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没有人知道他正在经历着什么透明人乳首)(2 / 2)
哪怕柳明深不甚清醒,他也选择要赶紧逃出去,逃出这强烈到马上就让某种冲动无法抑制,强烈到全身神经都在传递一种酥痒的......快感,这是全然未知的,而未知有时代表的是致命的危险。
但这从一开始就是不可能的,甚至从他踏入古堡的一开始,就不可能了。
不仅双手被掐起,胸前和腰部受制,更有一个庞大的滚烫的躯体与他的身体相贴,随后的只有他能感受到的重压将他困于温热的床单与烫人的躯体之间,再无法动弹,只能被迫承受着今晚这,好像完全是为了将他溺死在仅由触摸带来的快感中的,只有他一人的梦。
?
柳明深惊醒,房间大部分还一片漆黑,只有窗帘缝隙里的一线白光告诉人天已经亮了。
昨晚虽入睡的快,睡眠质量真不算好,其间昏昏沉沉的,若说做了什么梦吧,却什么都不记得,只余一种消沉的感觉。
被子都被自己胡蹬到腰部以下。
不对,柳明深修长的手伸到下面,不禁变色。
腿缝间就连睡衣都透了,洇湿了一片。
眸色愈发低沉了下去,不是第一次了,能怪谁,这样的身体。
可不对劲的地方还有,柳明深开始自上而下解开衣扣,解开两三颗,一把扒开衣领。
白皙的皮肤还是光滑紧实,两颗鲜红的小尖不知受了什么刺激还颤颤巍巍地探着头,柳明深知它们向来敏感,大早晨的耸立不算什么。
可忽遇冷气,右边比左边竟明显更冷些,细看那红色也比左边更加湿润。
是真的湿润。
柳明深拿手指去探,指尖与乳尖触之即离,竟感受到一层微凉的水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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