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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有交集。
“他上辈子这么对你们宴家,你就一点不恨?”云深问,宴君悉也抽了口烟,“恨,但是我恨的是谁呢,是上辈子那个机关算尽的男人,还是这辈子还什么都没做的贺思为。”宴君悉有一瞬间的迷茫。云深告诉他,在他死后,贺思为也死了。他的仇就算已经报了,上辈子那些强烈的恨意现在通通变成了空旷旷的一片地。宴君悉到底是跟云深不一样的,他没有跟着贺思为在一起9年,当然有6年是云深单方面的跟。“好吧,那你会帮我么。”云深又问,光靠他一个人的力量,没办法对付贺思为。他需要有人帮忙。宴君悉眉头一皱:“你要我怎么帮。”对云深,或者是上辈子的云深,他始终怀着亏欠和感激。
“放心,这个忙不会让你损失什么,反而会让你们晏家更上一层楼。”云深朝宴君悉笑了笑,转身离去。
温舒在生日后又去了国外上学,他的课程还没结束。温父温母已经将云深接回家了,有意将云深培养成继承人。对此温舒表示很高兴,他是个爱玩的人,在知道自己弟弟比他更有经商的头脑的时开心的不得了,他不喜欢学那些乱七八糟的管理啊金融的课程,吃喝玩乐就是他的爱好。
云深在假期回家时将自己是温家二儿子的事情跟爸妈说了,爸妈一脸震惊,说他们的确是在人贩子手上买的孩子,不过那时候人贩子说云深无父无母他们才将其买了下来。云深身份证上的生日是他被买回来的时间。后来云深又重新去办了张身份证,生日与温舒一模一样。比他原先身份证上的日期还小一岁。云深的名字也改成了温云深,正式成为了一个温家人。
大学4年很快念完,期间温父温母为了培养他,还让他辅修了管理学,带他去各种各样的聚会,将他介绍给这个圈子里的人。算是要宣布云深是下任继承人的事了。云深很聪明,学什么都很快,短短几年他就有能力可以接手温氏。温舒总是与他发短信,说感谢有这么个好弟弟帮他挡了这些。云深回复说早知道会变成这样他也出国留学去算了,再这么操劳下去头发都要掉光了。
在这期间,云深见到贺思为的次数也越来越多,贺思为早早就接手了家里的企业,温舒说的没错,贺思为是别人家的孩子。贺父与宴父都是政场上的人,两人交情还算可以,可惜两个老头子交情不错不代表两人的儿子交情不错。每次两人想让宴君悉跟贺思为走近些,都会被两人不经意的拒绝。
云深在见到贺思为的时候总是会扬起明媚好看的笑容,贺思为朝他举杯回敬,算是打了招呼了。贺思为看到云深跟宴君悉人交头接耳心想,就算有些偏差,还是进入了正轨。
云深接手温氏的两年后,京城圈子开始出现了大地震。
贺父被举报收受贿赂,金额大到都没有媒体敢爆出来。纪委很快就设立了检查组,将他们一家都带走调查。贺氏股价大跌,旗下产业竞相爆出丑闻,娱乐业上说贺氏老总潜规则明星,房地产业上说杠杆太大,债权已经无法包住债务,烂尾楼一大堆,建筑工地还时常出现安全事故,汽车业也是,贺氏投资生产的汽车安全质量不过关,自燃,刹车失灵等事件频频发生......一系列的事情将贺家推到了风口浪尖处。网上一片抗议,让国家严肃处理这些事,不能官官相护......
要说也没有多少人是真的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大家都是人云亦云,三人成虎。如果给出的答案不是他们想要的,即使那个答案是真相,网民们还是会群起而攻之,咒骂这个咒骂那个。
只要有人相信,哪怕是假的,他也是污点。互联网是有记忆的,污点也没办法洗白,只会越描越黑。
宴君悉坐在温家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眼前陌生的云深,看他饶有兴趣得刷着网页,时不时还笑出声。贺家这一遭,跟以前的宴家有什么不同呢,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云深,过去的就让他过去了,何必要做到这个地步。”宴君悉开口。云深之前找他帮忙,他并没有意识到会这么严重。云深放下手机,看向宴君悉:“这样不好么,你忘了他以前怎么对你的。我这是帮你报仇。”
云深想了想,又开口:“你难道就一点都不怀疑这个贺思为是谁么?”宴君悉一怔,他是有过怀疑,在宴家与贺家并没有前世那么亲近的时候,在他知道温舒并没有残废的时候。但是这也有他刻意避开贺思为的原因,他没有往贺思为也重生那里再深思下去。
“你难道就不好奇,他这样一个人,被拉下泥潭后会怎么样么?”也许是上辈子的仇恨太深,在知道贺思为也死去的时候宴君悉感到意外的解脱。但是这会听到云深说要将贺思为拉下泥潭,心中升起一丝难以捉摸的感觉。
贺家倒的太快了,所有的事情都是云深和宴君悉暗中操作,并没有留下与温家和晏家有关的证据。温父温母吃饭间谈到了贺家的事,长吁短叹,人生世事无常。云深和宴君悉计划吃下贺氏的产业,贺家毕竟树大,靠他们一家是没办法全部吃掉的。饭桌上两人美其名曰帮助贺氏度过难关,温父温母也欣慰得看着云深。宴君悉也说等他回去与宴父商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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