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丧子齐长楷(2 / 3)
,仔细看的话,还能在她脸上发现素雅的淡妆。
不出所料,女人是齐长楷的第二任妻子,齐峰的后母梁萍,夫妻二人的关系看起来不错,甚至有一点相互扶持的意思。
沈致已暗自打量他们一番,本以为齐长楷是来跟他这个“嫌疑人家属”发泄怒火的,却没想到他的态度居然堪称友善,稍一思量后,沈致已道:“对不起,齐先生,因为嫌疑人名单里有我儿子方程,所以我需要避嫌此案,不是很清楚局里的调查进度,但请你们放心,局里一定会尽快查出真相,抓到凶手。”
齐长楷脚下一晃,几乎要站不住,哀恸道:“为什么要避嫌?现在不是应该抓紧查这起案子吗?我这个当爹的都没说什么,他们凭什么让你避嫌?沈局,你跟上面领导说,我不介意啊,我相信方程,我可以写担保书,不能因为这个耽误我儿子的案子进度啊!”
女人连忙拉住他,“老公,老公,警察一定可以帮小峰讨一个公道的,你不要急,沈局他们也有苦衷,咱们不要给他们添麻烦,好不好?”
人们大概从骨子里就对权利有盲目的信任,总觉得官更大的人督办起事情来效果会更好,而且如果看中的人没有接手,他们便会觉得自己没有得到应有的重视。
沈致已苦笑,耐着性子跟齐长楷解释这是组织的规定,他也没有办法。正巧这时李霖从外面赶了回来,沈致已如蒙大赦,立刻朝他使眼色,叫他过来帮忙带走了这对可怜的中年夫妻。
等他终于回到办公室时,已经是十几分钟后的事了。沈致已疲惫地靠进椅子里,想了想接下来需要做的事,直起腰给孙宁打了个电话。
正在审讯室里问询的孙宁对方程做了个稍等的手势,起身接电话:“沈局?”
正在喝茶的方程视线倏地聚集到他身上,明明动作几乎没有变化,却莫名给人一种屏息凝神的感觉。
“张家那边吗?行,我下午去看看。”孙宁答应完,用余光看了眼旁边安静等候的方程,低声道:“还有个事儿沈局,方总这边的问询快结束了,没什么问题的话,我一会儿就先把人放了?”
方程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一次性纸杯的边缘,明明听不见电话里的声音,可大脑却已经不经主人同意,擅自脑补出了那头故作高深的语气,他大概会说——知道了,没事就让那小子滚吧,跑不了他吧?
方程轻笑了一声,把刚挂掉电话的孙宁笑得一激灵,严重怀疑方程听到了沈致已的那句:“他敢跑就把他拷进厕所里关着。”
孙宁如临大敌的坐回椅子上,清了清嗓子:“所以你不在监控的那半个小时,是去草坪广场闲逛了,有看见什么可疑的人吗?”
方程配合地回忆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草坪广场非常空旷,我记得当时只有我一个人,我还用手机外放了一首歌,如果你查我的播放记录应该可以看到,我在有外人在的时候从不会外放任何声音。”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这也是让孙宁感觉头疼的一点,方大总裁不笑的时候,身上会有种难以形容的疏离感,他的视线不喜欢和人对视,大部分时候是落在虚空中的某处,嘴角的弧度很锋利,每讲完一段话后会习惯性的微微下撇,像是不屑又懒得争辩。
他如同一个冷情冷性的末世帝王,坐在简陋的木头凳子上也能不怒自威,看起来十分不好惹。
孙宁暗暗打量这位气势诡谲的太子爷,在心里叹息岁月无情——总觉得上一次见这孩子,他还是个背着书包的高中生,怎么一转眼就这么大了。
而且那时候看着挺乖的一个孩子,也不知道沈致已给他吃了什么,居然长成了现在这副妖气四溢的鬼样子。
害人不浅啊沈局!
孙宁叹气,收起了回忆往事的心,正色道:“齐长楷在昨晚发现齐峰出事后,给你打了十一通电话,你为什么都没有接?”
方程淡淡道:“我喝醉后很容易睡着,当时就是在草坪广场睡着了,后来是我家里人来接的我,在这期间手机一直揣在我兜里,没有开声音,家里人也没发现有电话打进来。”
孙宁:“那你跟齐长楷关系怎么样?他那种时候一直给你打电话,你觉得他是想说什么?”
方程:“我和齐叔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通过我外公介绍认识,那时候我才读初中,跟在他身边学了几年管理知识,他对我很好,算是我的半个人生导师,我对他也很敬仰——那几通电话,我猜他当时是有些六神无主,下意识想找个信得过的人询问或者倾诉。他平时从不会连着打两通电话,但昨晚他连着给我打了十一通,说明他当时的心理状态很混乱,拨打电话可能只是一个无意识的动作,用来发泄焦虑,至于具体想说什么,可能他自己也不知道。”
孙宁听他分条析理地回答自己的问题,莫名就觉得后背发冷——因为太准了,齐长楷在接受问询的时候就是这么说的,他俩简直像是串通好了一样,口径惊人的一致。
孙宁强压下那股毛骨悚然,不自然地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那你应该见过齐长楷的第一任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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