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H半剧情 维尔的转变(2 / 3)
好像死了一样。维尔看着眼前的青年,那是这座飞船上唯一对他表达过善意的人,他摸了摸疼痛无比的喉咙,以为伊莱死掉了,准备为他唱离歌之时,伊莱动了。
他在哭。
那是一种无力的,喑哑的,又充满爆发的气声与喉咙的嘶吼。
维尔爬到他附近,看见伊莱的眼睛,褪去情欲后,里面充满了恨!
年轻气盛的狼族兽人怀揣着成为星际老大的梦想来到这里,原是为了干一番大事业的,而不是在这里当别人的泄欲工具,汴弥尔打碎了他的美梦。
维尔看他哭得伤心,还是忍不住想要安慰他:“你别伤心,维尔请你吃糖。”
维尔从衣服的小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拿出那颗他一直舍不得吃掉的糖果,递给伊莱。
伊莱似乎才想起还有维尔这么个人在,立刻停住了哭泣,他强撑着自己坐起来看向维尔。
脸上身上青青紫紫的幼崽看上去格外凄惨,一双大眼睛悄生生地看向自己,被打得没一块好皮的手臂颤抖地从铁栏杆缝隙里伸出来,手心里躺着一块卡通包装的粉色糖果。
糖果的塑料包装被揉得皱皱的,像是幼崽摸了很久都没舍得吃的样子,可那只小手上还存在干涸的血迹,却毫不犹豫地递向自己。
维尔看着伊莱呆呆的,又突然笑了起来,看上去疯疯癫癫的。
维尔以为伊莱和他一样,也没有见过糖果,于是和他解释道:“这个是糖,吃起来甜甜的,比蜂蜜还好吃,你吃。”
伊莱看了看那颗糖,摇了摇头:“谢谢,你留着自己吃吧。”
维尔有些茫然地看了看糖果:“可是你不开心,维尔不开心的时候就喜欢吃甜甜的东西。”
伊莱心中被触了一下:“你现在开心吗?”
“不开心。”维尔摇摇头。
“既然不开心,为什么不自己吃呢?”
“维尔想让你开心一些。”
幼崽举着的那只手抖个不停,想必是难以支撑了。
伊莱空洞的眼里多了一丝色彩,将手伸向那颗糖果。
就在维尔以为他终于肯吃的时候,伊莱只是将自己的手合起来,让手指将糖果包住送了回去。
伊莱低着头,神色不明,再抬起头的时候,嘴边带着一缕柔和的微笑。
“你看,我现在开心了。”
那日以后,每次汴弥尔将伊莱拖到囚室里操干都会留下一管修复剂,每次那管修复剂都被伊莱抖着身体喝一半,另一半留给了维尔。
维尔的伤好的七七八八了,飞船也快到达终点了。
六眼沿岸搜寻了好久,又抓了很多人回来,各个种族都有。囚室也热闹了起来——鬼哭狼嚎。
汴弥尔仿佛有某种嗜好,就喜欢在人前操干伊莱,让他在人前丢进脸面,抖着屁股崩溃。
维尔在暗无天日的牢笼里度过了一段悲惨的时光,他像一条被栓在笼子里的狗。
而关于亚迪斯的美好记忆则被他压在了心底。
这天,六眼的人打开了门,不是汴弥尔,也不是伊莱。
他们被粗暴地绑住手腕,如同奴隶,赶向别的地方,维尔灰扑扑地混在人群里,矮小的个头毫不起眼。
伊莱装作站不稳摔倒,趁机塞给了维尔一把小刀。在他耳边小声道:“逃出去。”
维尔立刻反应过来将小刀藏在手里,默然地跟着大部队走,身后有传来了伊莱被打的声音,维尔握紧了小刀,浑身紧张,怕露出破绽,给伊莱带来更大的灾难。
在出舱的一瞬间,外界的白光刺得维尔完全睁不开眼睛。可六眼的人直接踹了他一脚,维尔被踹倒在地上。
维尔爬起来,回头一看,却看见伊莱一瘸一拐地靠在舱门口看着他。
维尔心里生出一股奇怪的感觉,总觉得伊莱哪里怪怪的。
众人被赶下飞船,又被赶进了一个黑色的集装箱一样的飞车。
他们的目的地是黑色星系里有名的斗兽场:波利斯塔。
见他们远去,伊莱又一瘸一拐地回到了船舱内。六眼去谈生意,是不会带他这个菜鸟的,留在飞船上的只有几个打杂的法铠族和负责开飞船的汴弥尔。
伊莱眼神深邃,如两个黑洞吸去所有生机。
两个法铠族一边喝着酒一边聊天。
“嘿,你听说了吗?那个虫族,好像丢了小雄子,正到处找呢。”
“我当然知道,不过虫族的小雄子到底长什么样?听说虫族放出消息找到的人给1000万星际币呀!那可是1000万!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用愁了!”
“呵,我哪儿知道呀,虫族这群傻逼玩意儿,让我们找人又不放出照片,就说大概多高,黑发蓝眼,这让我们上哪儿找去。”
“害,你是不知道,他们虫族把雄子看得跟眼珠子似的,是一点照片都不会流给其他族群的,生怕他们搞绑架。”
“要是真能绑一个,那我不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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