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r18g预警)(2 / 3)
药,直接打进他的身体。
五分钟不到,药发作了。
他咬紧下唇,双腿绞紧,使劲摩擦着床单。
他的手被绑在床头,他唯一的抒解方式就是摩擦床单。
又过了五分钟,顾铭终于承受不住了。双眼朦胧,哀求:“晚晚,操我。”
我把粥放在放到他的嘴边,他以为我要喂他,乖乖含着碗边缘等我倒。我冷冷说道:“舔。”
他双眼盈满了泪水,下身摩擦的幅度更大了。
他伸出舌头,乖乖舔了起来。
舔了一小半,他忽然一阵抽搐,随即开始呕吐,刚刚吃的几乎都吐了出来。
我捏着他的嘴,强行把粥和呕吐物灌下去,捏着他的下巴直到他咽下。我一松开,他猛烈咳嗽起来,并开始干呕。他死命咬住自己的下唇,防止自己吐出来。
他想朝我笑,可笑得比哭还难看。 “晚晚,我吃完了,操我好不好?”
我说:“不好,你后面不能用。”
他的泪珠子一下就掉下来了。
我让仆人把他以双腿大开的姿势死死绑住,他现在连摩擦床单也不能了。
我欣赏着他后穴开合的艳态,他似乎在用空气自慰一般,吮吸、微微松开、再吮吸。可是这丝毫缓解不了他的难受。他一边哭一边哀求我操他,我一直不理。
最后,他已经哭不出来也叫不动了,后穴的动作却一直没有停。
两个小时,他终于累晕了过去。
从此之后,顾铭对我、对仆人都是言听计从。
我允许他去看母亲。我给他带上贞操锁,尿道和后穴里都插着东西,开关就在我手里。然后给他穿好衣服,手挽手去了,像一对恩爱的夫妻。
我说,如今他母亲的护工是我请的人,他敢跑我第一时间让护工杀了他母亲。
这么说了,他不仅不敢跑,稍微离我远点都不敢了。
他如今的身体状况也挟持不了我。因为我的家世,我很小就开始学散打防身了。
我跟他手挽手进去,他望着母亲乖巧地笑,说:“妈,我这段时间很忙,不能常常来陪你。我跟晚晚和好了,我们不离婚了。”
“我就说嘛,你们感情那么好,肯定是有什么误会。”婆婆似乎很欣慰。她叫了我去她身边,说,“晚晚受苦了,孩子没了没事的,只要你好好的。”
“嗯。”我很平静地回应。
婆婆挺好的,我不会连累她。
他跟母亲聊了一会儿。我感觉他随时都能躲进妈妈怀里哭起来,把这些天的委屈都哭出来。我感觉很不爽,就把前后的开关都打开了。
他的身体一颤。
“铭铭……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我昨天吃坏了肚子……没什么大事的。”他勉强笑道,而后以哀求的眼神看我,我假装没看到。
该走的时候,他留恋着不想走。我瞪了他一眼,他吓坏了,连忙跟母亲道别。
“晚晚……这里不是家的方向……”路上,他意识到我可能在把他往别的地方带,有些惊恐。
“少废话。”
我把他带到了调教苏逸的那个SM俱乐部。他看见这几个字腿都要软了。
我和他在SM俱乐部呆了两周,这期间他被当众灌肠、被轮奸、被狗强奸、被灌尿……我一直在旁边冷冷看着,他爬过来求我我就把他踢开。
“铭铭不是最喜欢被操了吗?”我冷笑。
白天他被疯狂凌虐,晚上我会让人把他洗干净,给他抹上药,然后抱着他睡。他像抱枕那样乖乖不动就好,如果试图求饶或者撒娇,我会把他丢下床打一顿。
最后一天,我问他:“你想见苏逸吗?”
他睁大眼,差点就下意识点头了。随机他意识过来,拼命摇头。
我说:“我要带你去看。”
苏逸被分到了壁尻的区域,而且是最低贱的那种,这里谁都能插。
苏逸被卡在墙里,头发凌乱,手无力地垂下,双目无神,脸上满是泪痕,下唇被咬出好多道血印子,嘴张着,不断流出唾液。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能证明他仍然活着。
我扇了他一巴掌,都没反应。
我看着顾铭,他不敢正视苏逸,身体一抽一抽的,发出破碎的抽泣声。
哼,一对苦命鸳鸯吗。我内心嘲讽。
拉着顾铭脖子上项圈的锁链,把他带到墙的另一边。
一个肥硕的屁股被卡在墙上,已经肿起来了,上面满是青紫和烫痕。不用掰开就能看见大张的肉洞,甚至连里面红色的肠肉都看得一清二楚。
“啊,好松。”我把手指插进去搅了两下,都没啥反应。
本应该是性器的地方如今只剩两个睾丸了。因为出轨时他操了顾铭,所以我让人把他阉了。
我拉了拉锁链,命令道:“铭铭,来操他。”
他不敢违抗我的命令,可他根本就没硬起来,他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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