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那就是光明圣子吧给老子操一下怎么样(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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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打过架之后,萨麦尔又恢复了那副面带微笑,任弥加特说什么都纹丝不动的模样。
神殿已经在筹备溪年和萨麦尔的婚礼,邪神结婚毕竟不同常人,光流程都看的头疼。萨麦尔日常还有一大堆公事,每天弥加特都来骚扰,日子过的简直是鸡飞狗跳。之前派给灾厄邪神的打架任务,也落到了赫拉头上——没办法,现在的弥加特什么都听不进去,只想打架。
几天后赫拉回到神殿,还没进去就看见弥加特从神殿大门被扔了出来,啧啧了两声,高跟鞋无情的从旁边走过。刚进门,就看见一个黑发少年鬼鬼祟祟的猫在转角处听魔侍们的墙角,她挑了下眉,高跟鞋踩出声响。见溪年满脸惊慌的看过来,目光扫过那鼓鼓囊囊的胸脯,就立马别过了脸,露出了通红的耳垂。赫拉突然就明白了自己那个姐妹,为什么那么爱偷渡去麦伦大陆勾引教廷那些光明骑士——这反应简直可爱极了。
可惜她刚走进想捏一下溪年的脸,就听见内室传出萨麦尔微低的嗓音。
“不要碰我的人,赫拉。”
性感美女在线翻白眼。
赫拉也懒得计较了,她来是带着正事:北边的冰原狼闹事,本来觉得也就是一个高阶的狼王比较棘手,但她到了才发现,四周竟然有教廷活动的痕迹。地狱内此起彼伏的闹事都是小事,顶多就是打几架,但几百年前地狱强制开启了去麦伦大陆的传送门,战败后传送门被毁,按理来说顶多就是稀少的几个偷渡客,现如今却出现大规模教廷活动过的痕迹,隐隐有种会再次世界大战的苗头。
两位邪神谈起公事,细节和讨论不可避免。溪年社死了一次,也不进去了,他瞥了眼同赫拉正襟危坐议事的萨麦尔,悄悄蹭到了弥加特的旁边。
灾厄邪神将庭院的地面都砸了个大坑,也不起来,就躺在里面,火焰一样的短发摊成了草堆一样,嘴边不知道衔着哪来的一根野草,用舌尖顶着玩。
溪年拿着根小木棍戳了戳他:“喂,要不要做个交易?”
弥加特眼珠一转,暗金色的瞳孔盯向甜软的少年,示意他说下去。
“你不是想打架吗?”溪年往旁边看了一眼,魔侍们不知道忙什么去了,四周空无一人:“你帮我逃走,萨麦尔肯定和你打。”
“啧。”弥加特随手撩了把自己的头发,露出一种“你当我傻子”的表情:“你是想老子死?”
溪年顿时失望的低下了头。其实他也没抱太大希望,只是真的听到结果,还是不怎么高兴。弥加特看他像个小蘑菇一样蹲在地上画圈,暗金色的瞳孔露出点兴味:“不想嫁给萨麦尔?”
溪年心道当然不想,他除了常识,所有记忆都是模糊的,唯一的信息就是自己的身份,根本就不想待在这,更别说嫁给邪神。而且萨麦尔看着笑眯眯的,实际内里蔫坏,溪年根本玩不过人家不说,床上也被折磨的够呛。
不过这些话不能说出来,溪年只哼了一声:“不帮就算了。”
弥加特反倒真起了兴趣,侧了身用手支着脑袋,松垮垮的衣服都露出了大片蜜色的饱满胸肌:“帮你也可以,但是……”正说着,就看见萨麦尔和赫拉一起走了出来,伪善邪神猩红的眼珠看向他,目光满是警告,弥加特撇了撇嘴,没继续说下去。
溪年转头,看见萨麦尔脸上露出乖巧的笑:“要出门吗?”心里也怕被听见对话,略微忐忑。还好萨麦尔只是解释了出门的原因:他要亲自去北边看看,如果确定是教廷的杰作,那就要召集七位邪神商议对策了。
说着萨麦尔又将目光定到弥加特身上:“你跟我一起。”
不是打架,弥加特没什么兴趣。他懒散的在坑里摊成了一个饼:“不去。”
萨麦尔:“这由不得你。”
其实本来是想把溪年带上,结果魔侍说在准备婚服等希望圣子留下试穿,萨麦尔不想耽搁婚礼,于是转头盯上了弥加特:“在对抗教廷上,你有身为邪神的责任。”
弥加特只能恨恨的吐出嘴里的那根野草,不情不愿:“知道了。”
地狱七位邪神,平日再不靠谱的,也深谙守护子民的责任。所以即使懒散的将公事大多扔给萨麦尔处理,但并不存在谁比谁高一级的说法,需要哪位邪神出马了,不高兴也是骂骂咧咧的去,从不逃避。
不过此时弥加特正是好奇光明圣子的时候,即使被萨麦尔飞眼刀,也一直盯着人看。看着看着,他的眼神就落到溪年耳后,那里被黑色的碎发微微遮盖住,隐隐可见黑色的祭纹。
邪神的新娘,会烙印下属于邪神图腾的祭纹,位置不定,这并不奇怪。
只是,萨麦尔的图腾不是蛇吗?那上面……
“弥加特,走了。”
轿冕已经到了面前。
等三位邪神都走了,溪年才觉得莫名觉得神殿有些空荡荡。一个人呆着也无所事事,就开始计划逃跑,每天看似在神殿四处溜达,实际推算起来他们的换班时间。
这么过了几天后,有魔侍开始忍不住和溪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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