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 / 2)
同病相怜了?”
“因为咱俩的爸都不在家,你好歹还有妈呢。” 廉水生故作轻松,“打我记事起我爸就经常出差应酬,我妈有时坐在阳台的躺椅上,有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每天都皱着眉头,抽着烟等我爸。”
“后来我妈病了,我们就搬到绍兴了,我爸为了我妈整天窝在家里,我还以为他真心爱我妈呢。”
廉水生随手把烟头扔在了地上,用鞋尖使劲碾灭,“结果呢?结果我爸跟我赵姨好上了!赵姨跟我爸妈是发小啊!艹,这不他妈的扯淡么?”
王航脸皱的像个苦瓜,“你小子命真苦…………”
廉水生没说话,猛地倒在床上,身子在钢丝床上弹了两弹,胳膊垂到床腿处捞起王航摘的那串儿海棠果儿,他揪下一个看似熟透的红果,往衣服上擦了半天,然后扔起半尺多高,海棠果儿垂直掉到了廉水生嘴里,味道酸、涩、苦、难吃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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