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2 / 3)
“闻屿……”孟好开始求他,用气音,“不要作弄我了,你快点……啊……”
他怕被人听到,被听到怎么办?外边好多人,他还能偶尔听到传来讲话的声音。
孟好整个人都缩在徐闻屿怀里,俩人断断续续地接吻,时不时地有黏腻的口水声响起,空气里都是潮湿闷热的气味,身上还盖着很薄的毯子,浑身都是黏糊糊的汗,偏偏徐闻屿不放过他,插得慢,又要磨,他快被逼疯了。
“快不了啊。”徐闻屿咬着牙,重重往里狠顶,“外面都是人,我插快了,声音就大,被人听到了怎么办?”
孟好哪里知道怎么办?难受得要哭,紧致的甬道裹着粗长的阴茎,却又叫不出声,快感堆积在小腹,电流一般传到脑袋,身子都在发抖。
“我射不出来,你想想办法?”
孟好摇着头,底下的毯子几乎湿透了,呜呜咽咽的,“我、我不知道……呜……闻屿……你别这样……”
徐闻屿的手摸上孟好的耳朵,然后二话不说把他助听器摘了,然后抓过他腿根,快速地抽插起来,孟好接收不到声音,其他的感官变得无比清晰起来,穴间的抽送猛烈,他睁大了眼睛,牙齿快要将唇咬出血来,愣是一声不吭。
外头忽然传来声音,“闻屿!”
沈随的声音凑近,徐闻屿倏地停了下来,手掌捂住孟好的嘴,压着嗓子,“什么事?”
沈随现在帐篷外,“你干嘛呢?出来打牌啊。”
“你们打。”徐闻屿接着微弱的光看到了孟好模糊的双眼,里面含着晶莹的泪,睫毛的潮湿着,糊成一片,他轻轻地往里又插了一下,看到了孟好皱起了眉本能地扬着下巴。
他朝沈随说,“我一会去。”
“行吧,那你快点啊!”
沈随走后,徐闻屿仍然没有松开捂住孟好嘴地手,阴茎激烈而快速地干着肉穴,里面好似有什么东西将他咬住,看着孟好的眼睛因为情欲而变得失神,俩人交合的地方因为黏腻的淫水而泛滥成灾,他把手拿开,对着孟好微张红润的唇亲了上去,手从孟好细瘦的背部搂过,身下的人似乎没了神智,柔软的舌头也任由他侵略,徐闻屿抱着他猛烈地操,最终在几十下后才射了出来。
孟好还在细细地抖,仍然是勾着徐闻屿的脖子不放,他听不见,心里不安,只有抱着徐闻屿能让他有一丝丝的安全感,徐闻屿还没从他身体里退出来,拿过被他放在一旁的助听器给人戴上,孟好才回过神来,可怜兮兮的模样,嗓子由于激烈的性交,太长时间没说话而变得干涩,“闻屿……”
徐闻屿喘着粗气,汗湿的额头贴了贴他,“休息一下。”
孟好胸口起伏,他伸着柔软无力的手给徐闻屿擦了擦汗,轻声问他,“累不累啊?”
徐闻屿抓过他的手,咬住他的指尖,“看来没把你累到,那再来一次。”
“别——不行了。”孟好哀求着,“我不行了,我好累……”
“闻屿,刚刚……是不是有人过来了?”孟好害怕又不安,“是不是被看到了?”
徐闻屿揉着孟好的头发,已经湿掉了,安慰他说,“没有,是沈随,他不知道。”
“真的吗?”
“嗯,就算被发现又怎么样?我们不是名正言顺的吗?”
孟好哑口无言,好像徐闻屿说得也没错,但还是会很不好意思,“你刚刚为什么摘我助听器啊?”
徐闻屿摸了摸孟好的下巴,“没了声音你不就不会叫了?”
孟好没想到是这个原因,他羞耻地闭着眼,稍微动了下身体,身体里的那个东西还微微硬着,脸色潮红地说,“你……出去啊……”
徐闻屿从他身体里退出,用纸巾把安全套包上,精液还稀稀拉拉地渗透出来一点,孟好头也不敢抬。
“我给你弄点水来擦一擦。”
“没事,我、我用纸擦一下吧。”
徐闻屿没听他的,“不知道有没有热水,我去问一下。”
“诶,闻屿。”
“怎么了?”
孟好纠结了半天,“还是别了,你要热水,人家不就、不就知道我们……那个了吗。”
徐闻屿凑过来,听不出什么语气,“你变聪明了。”
“我……”
“行了,没事,我去问一下,不一定有。”
“哦。”
徐闻屿走到沈随他们打牌的地方,季声一眼就看见了他,徐闻屿没在他身上多留眼神,只是问道,“有水吗?”
沈随指了指,“那不都是。”
“有热的吗?”
“你要热的干嘛?”沈随甩了几张牌,“哎呀!王炸!我赢了我赢了!给钱给钱!”
“不打了,沈随你是不是使诈啊。”有人不满道,“老赢,没意思,闻屿,你来陪他打吧。”
徐闻屿拒绝了,“我还有点事,晚点再来。”
“闻屿,叫你未婚夫一起来玩呗。”有人提议。
“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