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掠夺欧罗巴下(2 / 3)
个面色不善的男人交换一下眼神,下一刻向他走来。
林禄安胸口咯噔一声,这是中大奖了,遇到团伙作案。他拨开来往的人寻找藏身处,商城之间穿插街巷门店,有不少弯道供他脱身,不过他是初来乍到,肯定没这些地头蛇会玩。
林禄安推开一家小店,朝后厨走去,休息的店员抬头看他一眼继续低头擦拭餐桌。通往后巷的路只隔一张门帘,林禄安刚要把门合上,后巷就传来踢踹易拉罐的空铝声。
他遥遥望去,距离高尔夫球场更远了一段路。林禄安想了想,要不要求求老大哥们打完他把他丢码头自生自灭,保不齐撞上祖国的货轮他还能搭一程。
领头的高大白男揪起他的头发,一只手拉长自己的眼尾,不等他开口,林禄安瞪大的眼睛生生让他咽下ch·nk的发音,他气恼地狠拽手下绵软的头皮,像提着死狗一样往巷外拽。
魏颖许久没打高尔夫手发生,黑色的球杆在他手里转了几圈,他无聊地往空中抛,旋转的杆体又被他提回来,教练在边上叫了他几声,“少爷,您今天不在状态。”
“啧,怎么不在了。”
“3个回合数的比杆赛您只有一个回合杆数险赢。”
教练说完,另外几个金发碧眼的芭比赛员跑过来,她们围着魏颖转,纤细的拇指抵住鼻尖作鸡冠状的蔑视手势,“darling,你的球技越来越差了,挥杆的肌肉都软趴趴的!”
“真的吗,那这样呢?”
魏颖作枪势的手对准她们的脑袋,露出的胳膊鼓出有力的轮廓,女孩们娇嗔地拍打他的胸口,尖叫着跑开。
“soboring……”
魏颖摇摇头,把空顶帽摘下来,拨乱出了汗的头发,他边走边挥杆,几颗高尔夫球躺在不远处,他扣紧球杆正要挥,一抹小身影窜过来,吓得他赶紧刹车。
小球童眨着琥珀色的大眼睛看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几颗球,声音怯怯的,“我可以拿吗?”
魏颖把他脸上的泥点擦干净,语气生硬, “你都拿了我还能抢回来?”
“谢谢哥哥!”
球童把手贴在嘴唇送出飞吻,魏颖看着他跑开,想起几个月前兔子答应他的承诺,说好给他生一个,生哪去了,生出来再过几年就能给他捡球了。
休息室新到了一批按摩椅,魏颖躺在上面按背,他的年纪不够,滚轮在后背走了一圈没体会到舒服,反而把他蹭得痒痒。
辣妹们挤在休息椅上谈论彩妆新品和海滩美黑,她们调笑的声音盖过魏颖的胡思乱想,比如休息室顶楼新到一架望远镜,晚上可以用那个看月亮。
魏颖压下墨镜,蓝眼珠闪过光,正好可以找找死兔子的踪迹。他爬到顶楼遮阳板下,望远镜贴着围墙,他调整好各种镜,把防尘盖揭开,角度正对对面商城。
扭转镜头找了一圈没找到人,他本想放弃,又从头转了一遍。角落处人头攒动,中间夹着再眼熟不过的观察体。魏颖静了两秒,一股血气涌上他的脑袋,仿佛有巴掌扇在他的脸上,笑音从双唇哼出,他的下颚发出不自觉的咯咯声。
“他妈的!”
魏颖两脚踢烂短命的望远镜,撞开挡路的人,他的浑身紧绷,棒球衫挡不住蓬勃的肉体,没有人敢上来问询,他像只暴怒的狮子,不出去干烂那几个表子养大的畜生他会心脏爆裂而亡。
他在杆箱里随便抽出一根球杆,门口的姑娘们惊悚地让道,他扭曲成狰狞的脸上挂不住假笑,喘不过气的呼吸声在喉道嗤嗤作响。
百米的行程他花了几秒达到现场,充血的眼球看清现状,站在高壮的肉墙中的草食动物是他的兔子。林禄安雪白的额角擦破皮,男人的手拽着他的发根,圆睁的眼中惊恐万分。
魏颖拍拍男人的肩,男人懒散嘲讽的眼神一瞬间凝固,他抡起棒球全垒打的力势砸在男人的脸上,他气疯了,一拳一拳揍在眼前的鼻骨口腔外,骨头破碎咯嘣声刺激了他的神经,“你他妈动谁呢!找死吗!”
其余几个看愣神了,他们本身是偷渡来的,得到一名日裔富商的庇护成为他的马仔,前几天富商的干女儿回来,一哭一闹非得给新来的sissyboy一个教训,策划了好几天如愿以偿堵到这小子,谁知道小子养了条不拴绳的疯狗,咬人专逮气管咬。
魏颖丢开球杆,薅住男人的头发砸到墙上,男人的鼻血和破脑壳的血污挂了整张脸,五官已经不能用人来形容,魏颖攥紧拳把他的前牙一颗颗凿掉,破了肉露出指骨的拳头被血液染红,他好像不知道疼,癫狂的肌肉记忆势要打烂这颗头。
“谁叫你们来的,”魏颖把失去意识的人丢到地上,掰弄肿胀的指节,他对着其余几个抬抬下巴,“赶紧的,打完你们结伴去看牙。”
高大的whitetrash遇到活的死神都怕得浑身打抖,他们控制不住发颤软腿,直到退无可退都齐齐跪下。林禄安不停地吞咽唾沫,倒下的男人几分钟前还趾高气扬地教训他,这时候满头是血躺在他的腿边不知死活。
魏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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