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野战中H)(2 / 3)
坐在副驾驶上,手里拿着一大包麻辣牛肉干儿,六子在后座坐着,舌头伸的老长,哈喇子半尺,王航从后视镜里瞄了它一眼,转头像廉水生撒娇,“给我来块儿牛肉干。”
廉水生挑了块不大不小的塞到王航嘴里,这牛肉干跟裹了蜜一样,把王航眼睛都甜弯了。
车驶进山时已经上午十点多了,路边的树有粗有细,粗的俩人抱不过来,细的一个人抱不过来,廉水生第一次见识到什么叫林荫大道,王航把车拐到河边,石子儿轧的嘎啦嘎啦响。
王航把车停在中游处,山间只有风声和鸟鸣,六子一下车就撒了欢一样钻河里去了,王航把吊床跟帐篷安置好便开始装烧烤炉,廉水生则像往常一样享受着王航无微不至的照顾,他几乎是瘫在吊床上,时不时吸一口手里的烟。
王航从河边搬起块大石头扔在河中央,又将啤酒饮料放在水流冲过石头的位置,不出十分钟就冰好了,一罐儿冰可乐被王航塞到脖颈处,廉水生打了个寒颤,打开饮料喝了一口,他起身发现六子正在河里扑腾着抓什么东西,“它这是抓什么么呢?”
不一会儿的功夫,六子便从河里探起头来,嘴里叼着条半死不活的鱼,廉水生喜出望外,跟六子那是双向奔赴并且抱了个满怀,“我去!你咋这么牛B呢!来来来,亲一个,好儿子,真棒!真帅!”
王航在后边儿恨得牙根儿痒痒,我他妈捯饬的跟鸭似的也没换来句真帅,我趴你裆那儿勤勤恳恳兢兢业业也没换来句真棒、真牛逼。
这么想着,王航把皮靴一脱,裤腿儿一挽,皮夹克往帐篷里一扔,三两步就扎河里了,凭着儿时偷鸡摸狗下河摸鱼的丰富经验,一会儿就捕获了两条活蹦乱跳的大鱼,王航把鱼往廉水生面前一扔,邀功似的看着他。
俩人对视了许久 ,夸奖的话噎在嗓子眼儿怎么也说不出来,廉水生瞧着王航英气的脸,英挺的身板儿,突觉心里一阵儿悸动。
他憋了半天,别扭道:“你跟条狗较什么劲啊。” 说完扭头脱了鞋钻到帐篷里了。
廉水生冲着装棚里的被褥一阵拳打脚踢,“妈的,怎么就这么别扭。”
王航垂头丧气的坐在在帐篷外,听见这话心中一喜,别扭就对了,他脱了鞋钻到帐篷里,不顾反抗的搂住廉水生,上下其手,脸上带着幸福的笑。
“别他妈摸了!” “………” “我错了成么?你帅,你棒,你牛B行么?” 无奈之下廉水生只能使出杀手锏,“我饿了,你快去烤点东西吃吧。”
“得令。” 王航美不颠儿的钻出帐篷穿好鞋,收拾好那两条鱼,然后从车里拿出切好花的生腰子和鸡翅,打王航支上烧烤架子六子就守在旁边儿,舌头伸的老长。
“我去,咱没给六子带狗粮啊!” 廉水生从车里找了一圈儿也没找着狗粮,他视线慢慢转到那俩生腰子上,伸出手想拿。
啪的一声,廉水生手被打掉了,王航护食儿,一脸的不情愿,“你想干嘛?我斥巨资买了这俩腰子,咱俩一人一个的,你让它滚一边儿吃鱼去!”
“狗不能吃鱼,容易卡着,等回去我再陪你俩腰子不就得了!” 廉水生一屁股坐在石子儿上,搂抱着六子。
“这他妈这么补的东西给狗吃………” 王航瞥了眼廉水生那表情,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英雄难过狗熊关…王航拎起袋子扔给廉水生,“拿走吧!驴钱儿肉可不能再给它了,那玩意儿齁贵的……”
午饭过后便是无休止热浪,秋老虎,廉水生在河里陪六子玩儿,他尽量离的王航远远儿的,那半饭盒的驴钱儿肉几乎全让王航一人吃了,那玩意儿壮阳,他现在觉得王航就跟头发春的种马没啥区别。
可人算不如天算,就在廉水生与六子父慈子孝、其乐融融玩儿水玩的正欢的时候,一个意外发生了,六子那锋利的犬牙直接把廉水生那条破运动裤撕坏了,左腿从大腿根一直扯到膝盖下……
王航在岸上笑得直不起腰,王航想起车里还有个订书机,他把订书机揣兜里,下了河走到廉水生跟前儿,“把裤子脱了,我给你修好。”
“那凉快儿那待着去,就冲你吃的那些驴钱儿肉…我这裤子一脱就甭想再穿上了。” 廉水生往后撤了几步,保持安全距离,王航一有行动他就准备撒丫子跑。
王航先是蹲下,然后猛地薅住他的裤子,廉水生确实撒丫子跑了,在他跑的同时,他的裤子被扯到脚后跟了……
“你现在倍儿性感,跟穿了个开叉旗袍似的。” 王航一脸的坏笑,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他还是明白的。
“…………” 一条湿透的开叉运动裤被扔到了王航脸上,王航拿着订书机顺着裤缝订了起来,最后一个钉子落下,王航瞥了一眼自己面前那两条白花花的腿,他突然抱紧那两条腿,站起身顺势将廉水生扛在了肩上。
廉水生在他肩上不住的扑腾,狠狠往他背上砸了好几拳,带着水珠的腿倍儿滑,王航又怕攥疼了廉水生,只能又把人放下,脑袋搁在廉水生肩膀处,“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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