯伦不是非常熟悉,不过,身为埃利亚斯家族的成员,他很清楚这张照片。拍摄这张照片的时候,也正好是希伯伦人生最风光之时,那是他与妻子结婚的第一年,接手的公关公司也做的风生水起,乔治在媒体发布会上大力夸奖他的成就,媒体们纷纷猜测他和他亲生姐姐,谁会是未来的继承人。他的辉煌持续了很久,直到五年前,他的亲生姐姐菲怡?埃利亚斯遭遇了车祸而抢救无效离世,随后,这位风光无限的继承人也沉寂了,在他沉寂的这段日子里,乔治的第二任妻子莱丝丽所生的长女伊丽莎白?埃利亚斯代替他,成为了新的继承人有力人选。
“路西菲尔?”茉莉的声音打断了路西菲尔的关于希伯伦的回忆。
“抱歉,我刚刚走神了。”路西菲尔说。
“没事。”茉莉回应道。
接着,两人陷入了短暂的尴尬的沉默。
“纪伯伦是很优秀的人,听到他出车祸的消息,我很痛心。”路西菲尔打破了尴尬的沉默,说道。
“哦?”茉莉惊奇地看着他,“哥哥的死,连二太太的儿子都觉得难过吗?”
“噗——”
听到茉莉这么说,路西菲尔忍不住笑出声。
“咳咳,抱歉,失态了。”路西菲尔咳嗽了一声。
茉莉对他诡异的态度很疑惑,她抱着手臂,谨慎地用目光打量着他。
“我觉得很难过,一是因为他能力出众却意外死亡,二是……”路西菲尔打量四周,宾客们穿着黑色的精致的礼服和西装四处交谈,俨然的把葬礼弄成了交际会。
“我想,或许,希伯伦更希望茉莉小姐能再帮他办一场葬礼,一场只有你和茱丽叶女士参加的葬礼。”
2
“醒了?”
路西菲尔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抱着酒瓶的男人。
“我今天去参加了你的葬礼,还见到的你的妈妈和妹妹。”
“你妹妹精神状态还行,但是你妈妈看起来可有点糟糕。”
“不过,你的葬礼,比起葬礼,其实更像是交际舞会,当然,他们还不至于在你葬礼上跳舞……”
“哐当——”
一瓶红酒被扔到了路西菲尔脚下,这瓶红酒全新未开封,从破碎的瓶子里飞出的红酒溅到路西菲尔的西装上。看见昂贵的私人定制衣裤被弄脏,路西菲尔也不恼怒,他跨过地上的红酒污渍,站到床边,不紧不慢地继续说:
“你姐姐的孩子的抚养权在你手上吧?现在,他们已经被你岳父岳母接去抚养了,不过,茉莉说自己会经常去看他们。”
“父亲已经同意把他们的姓氏从埃利亚斯改成阿维罗了。当然,这也是莱丝丽提议的。”
“够了!”
床上的男人突然抬起头,他红着眼睛,抓住路西菲尔的手臂,痛苦地哀求:“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再说了,求求你……”
路西菲尔却一把抓住他的脑袋,扯着他的头发,让他不由自主地仰头:“哥哥,你还没有认清现实吗?为什么你还是那么痛苦呢?”
葬礼上彬彬有礼的绅士,此刻露出来蛮横又恶毒的面目。
“你不在了,你的前妻应该轻松了很多吧?我听说她已经怀了新的男朋友的孩子。”
看着男人扭曲而痛苦的表情,路西菲尔甚至病态的生出一种怜悯的感觉,他满足的叹了口气,拍拍男人消瘦的肩膀,嘴里继续说出比刀还刻薄的话:“离婚前,你和前妻有多久没做爱了?父亲和茱丽叶女士应该很欣慰吧?看着你慢慢变成了他们的样子。”
这些话就像匕首,深深扎入男人的心里,心理的刺激,再加上酒精的作用,使得男人胃里一阵翻腾,此时,他的被酒精麻痹的大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呕——”
恶臭的呕吐物从男人嘴里涌出来,喷到路西菲尔身上。
路西菲尔脸色又红又白,他用力一推,把男人从身旁推开,声音也染上了怒气,完全没有刚刚那副得意自如的样子:“你干什么!你怎么敢把酒都吐到了我身上。”
男人双手撑在床边,低着头,又往地上吐了一些红酒和胃酸的混合物,听到路西菲尔的职责,他才抬起头,愣愣地看着路西菲尔。把酒都吐了出来后,男人倒是感觉清明了不少,他盯着路西菲尔身上的呕吐物,略带尴尬地说:“抱歉,我控制不住。”
看着地上的又熏又臭呕吐物,路西菲尔脸色更差了,此刻,他也没有心情在跟男人搞什么强制性pua,只能赶紧离开,再叫佣人来清理污渍。
定定地看着路西菲尔离开的背影,男人若有所思。
睡着的时候,希伯伦总是会被触入灵魂的痛给惊醒。身体被重击的痛依然深深的刻在他的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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